江挽月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作出决定。
“我可以答应留在摄政王府为殿下医治心疾,前提是……殿下要拟写一份约定,就写殿下心疾痊愈后,与我将会再无瓜葛,不会再有任何牵连!”
只有这样,江挽月才能心安。
“好!”他应下了,“不过本王也有要求,两年内,治好本王心疾!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本王身边!”
这是一份对赌协议。
对江挽月而言,很有挑战性。
当初两年时间,她没能治好夜北渊,这次……
为了母亲所需的药,她必须做到!
“我可以答应殿下!”
夜北渊立即拟写出协议,与她一同用印泥按下手印。
这时,江挽月问道,“我母亲所需药材,殿下何时拿出?”
“看你表现。”
竟是如此临摹两可的答案!
江挽月心里有些没底,他真的会帮自己救母亲吗?
罢了!赌一把!
他若出尔反尔,让她失去母亲,她定会让夜北渊付出代价!
就这样,江挽月最终不得不回到摄政王府居住。
此事一经传来,整个汴京城已然炸开了锅。
街坊之间谈论的,都是江挽月重新攀附摄政王的传闻。
崔云逸更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主动寻来王府。
他要把阿月带回去!
吃了闭门羹!
夜北渊根本没有见他的打算。
他见到的只有云青。
“我要见摄政王!”
“崔将军!”云青笑着拱手,“实在抱歉了,我家主子今日不见客!”
“那我要见阿月!”
“她正在研究帮主子治疗心疾的法子,只怕也没功夫见崔将军!”
崔云逸脸色铁青,“简直荒谬,阿月是我的妻!摄政王将她禁足在王府,意欲何为?”
“崔将军这话就不对了!何来禁足一说?将军夫人是自愿留在府上,为主子医治心疾的!”
“让我见她!让她亲口与我说!”
他不相信,那么憎恶摄政王的阿月,会选择留在他身边。
话音落下,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阿月!跟我回去!”他上前一步。
江挽月后退,“云逸,我与摄政王有约,两年内,要为他治好心疾。”
崔云逸摇头,“我不信!你曾告诉我,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难道……都是骗我的吗?明明你也有心疾,还是因他而起,你怎么可能还想继续在他身边?”
果然,云逸就是这么了解她的心思。
江挽月鼻尖一酸。
想说出真相,却又怕云逸自责能力不足。
他与夜北渊,本就存在很大的实力悬殊,不是么?
江挽月深吸了口气,“摄政王能给我一些你现在给不了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