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来不及多想,收拾妥当后,立即去往王府大门。
夜北渊的马车已在等她。
江挽月走上去,马车很宽敞,她坐在距离夜北渊最远的角落,身子蜷在一角,半分不愿靠近他。
他抬眸,望向那张精致的小脸。
江挽月察觉视线,立马看向窗外。
“坐那么远,是怕本王吃了你?”
怕,她当然怕。
这世间,就没有夜北渊不敢做的事。
只是她目光仍看着窗外,假装没听见他的声音。
下巴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江挽月的脸被迫转过去,与他对视。
此刻两人离得很近,江挽月甚至都没发觉他何时靠近的。
“你对谁都可以敞开心扉,除了本王?嗯?”
这问题,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江挽月想推开,被他紧抓住手腕。
“嘶……你弄疼我了。”
夜北渊指尖力道持续加重。
江挽月疼的脸色白了几分,“殿下不妨看看,可有一人敢与您亲近?”
“别人如何,本王不在乎!”他猛抬起江挽月的下巴,“本王只想知道你的答案!”
“我的答案?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江挽月紧抿着唇,他这番明知故问,也不知是何用意。
夜北渊向来不是糊涂人,可明知她拼尽一切想逃离,也要将她掠回身边。
“今日本王心情不佳,醉云楼不用去了!回府!”
他声音冷冽如冰。
醉云楼?!
江挽月心中一惊,是那个门槛极高的醉云楼?每隔半月会有一次拍卖会,拍卖各种奇珍异宝与珍稀药材,听说幕后楼主与黑市有关联。
若是运气好,兴许能将母亲需要的药材凑处一些。
眼看车夫调转马头要回府,江挽月急忙唤他,“殿下……”
“知道急了?你母亲的命,可握在你的手里!”
江挽月咬住唇角,“求殿下带我去醉云楼。”
他得寸进尺,轻舔唇角,“求的不够有诚意。”
江挽月岂能不知他想要什么?身子下意识后缩,却没他动作快。
后颈被猛然扣住,炽热的吻粗暴入侵她的唇齿,疯狂的占有欲,妄图吞噬她的一切。
江挽月被吻的脸颊憋红,使不出丁点力气反抗。
吻毕,他幽深的眸子紧眯,嗓音粘腻,“亲本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我主动亲的。”
江挽月下意识反驳。
夜北渊不满,“怎么?还不愿意了?”
江挽月抿着唇不再说话,生怕他又一个不高兴,便不带她去醉云楼。
只是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夜北渊也不喜欢。
他就想看江挽月负隅顽抗,又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样子。
“醉云楼,本王有礼送你。”
江挽月默默应着,却不敢有所期待。
以夜北渊的为人,不会送什么好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