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继续说:“邓小平耳朵聋,一开会就在我很远的地方坐着……6年不向我汇报工作。书记处的工作他就抓彭真。你们不是说他很有能力吗?”
但毛又回忆说,刘少奇在过去的党内斗争中曾站在他一边。“……对刘少奇不能一笔抹煞。他们有错误就改嘛!改了就行。回去振作精神,大胆放手工作。
毛用一个对他从领导第一线退下来表示痛惜的讲话结束了会议。毛也力图克服由“**”带来的突发性混乱和不安定:
……时间很短,来势凶猛……红卫兵信还没有发出,全国红卫兵都动了起来了,一冲就把你们冲了个不亦乐乎。我这个人闯了这么个大祸。所以你们有怨言,也是难怪的。上次开会我是没有信心的,说过不一定执行,果然很多同志还是不那么理解……
我看冲一下有好处,多少年没有想,一冲就想了,无非是犯错误,什么路线错误改了就算了。谁要打倒你们,我也是不想打倒你们,我看红卫兵也不要打倒你们。
你们过不了关,我也不好过,你们着急,我也着急。不能怪同志,时间太短。
几天后,在红卫兵的第七次集会上,毛抓紧麦克风喊道:“同志们万岁!你们要政治挂帅,到群众里面去,和群众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搞得更好。这是毛在整个“**”中面对面地直接向中国民众发表的仅有几句话。
红卫兵的最后一次集会在11月25日。数次集会使中国的铁路系统几乎陷于瘫痪,同时也把对神人的敬畏带给了北京市民。另外,集会肯定使各省的年青一代感到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参与中国的现代化。但是,毛对其指示的贯彻情况并不满意。
他告诉红卫兵领袖:“你们贬低了我,也让中国的工、农、兵感到失望。
最后一次集会后的第二天,毛前往南方,并且长达两个月不与外界接触。他把陈伯达和江青留在北京,以保证工作的顺利进行。江青的讲话特点可以从下面这段文字中窥其一二,它出自毛刚刚离开北京后江的一次讲话:
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是没落和腐朽的资本主义。现代修正主义是帝国主义政策的产物和资本主义的变种。它们不可能产生任何好的著作。资本主义有几个世纪历史了,但只有少得可怜的几部经典……另一方面,却有一些东西真正泛滥于市场,比如摇滚乐,爵士乐,**,印象派,象征派,抽象派,野兽派,现代派—不一而足……一句话,都是毒害和腐化人的心灵的低级趣味的和猥亵的东西……不要打人家,打他们。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他们的灵魂。
最令江青着迷的是她作为受到公众欢呼的毛的信息传达人的新角色。她告诉面前一张张兴奋的脸:“毛主席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你们肯定都想知道毛主席怎么样了。让我告诉你们,他非常健康。”(18)
然而,林彪继续歪曲毛的教诲的意义。12月份,在“红宝书”—《语录》第二版前言中,林写道:“为了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要反复学习毛主席的许多基本观点,有些警句最好要背熟,反复学习,反复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