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六月就来临了。这一段时间因为特别忙的缘故,我很少顾及到儿子的学习情况,平时儿子及校方的一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妻子在代劳着。现在高考在即,我也得过问一下了,不然,我这个当父亲的人可真的是太失职了。
这天晚饭后,妻子收拾完碗筷,来到客厅看我正在看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前的地方台节目《乐土新闻》,她就用有点不满的口气说道:“我说刘大主任,公家的事情该忙,你儿子的事情,你也应该操操心了。”
我就调小了电视的声音,无奈地回答她道:“是啊是啊,夫人说得在理,我这不是正想着给成书记说一下,准备考试期间去陪陪儿子吗!”
她望着我笑笑说:“这还差不多。”
妻子又主动给我的杯子里添上水,自己也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儿子今天打电话了,说学校已经不再上课了,让他们自己休息两天,他说就不回来了,过两天直接在学校参加考试。”
我说:“行啊,那明天就是星期五了,早上我去上班开个会,下午我们就开车去汉源吧。”
妻子说:“那我明天就给学校请个假,耽搁上几天,等儿子考完试接他一起回来吧。”
我说:“行,那就这样定了。”
前年,儿子一上高中,为了各方面的就学方便,我就想办法把他的户口也办到了汉源市汉滨区我一个老熟人的名下了,所以这次参加高考,他就直接在户口所在地汉滨区参加考试。
要是在往天,我的手机总要响上好几遍,今晚直到看完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都没人给我打电话,真是难得这么清静。至于成书记那里,他下午也交待了,有事会找我,没事,我也不会随便给他打电话。我看看妻子好像有些倦意,就说道:“你去洗洗吧,不行了我们早点睡吧。”
她看了我一眼说:“电视剧还没看哩,睡啥吗?”
她说的电视剧是中央八套即将开始的晚间几集韩剧联播,我不在家的时候,她每天晚上都是看韩剧到深夜才睡。所以我就有些心疼她,就说道:“不看了吧,今晚我们自己看自己演的**如何?”
她怀疑地看看我,有点又惊又喜地说道:“今晚你不出去了?”
我坚决地说:“不出去了,天大的事,我都在屋里陪着你!”
她都已经习惯了我晚上外出,所以就有些意外地追问:“真的?”
我回答:“真的!”
其实最近我太累,下午有两个饭局,都被我推脱了。老早还有人约我,晚上去唱歌喝茶的、打牌的,我都没有应约。因为我知道他们都是有事求我,我现在需要清静一下了,不到万不得一不能太张扬,否则我的前途会受到影响。我知道,我和子明兄不一样,他现在的靠山可硬得很……说来也是蹊跷,正想着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刘子明打来的,看了看妻子说:“我接一下,只要不是天塌下来了,我就坚决不出去!”
妻子笑笑说:“接你的电话吧,我又不能把你绑在屋里面。”
于是我就接通了子明的电话,他问我在哪里干啥,我就说:“在家里陪你弟妹哩。”
他说:“怎么,现在挣表现哩?”
我说:“别绕弯子了,有啥事就直说。”
他就说:“也没啥事,有两个朋友在一起聚聚,我们现在在凤凰林酒吧里,所以就想起了你。”
我说:“好了,别说了,今后喝酒打牌的事情,尽量不要找我。我也给你忠告一句,你现在和过去可不一样了,工作要干,家庭要照顾,社会关系也要保持。”
他可能已经有几分酒意了,对我说:“好兄弟说得是,我会注意的。那好,我们隔日再联系,挂了。”
放下电话,妻子看着我说:“我看你给别人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对你自己呢?”
我就说:“是啊,我不是身不由己吗!”
妻子看着我笑了,她说道:“你这正宗是对别人实行马列主义,对自己实行自由主义吗!”
我无奈地笑笑说:“我今晚的表现还行吧?”
她就起身说道:“今晚表现可以!那我先去洗洗,我们等会儿早点睡吧。”
我说:“好的,那你先去洗吧,我再看看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节目。”
等妻子走进浴室后,我就把手机调至静音,我怕谁再打电话烦人。但就在我刚把手机调好后,一条手机信息就进来了,我打开一看是王岚的:“亲爱的老公,你在干啥?我好想好想你啊!”我一看,吓了一跳。但又一想,她可能是要给子明兄发的信息或许是发错了电话号码吧?我赶紧回了一句:“拜托,我是刘子旭,你发错对象了!”谁知她又发过来了:“没错,我就是发给你的!”我心里就有些发毛,回了信息:“别,你千万珍重,你的老公是我的堂兄子明啊!”几分钟后她的信息又来了:“是的,他只是我的名义上的受法律保护的老公,你才是我真正意义上能给我性福生活的老公!”我明知顾问地回信息道:“拜托,你把一个字打错了!”她的信息很快又来了:“没错,就是那个字!因为他给不了你能给我的东西啊!”我回发到:“别急,饭要一口一口地吃,感情也要一天一天地培养,慢慢来吗!”她又给我发过来:“慢慢来,我就变老了,没有性趣了。”我写到:“不急,你还很年轻呢!”她发来的信息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省城啊?人家可真的想死你了。”我就发信息道:“说不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明年!”她显然有些生气:“真是狼心狗肺,竟然提起裤子就不想认人了,让人太失望了!”我连忙安慰她到:“好妹妹,别生气,过几天我一定抽空去看你!”她又高兴起来了:“这还差不多,嫂子我可等着你哦 !”嗨,她还真牛起来了,给点阳光就灿烂,温室养花赛春天啊!就这样,你来我往,我发一条删一条,收一条也删一条,直到《焦点访谈》的结尾曲都响了,我们才暂时结束了信息来往。而这时妻子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粉红色的丝质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束在头上,脸色红扑扑的,显得有些妩媚。我就说:“哎呀,夫人这阵子像刚刚出水的芙蓉,好看极了。”
她被我一夸,脸更红了,就说:“别说废话了,我把水都给你放好了,快去洗吧。”
我顺手把手机关掉装进裤兜里,走过去对她说:“那你先去**吧,等着我啊,可别睡着了。”
她推了我一把说:“别说废话了,快点洗去。”
我就顺势抱抱她向卫生间走去,知道她肯定也是想我了,算算恐怕有两个多星期我都没有和妻子过**了。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地胡乱洗了一下,也没有穿内衣,只围了条白色的浴巾出来,发现妻子已经关掉了客厅的大灯,电视也关了,卧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里面是朦胧的壁灯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显然,是妻子故意制造了一种气氛及情调在等着我。我就直接进了卧室,果然发现妻子已经脱去了睡衣,换上了我有一次出差给她买的高级黑色花边蕾丝情趣内衣,那是三百多元一套的“戴安芬”国际品牌,记得她当时还说了我几句,意思是不该乱花这个钱,后来一直就没见她穿过,今晚她如果不穿出来,我都忘记这件事了。我就说:“哎呀,夫人穿着这套内衣,真是太性感了。”
她红着脸说:“还不是专门想穿给你看看吗!”
我就非常感动,撤掉自己身上的浴巾上了床,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我先吻她的红扑扑的脸蛋,接着从嘴唇到脖子,再从脖子到她的胸脯。最后我脱下她的**,分开她的双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曾经给我无限快乐和幸福的港湾,我就准备用自己嘴唇好好爱抚一下那里,但被妻子严肃地制止了。她说:“别这样,男人是不能吻女人的那个地方的。”
我说:“为什么?”
她抱住我的头说:“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对你不好吧!”
我就很感动地爬到了她的身上,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好长时间都进不了自己做丈夫的角色,就像过电影一样,脑际闪过和我有过亲密关系的数个女人们的形象:毛静芳、高小雯、郝玉兰、周红、侯云霞、梅丽、冉丽丽、若云、王红梅、王岚……最后我全身是汗地从妻子身上滚下来,还是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我就对妻子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亲爱的,我可能最近有些太累了,等会儿我们重来一次好吧?”
妻子低声温情地说道:“没关系,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身体可是人的本钱啊!”
说着她自己穿上内衣,披了件外套,去给我冲了一杯热牛奶。我很感动,心里越发不安起来,看着她渐渐安详地睡去,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翻江倒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