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说真话,我这人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有意无意地接受了一些关于男女之间性知识的熏陶,长期以来对异性确实比较感兴趣。尽管我与我国历史上的宋玉、潘安、兰陵王、卫玠四大美男子相差甚远,也没有像西门庆大官人那样有地位、有财产、有相貌、有时间、有肾本,但很有些女人缘。说起来也许你们不会相信,只要我愿意,总是很容易和她们擦出一些浪漫的火花来。

前面说过,我本来出生于秦岭大山中一个并不富裕的农民家庭,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我是家里最后一个出生的。由于出生时给母亲造成了难产,克死了她老人家,父亲又受算命先生的蛊惑,一气之下就把我送给了一个房下名叫屈秀花的姑妈继养,这就彻底改变了我自己的人生命运。在我的记忆中,姑妈是一个长得非常水灵的女人,个子高高的,身材不胖不瘦,白白净净的,人也很能干。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嫁给比她要矮一头,而且长得很不起眼的我的养父,我当时并不清楚。这就像有些世人一直弄不明白,漂亮的潘金莲为什么要嫁给丑陋的武大郎一样,这都是生活的所迫啊!直到我后来慢慢懂事,才逐渐明白了漂亮的姑妈为什么要嫁给我那黑铁塔似的养父。这一方面,是因为姑妈挑来选去当时年龄大了,另一方面,是我养父家的一些基本条件比较好。在当时的背景下,他们的结合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其实话又说回来,养父李逵尽管人长得如此不起眼,但他是一把干庄稼活路的好手,人们给他起了个很响亮的外号叫“铁牛”,意思就是非常能吃苦及干活的人了。姑妈年轻时由于人长得太标致,说媒的人,据说都踏断了她家的门槛,可她就是一个都看不上眼,结果就慢慢把自己给耽误了,直到二十七、八岁(那时候女娃娃一般十七、八岁就能出嫁)才嫁给了有着富农成份并且还大她五六岁的我的养父。但不知道是他们谁的原因,婚后好几年都没有生小孩,直到姑妈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生孩子的苗头。于是他们就想领养一个孩子,我就成了他们最佳的领养对象。因为姑妈毕竟和我的亲生父亲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而且我又是一个带着把的家伙,能为他们的家族传宗接代,所以他们和我的亲生父亲一拍即合。这样我一生下来,就告别我本家族的小姓屈家,而加入了大姓族户刘家湾的刘家。

刘家湾和我出生地屈家山之间相隔两座大山,直线距离不过十多公里,但它位于宝成铁路的旁边,嘉陵江上游之滨,土地条件要比我出生地屈家山要好上十多倍。整个村子依山而建,全村数百户人家,都坐落在一把像椅子圈似的大山湾里,除了几户杂姓人家外,全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家都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相互之间辈份有高有低。在我成年之后,我还管小我二十多岁的小孩子叫“爷爷”哩。小时候常在一起玩耍的,除了我的本家堂兄刘子明等一伙同姓同族的小伙伴之外,另外还有两个外姓的小伙伴和我走得最近、玩得最好,一个是比我小两岁的狗蛋子,后来官名叫马卫东,另一个是小我三岁的乖女子,后来官名叫毛静芳。

大约在我四五岁的时候,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我知道我养父那天晚上不在家里。因为当天午后,他吃过饭背起背篓,装着几样旧铁器家具,说要去山里干什么事情,要两三天才能回得来,并且还对我说要我听姑妈的话,乖乖的,他回来时,会给我带好多好吃的东西。晚上,我和小伙伴们去村中央的大场上捉迷藏玩耍,直到月亮升到了中天,应该是夜里十一、二点了,小伙伴们才被父母们一个个吆喝着叫回家睡觉去了。那天晚上,我姑妈竟然破天荒没有喊我回家。看看小伙伴一个个都走光了,我就只好独自往家里走去。但到了我家的门口时,发现门是关起来的,堂屋和灶房都没有了灯光,只有我们睡觉的那间房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那时,我们这里的农村还不通电,夜晚除了屋内有点灯光,外边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我就走到那扇不大的用纸糊的木花格子的窗户前,刚好那窗台下的地面上,有个晚上乘凉经常坐的矮板凳,我就站在上面,想叫喊姑妈给我开门。但我还没有张开嘴叫出来,却听到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我养父从山里回来了,可能是在和姑妈说话吧。但仔细再一听,觉得声音不大对劲,不是我平时所熟悉的说话声,也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一种古怪声音,那是男女混合声音交织在一起的,一种哼哼呀呀的听了有些让人感到害怕的那种声音。我就大着胆子踮起脚尖,从没有糊捻攒(即完整的意思)的窗户小孔里往里看,谁知这一看不打紧,却看到了里面发生的非常骇人一幕。只见在一盏昏黄的油灯下,两个脱得精光光的(即赤身**)大人,在我家土炕的竹席上使劲搂抱在一起,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姑妈那雪白的肉身子,是仰面朝上躺在那里,叉开两腿夹着趴在她身上那个皮肤要比她黑一点的男人的腰身,两手还搂着那男人的腰部,只见那男人不停地撅起他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吧唧吧唧”地撞击着我姑妈的大腿裆部,这声音让人听了非常像是平时我看见的那些没牙的老汉们冬天坐在墙根下晒太阳时咂老旱烟锅子的那种声音,要不是我亲眼所见,听到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我一定会判断成是有人在里面吃老旱烟哩。我看见那男人的两只手,还胡乱抓挖着我姑妈那对像兔子样跳动的一对奶子。同时,我还听到那男人说道:“花花,咋样?我把你弄得该受火吧?”

我姑妈的名字叫屈秀花,只听她用一种妖声怪气的话语回答说:“好我的野男人吔,你真的是会弄吔,啊,啊,你快点弄,攒点劲啊,往深里弄啊,我要你把我往死里弄啥……”

我一下子看得竟然什么都忘记了,也不敢叫姑妈开门,连大气也不敢出了,只是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不停地晃动……难道这就是我们小伙伴之间经常互相骂仗所说的那种日呀弄呀的事情吗?不是我“日你妈”,就是他“日你八辈祖宗”,有时也骂“你妈偷个野男人在一起日x哩”等十分难听及粗野的话语。但也就是那么一说,也不知道真正的“日x”是个啥样子,现在我算是开天辟地第一次长了见识,尽管我对他们的有些对话还理解得似是而非。不一会儿,我看见那个男人猛出了几口粗气,就大汗淋漓地从我姑妈身上翻滚下来,两个人并排躺在那里,只见他大腿之间的那个东西就像一个光头和尚,也一头载倒在一边的大腿上,睡着了似的不再动弹了。我看到姑妈随手拿过枕头边上的一块花花布,那个时候还没有卫生纸、卫生巾之类的东西,就是有,我们农村人也买不起、用不起啊!只见姑妈在自己的大腿卡里边擦边说道:“卫东,你咱这么厉害吔,三天两头地来弄我,咋还能有这么多的东西飚哩,每次完了,我都要擦上好半天哩?”

我一听姑妈叫他“卫东”,我再一回忆那声音就马上认出他是谁了。原来,他就是我们村上的大队长兼民兵连长,叫刘卫东,家住在村东头,他当时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吧。因为他的那个无左手的儿子,都比我要大上十多岁,我们有时也会在一起玩耍。听说他的那只手,是小时候被火给烧坏了,从此,就变成了没有手指头的一个姜疙瘩的样子了。所以刘队长对刘疙瘩(大家都这样叫他,至于他的官名好多人都不知道了)他妈就不好了,除了经常打骂她不说,还不和她在一起好好睡瞌睡,这些我们都是听刘疙瘩在无意中给我们说出来的。这时候,只听那刘队长说道:“那是当然的,我现在是把你当做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来对待的,其他的几个野婆娘,我一年半载都顾不上她们一回。”

姑妈很自豪地说:“真的吗?难道你那屋里的家婆娘你也顾不上?”

他回答说:“哼,你不说我还没有气,一提起她,老子的毬眼眼里都是气,她把我的娃娃不经管好,害得娃一辈子都不得好过。本来我一辈子都不想再顾她个黄脸婆了,但还是有点可怜她,后来给她又弄出了个女子来,我这辈子也算对得起她了。”

这一下我就更清楚了,他所谓“弄出来的女子”和我同岁,小名叫黑女子,其实人并不黑,就是跟她妈一样,长得有点难看而已,眼睛小、嘴巴大、鼻子塌,我们平时都不爱和她一起玩耍。这时我就开始反应过来了,我才知道这刘大队长为什么经常爱到我们家里来。有时上面下来的干部,他也大多会排到我们家里来吃派饭,当然他经常会一起来陪着吃,这样生产队就隔三岔五地给我们家送菜送粮,有时那些干部吃了饭,还会留下一些粮票和钱。有几次,我发现他对我姑妈说,让把粮票和钱收拣好,别丢了。而我姑妈总是对他笑笑说:“谢谢你的提醒,粮票你还是拿去吧,你经常去公社、城里开会,正好用得上哩,我把钱留下就是了。”

我发现刘大队长就对我姑妈挤挤眼睛,什么也不说就把粮票拿走了。这会儿,发现他们慢慢都不再说话了,好像都睡着了似的。但那刘大队长的一只青筋暴突的粗大之手还放在我姑妈那细皮嫩肉的圆鼓鼓地**上。我就有些来气了,因为那是我的东西啊,尽管它没有奶水,但我从小就习惯叼着它睡觉的!我站在那里不觉就打了个啊欠、蹿了个瞌睡盹,一下子竟然从那板凳上“咚”的一声给摔下来了。这一下,屋里面躺着的两个人都给着实吓了一大跳。不知是谁赶忙吹灭了灯,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尽管那板凳只有尺八高,但因为我是瞌睡了才摔下来的,所以摔得有点重,我就疼得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叫唤起来了。这一下我姑妈在里边说话了:“哟,是我的宝德娃呀,怎么你才回来,妈妈竟然把你给忘记了,我这就来给我的宝贝儿子开门哦。”

我的小名叫宝德子,姑妈这么一说,我就叫唤得更加有些伤心了,同时我还嘴里说道:“妈妈,是谁把烂**板凳放在这里挡路,把我拌了一跤,好疼啊,我的沟子……妈妈……我的沟子好疼啊……”

姑妈只是我的书面称呼语,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就叫她妈妈。我不断地叫唤着、说着,就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不断晃动的大沟子,心里就有种很不服气的感觉,凭什么他就可以来日弄我姑妈呢?我已经知道,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我养父来干这件事才对头啊……门“吱呀”一声开了,是我的姑妈穿着短衣短裤出来,把我抱进去了。借着月亮那朦朦胧胧的光线,我看到刘大队长悄悄地从我们的背后溜出门去了。那一夜,我睡得不是很好,中途还醒来了两次。尽管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但我已经模模糊糊知道了人间饮食男女的一些事情。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对姑妈对养父,甚至对我来说都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因此我后来并没有把它告诉给任何人,包括我的养父在内。

两天后,养父从山里回来了。他真的给我带回来了一些好吃的,有山葡萄、八月瓜、五味子、玛莉桃(猕猴桃)等等,都是我平时没有吃过的山里瓜果。我嘴里吃着养父给我采摘的好吃的,就想着是不是应该把我偷看到的那件事情悄悄地告诉给他。但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有告诉他,因为我姑妈对我也不错,何况她经常还让我吃她那对并不出奶的圆鼓鼓的奶子呢。不过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我不愿意再摸和空吃姑妈的奶子了,一想到刘大队长那青筋粗暴的大手……我心里就十分地不舒服。直到不久后的又一个晚上,养父晚上有事又外出了。我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我的头边上多了一双又大又臭的脚掌,比我养父的脚要大两、三寸,我又摸了一下和我本来睡在一头的姑妈,也不见了。我正想叫一声“妈妈”,却又隐隐约约听见在炕的另一头传来了说悄悄话的声音。尽管他们都是用那种只在口腔内发音的办法在说话,但是他们睡的那一头的炕旁边,正好放着一口装粮食的陶质大缸,当时里面已经没有粮食了,而缸口又没有盖盖子,那说话的声音就传到大缸的肚子里面,然后经过缸腔的回旋反应被扩大出来,我就听到了异常清晰的声音。一听就是我姑妈和刘大队长在说悄悄话哩。从他们的一些对话中,我隐约知道了我养父是个**患者,而我姑妈又不会生育,难怪他们一直没法生育孩子,而我姑妈还可以和别人乱搞不会出啥问题。当然这些具体问题,我当时听了只是记在心里。而有些不能理解的事情,是在若干年以后,我才慢慢弄明白的。但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已经埋下了关于男女之事的问题和自己的性欲望。渐渐我还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如果我一想到我姑妈偷野男人的那一幕,自己的小鸡鸡还会很快硬胀起来,而且会增长增粗一倍。

一天中午,我与狗蛋子、乖女子在村西头的破庙边一起玩家家,我当爸爸,乖女子当妈妈,而狗蛋子就自然成了我们的儿子。先开始我们像往常一样只是假装种地、挑水、做饭等等。但玩着玩着,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就会突然想出一个很奇特的事情来,我对他们两个说道:“爸爸和妈妈是大人,要在一起干那件事情的,当儿子的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哟!”他们两个好像一时还没有听明白似的看着我直发愣。我就进一步明说道:“就是要在一起日x啊!”

他们两个这下算是都彻底明白了,竟然没有反对我提出的事情。于是,我们就走进了旁边的那座破庙里,我指挥者乖女子仰面躺在一块被平放的大石碑上面,让她叉开两腿。因为那时候,我们都还穿的是叉叉裤,也就是开裆裤,所以我生平第一次从正面看到了小女孩的**是个什么样子了。当时,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狗蛋子,他也是睁大眼睛在观看乖女子的**,我就对他说:“去去去,当儿子的不准看妈妈的x,站在门口看有没有大人过来。”

因为破庙外就是一条从村里出来通往田间地头的大路,我有点心虚,知道这事是绝对不能公开干的。狗蛋子听了我的话后,尽管有些不情愿,但我是他的“头目”,他没有办法违抗“命令”的。于是他就一步一回头地有些不情愿地向庙门口走去,而我就学者刘大队长日弄我姑妈的方法,也爬到乖女子的身上一上一下连续晃动起来。其实,我没有一点大人们所说的“受火”的感觉,也不知道“受火”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只是好像在完成一种男女之间庄严神圣的“仪式”而已。因为,当时我还真不知道干这种事,需要将男人的阴茎直接插入到女人的**里面去。何况那一晚上,我所看到的刘大队长日弄我姑妈的动作,表面上的确就是这个样子。我的小鸡鸡尽管在乖女子的小板板(大人们对小女孩**的一种爱称吧,就像把小男孩的阴茎被称为“鸡鸡”或“牛牛”一样)上面不停地来来去去摩擦着,也想学着大人们的样子,想努力弄出一点“吧唧吧唧”的响声来,却完全不得要领,效果不大。但我嘴里还是学着大人的口气说道:“乖女子,我要给你弄出个娃娃来……”

我正在专心致志地和乖女子日x的时候,狗蛋子急忙跑进来带着一种惊恐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别弄了,赶快起来,有大人向这边走来了。”

当时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一根大指母粗的木棍子已经不轻不重地打在我胡乱晃动的光沟蛋子上了,生疼生疼的。我急忙爬起来回头一看,是乖女子的妈妈,我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只好低着头挨那个女人的打骂。不过她打得也不是很重,只在我的沟子上打了三、四棍子,毕竟我不是她家的娃娃吗!但她骂的话却很歹毒和难听,我记得她当时是这样骂我的:“你个碎怂娃,个子还没有毬长哩,就开始嫖风浪**的了,你也不看看你那东西长毛了没有,回去问问你爸你妈看到底能行吧!”

我知道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也已经知道大人的那地方都有很多毛覆盖着,而自己的那地方连个毛影子都没见,就只好忍气吞声地低着头让她骂。而此时,乖女子和狗蛋子两个坏家伙,竟然一忽儿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也许是乖女子她妈妈害怕影响了她女子的名声吧,何况我们就是小娃在一起玩耍,也确实没有造成啥后果。所以这件事,她没有说给我的养父和姑妈,当然也不会说给其他的任何人,但我心里却害怕了好长时间。而且,从那以后,乖女子她妈就不让她和我们在一起玩耍了,我们如果有机会的时候,只好偷偷地玩一会儿就赶快分开了,但再也没有干过那种大人们所干的事情。

记得在我五岁多的时候,有一天我跟一帮大一点的娃娃去山坡上放牧牛羊,那时我家也养有一头生产队的小牸牛(母牛)。当时正是太阳高照、大地回春的时节,地球上的一切有生命的动植物都蠢蠢欲动了。牛羊在青青的草地上吃得很高兴,我们在山坡上玩得也很开心。我发现有一头别人家养的大骚牛(即公牛)在我家牸牛的水门子(母牛的阴门)上闻来闻去,并翻起它的上嘴唇伸着长长的脖子,有些难受的样子,然后就将两只前腿搭在我家牸牛的后腰上,从肚子下边伸出那红彤彤的尺八长的牛鞭(公牛的**)插进了牸牛的水门内,而且还不停地晃动它的臀部。一开始,我家的牸牛好像很受用,低着头翘起臀让公牛任凭晃动着,但不一会儿小牸牛可能承受不住公牛体重的缘故吧,就向前跑了起来。我们这些小伙伴都发现那骚牛从牸牛的水门里被抽出来的鞭子头头上流出了好多像豆浆一样稀糊糊的东西,我就问别的孩子:“那是啥东西啊?”

这时刘大队长的单手儿子刘疙瘩就说话了:“瓜**,那就是牛的怂吗,你还不知道啊?”

我真的有些糊涂,尽管我们平常骂人就说“你是个冷怂疙瘩子”“大瞎怂”等之类的话语,但我的确实还不知道什么是“怂”。看到我无知的样子,刘疙瘩走到我面前悄悄地说:“走,碎怂,我去给你看样好东西。”

然后他对其他的娃娃们发号施令道:“你们大家都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看住牛羊,我和宝德子去那边树林有点事情。”

因为他爸爸是大队长兼民兵连长有权有势,所以娃娃们也都十分听他的话,尽管他只有一只手。于是我就只好跟着他走到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子里。那时候阳光透过树枝照在林间的小草上、花儿上,地上的蚂蚁和蛐蛐们正在到处觅食,小鸟们也欢快地在树林子里叽叽喳喳地乱叫,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幅春景繁荣图啊!可是,我想不到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只见大我十几岁的刘疙瘩严肃地对我说:“快,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那时我刚穿上当裆裤(封裆裤),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迷茫地望着他说:“你叫我脱裤子做啥啊?”

他说道:“叫你脱,你就脱,问毬哈哩?”

因为我害怕他,就只好把裤子脱到腿腕子下边,他又说:“爬在地上。”

我又有些疑惑地趴在那里,转过头来看他。他说:“转过头去,不要看我。”

于是我只好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但我感觉他也在脱他自己的裤子,然后他就趴在我的脊背上,我感觉我的沟子里被插进了一个热乎乎的又硬又大的东西,又胀又疼的,我就说:“你在弄啥哩,把我的沟子戳的疼的啊?”

他说:“别说话,让我把你的沟子弄一下,马上就好了。”

那时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基本定势,所谓“日呀弄呀”的那就是一男一女之间的事情,我真的还不知道两个男人也能干这种事,他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在日弄我的沟子哩,所以只感到很疼很疼。一会儿他站起来提起自己的裤子,让我也站起来穿好裤子,我就站起来准备提裤子,感觉到沟门子里火辣辣地疼,我就用手去摸了一下,结果摸了一手稀糊糊的东西,我放在眼前一看就像人的鼻涕那样颜色的东西,我就说:“你把鼻给我摸一沟子干啥哩?”

他就哈哈一笑说道:“你个瓜娃,这就是人的怂吗!”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所谓的“怂”是从哪里来的,就带着一种哭腔说道:“我回去给我爸爸妈妈说,你日弄我沟子就日弄我沟子吗,还把怂给我摸一沟子眼眼。”

他就吓唬我说:“你要回去敢给大人说,看我下次不打死你碎怂娃才怪哩。”

我就有些心虚了,说道:“那你把我的沟子日弄疼了咋办?”

他说:“没有事的,过一、两天就不疼了,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能说,如果我听到你给任何人说了,看我以后咋整你个碎怂。”

我当然害怕他整我,就没敢再说什么,只好穿好裤子跟他走回到小伙伴们的中间,什么也没说。但我心里非常恨他,因为他爸爸日弄我姑妈,他又日弄我的沟子,凭什么啊?过了一天,我在家里的茅坑里拉屎,发现屎里面带有红艳艳的血丝,我才知道我的沟门子也被刘疙瘩给日弄破了。若干年之后,我的肛门还经常会发炎和疼痛,并且伴随着让我难以忍受的内、外痔疮等疾病,我想我那时就可能落下了病根。这里我还要顺便给读者朋友们说一下,就刘疙瘩他爸爸和我姑妈那种**关系,都是靠不住事的。因为就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姑妈作为“地主婆”(其实她只是个富农婆)被贫下中农们揪斗,我亲眼看见和听到刘疙瘩他爸爸刘大队长,在台子上大声读着他的发言批判稿,说是我姑妈起心不良,勾引了他,妄图腐蚀贫下中农、破坏无产阶级“**”的胜利成果、颠覆党和国家的政权等等。他还走上前,恨恨地打了我姑妈“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比那晚上我看到他和我姑妈**时,两人互相撞击大腿卡的声音还要响亮一些。我那时不知哪来的勇气,就跑上前去对他大声说道:“你为什么打我妈妈的耳光子,是你晚上自己要跑到我家里来找我妈妈的。”

谁知他抬起臭脚,又把我的沟子踢了两下,还恶恨恨地骂道:“小杂种、狗崽子,你知道你妈的个臭**,你给老子滚远点!”

我就摸着被他踢疼了的沟蛋子,流着眼泪跑到一边去想:狗日的刘大队长,你偷偷地日弄了我姑妈不说,你儿子又来日弄我沟子,你还用你的臭脚丫子踢我的沟蛋子,总有一天我要报仇的!但谁知,这“一日之仇”我直到二十多年后,才有了报的机会。也就是到了20世纪80年代后期,我国农村大批的农民外出务工。这时刘大队长已经是一个无用的农村老汉了,老婆婆也是常年病在土炕上,他的单手儿子刘疙瘩因为是单手,好不容易取了个死了男人的二婚女人,尽管人长得不怎么样,但给刘疙瘩生了个女儿还算不错。因为家里承包的土地收入微薄,刘大队长的女儿黑女子也早已远嫁他乡,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我回村里看我姑妈时,刘大队长住着拐杖,摇摇晃晃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他的孙女子在城里找个工作干干,刘疙瘩也是这个意思。我就征求我姑妈的意见,她很善良很大度地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宝德啊,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不要再提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如今你在县上工作里,能帮上村里人的忙就帮一帮吧,这也算是一种积德行善吗!”

于是,我就把刘疙瘩的这个不满十六岁的女子领回到城里。那时我的儿子出生不久,家里也刚好需要个人手帮忙,和妻子一商量,我就先留她在自己家里给我抱小孩,干一些洗衣服做饭的事情,并付给她相应的报酬,并且承诺慢慢给她找个好一点的工作。这女子在我家里时间一长,我发现她虽然只是个小学文化程度,但还有些教养,模样长得也周正,再说那也是个花季少女,我就有了机会慢慢进一步了解了她,知道这女子竟然还是个难得的处女。这有些简直不可思议,因为她的爷爷和单手父亲,都是当地有名的大嫖客,她还能“独保其身”。于是,我就想到了曾经遇到过的一个“高人”悄悄地指点过我,说要是男人吃了处女在**中夹泡的大枣,既可以固精养血、滋阴壮阳,还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于是,我就背着妻子,托人偷偷从陕北带回几斤上好的“狗头”大红枣儿,每天晚上让这女子往她的**里塞三颗枣子(就在靠处女膜深度的位置),第二天早上再让她掏出来悄悄地交给我。我整整吃了三个月的“泡枣”后,才瞅机会给她开了个苞,并多次与她发生关系。直到一年之后,我才给她在一个我朋友开的酒店里安排了个领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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