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大家都喝得特别多。酒到底喝了多少,我不太清楚,反正大部分人都醉倒了,给赵骏撑足了面子。在我们乐土地方风俗里就是,无论谁办的酒宴,喝醉的人越多,主人就越有面子。后来我们又三、五成群地去赵骏的三楼歌舞厅坐了一会儿,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瞎谝的瞎谝,我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特殊使命”,就想找机会和周红聊聊天,但人员太杂、眼睛太多,始终也就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后来我有了八分醉意,以至使我当时无法完成县公安局何德生副局长给我交待的重要任务了。在晕晕乎乎之中,我“灵机一动”,便约周红次日去乡下玩耍。因为第二天恰好是个周末,她也就非常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