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第二天我醒来得很迟,等我睁开眼睛一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十点多了,身边的妻子早没有见影儿了,外屋也显得静悄悄的。我想,她是不是带着儿子出去逛街了。我就靠在床头上稍微清醒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昨夜回到家里的情景来。

当时,我虽然酒喝得迷迷糊糊的,但我的意识还是很清楚的。那时已经午夜过了,我怕万一有电话吵醒了妻子,进屋前,我就把手机调至静音。进屋后,我连卧室的灯都没有敢开,就悄悄地爬上了床。但妻子却醒了过来(我怀疑她其实根本就没睡着),她问我:“你怎么才回来?”

我说:“对不起啊,亲爱的,今天因为那个饭局很重要。”

她娇嗔的说道:“你所参加的饭局,我看就没有不重要的!”

我只好有些内疚地去主动搂她的身子,结果发现她竟然是**在睡觉。我就开玩笑说:“夫人原来在玩**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人家平时睡觉可不是这样的啊!”

我就知道她是啥意思了,就说:“对不起,我不是个称职的好丈夫啊!”

她就势躺进了我的怀里,我的手就不自觉地直接摸到了她的关键部位,感觉那里已经很热很潮湿。她却把头埋进我的胸前,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我就说:“老婆,实在对不起啊!今晚就让我好好表现一下吧!”

她说:“你喝了酒能行吗?”

我说:“能行啊!怎么不行。”

于是我趁着酒性,竟然使她几次达到了**。可是,我自己心里却十分明白,当我趴在她身上时,我的脑子里却是模模糊糊的,就像过电影一样出现了好几个我曾经爱恋过的女人……

突然,我听到有电话发出震动的嗡嗡响的声音,我就赶紧爬起来,从衣架上取下衣服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但我一翻看,只是两个号码在反复给我打,时间是从早上八点以后开始间隔打的,一个是省城的王岚,一个就是周红。我想给她们回电话,但此时感到有些心力交瘁,昨夜的酒精还没有完全过去,头有些疼痛,全身无力,口舌十分干噪。我就试着先喊了妻子,但外屋仍然没有动静,我又叫儿子,听到儿子卧室的门“吱”地响了一下,接着我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看见儿子只穿着一个大裤衩,站在门边问我:“爸,你终于醒了!”

我说:“儿子,什么叫终于醒了?”

儿子笑着说:“那只能问你自己了。”

我懒得再和他狡辩,就问:“你妈呢?”

他揉揉眼睛说道:“我妈说她们学校下周要考期末试,这个双休日他们学校不放假,上班去了。”

我就问:“哦,今天多少号了?”

儿子说:“爸,你天天上班,不可能把时间都忘了吧。”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呢,老爸是逗你玩哩。”

其实我刚才还真的是忘了时间,因为心里还在想着那两个女人的电话。我就说:“那你妈上班走的时候,你知道吗?”

儿子说:“我当然知道,我妈把我专门叫醒给我说,你昨夜回来得迟,而且说酒喝得有点多,她让我别吵醒你,所以我也就一直赖着没有起床。”

我说:“那你先去穿衣服洗漱吧,我也马上起来,我们等会儿一起到外边去吃早饭。”

儿子说:“爸你也真是的,还吃早饭哩,这都快中午了,还不如说吃中午饭哩。”

我就笑着说:“儿子说得在理,那就早饭午饭一起吃啦!”

儿子笑一笑带上门去了,我就靠在床头先给周红回了个电话,因为我昨夜约了她今天出去玩的。她一接电话就说道:“哥你没事吧,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说:“我没事,只是才醒来而已。”

她说:“难怪,我可是做好了准备,等你召唤我哩。”

我说:“那好,我这就立即起床,一个小时后我去你楼下接你。”

我又给王岚回了电话,结果打通以后,我“喂喂喂”了半天她都没有回话,只听到她出长气的声音。我知道她这是在给我使小性子,就小声对她说道:“说话啊,再不说话我可就挂了。”

她才说道:“刘大主任,你好无情啊!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不说,连我的电话也不接啊?”

我就解释道:“嫂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呢,我这不是忙吗?再说电话我设置的是静音,我确实没有听到啊!”

她又说:“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这阵在医院看病呢。告诉你个事情,对我很不幸,但对你可能是个好消息。”

我说:“为什么呢?”

她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一种悲愤说:“我流产了,你的罪证没有了,这下你该一身轻松了吧?”

我吓了一跳,说道:“哪里的话,这你可得注意身体啊!我下周一定过来看你。”

她说:“看你来不来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啥指望的了。”

我又问:“那子明知道这件事吗?”

她说:“他知道不知道又能做个啥,反正是废人一个。”

我又安慰了她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赶紧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带儿子出去吃饭。我问他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下乡去玩,他说:“我今天要等高考成绩发布呢。”

这我才记起来,今天是六月二十五日,中午十二点省招生网上要正式公布高考成绩和发布本年度高考录取分数线呢。我就对他说道:“那你就好好在家里等着,到时候啥情况给我发个信息。”

就近在一家小吃部吃过饭,我让儿子自己回家去,我就去武装部大院开我的切诺基,顺便又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说今天还有要事要出去一下,晚上才能回来,吃饭就不要等我了。妻子可能正在忙着工作,也可能对我的生活起居习以为常了,也没有多说啥就挂了我的电话。于是,我就开车去周红住的楼下接上她。我看到今天周红把自己打扮得很妖艳,内穿一件红色半衬紧腰连衣裙,外套一件黑色单西装,腿上是网状黑丝袜,脚蹬白色高跟皮鞋。这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至今还是单身一人,尽管有关她的风言风语很多,大都是与县上几大家领导有些关系,但她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做生意就做生意,该与谁交往就交往。总之,她是那种风情万种的野玫瑰似的女人,人见人爱,但又很扎手。据我所知,几个领导都被她拉下了水,最后对她都是避而远之。之所以我还和她打交道,一是因为我和她有点远亲关系,二是这女人的确让人十分心动,特别是**功夫了得,经常让人乐不思家,留恋往返。在车上,我就问她:“亲爱的表妹,今天你想去哪里玩?”

她说:“我的好哥哥,你能听我的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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