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望了我一眼,她知道我是在求助她,就望着小郭说道:“是啊,小郭两口子和其他一些调出这个厂的职工们一样,都是一种本能的人往高处走的愿望所驱使吗!其实,这些年国家通过几次调整和改革,特别是近几来通过对国有大、中型企业实施关、停、并、转的基本经济政策方针进行运作发展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企业已经是起死回生,病树前头万木春了!”
我接过话头说:“我们的梅主席不愧是党委宣传部门的一员猛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响当当的不一样啊!”
她一听就回击道:“得了,刘大组长,你还有没有完啊,现在我已经只有拍手的权力了,这一次可是你在领导我们啊!”
我说:“梅主席,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约在先的。”
她有些惊奇地问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有什么约啊?”
我就嘿嘿一笑,望望有些懵懂地杨继荣说道:“难道你忘了吗,地震后我们一起加班吃方便面的那些故事啦,你当时可是答应要随时接受我的请教的啊!”
她就说:“切,刘大部长真是好记性啊,难道你请教我的地方还少了吗?”
我就说道:“不少不少,当然不少,我的的确确从你的身上学到了许多突出的优点和深藏不漏的东西……”
我们开这些一语双关的玩笑,一来当然是为了活跃活跃现场的气氛,二来也是生活本真的一种需求,手下的人一般是不会发笑和接话的,当然也不会去当真。至于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说笑笑着,我们和前边哪辆哈丽蓉的三菱车一前一后马上就要翻过县城东边的第一道屏障——东湾梁了。但是就在上梁的最后一道弯路时我们这辆车却出了毛病,不知道是发动机还是线路哪里出了故障,反正就突然熄火了,而且车闸也似乎不起作用,汽车就一下子往后自动退了起来。这可是一个有三十度夹角的紧坡弯度,爬上去就到了梁顶的宽路上,上不去退到后边就是悬崖峭壁。这里曾经出过好几次车祸,凡是在这地方栽下去的,基本上是车毁人亡,没有能够逃生的。最严重的是20世纪九十年代初,有辆中巴车在这里下去后,一车二十几个人除了司机外当时全部遇难,那个司机也是昏迷了三天三夜,才在医院的病**苏醒过来的。但是当他知道全车的人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活着时,当天夜里,就在医护人员和看护家属都不注意的情况下,他用一把水果刀割断自己手腕上的大动脉自杀了。后来,有关部门在这里立了一块“警示牌”,所以每个经过这里的司机都是小心翼翼,因为大家都叫它“鬼门关”。好在此时前后没有其他车辆和人员要避让,加之郭文也是一个富有经验的年轻老司机,他脚手闸并刹,前后兼顾同视,左右方向协调,减缓车的冲击力,终于使我们这辆车和车上的这几条“重要”的生命在悬崖边上“定格”了下来,在“鬼门关”上留在了“阳关道”的这一边上。接着,我们几个人按照郭文的嘱咐,都小心翼翼地从靠安全的一边打开车门慢慢下了车。我们看了看车的靠右后边的一个轮胎,平时只有在影视作品中才能出现的镜头,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竟然真真切切地呈现了。那轮胎的一半的确已经悬在了路基的外边,我两腿打颤,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口中情不自禁的说道:“我的妈呀,好危险啊!”
我这个惊吓夸张的动作,却惹笑了一旁的梅丽,她“呵呵呵”地大笑了起来。这时候,前面的三菱车已经上了梁顶,可能看到我们没有跟上去,就停下来,人也都一起下车走回来了,大家看到这个情景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有被吓得哑口无言的,有双手合掌祝福说万幸的,有看着我的狼狈样偷偷发笑的……就连哈丽蓉也惊吓得花容失色、花枝打颤、花瓣乱飞……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