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都住在圆圆家里,今晚会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安静点点头。
简秦川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陷入某种思绪里,他的眼神深邃专注。
安静掉转头来,望着车窗外向后飞驰的道路,和公路边那些荒野,才发现已经出了城。
逐渐的,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就对她袭了过来,她有些慌乱的说:“不是说赏夜景吗?你要带我去哪里?”
“在市郊三十公里处,有一个小牧场,里面有许多很可爱的马和羊,场主是我朋友,我想带你去看看,对了,你找到新工作了吗?
安静摇摇头。
“想不想走出这个城市看看,喜欢去高原上骑马吗?”简秦川眼睛一亮,如果有她在身边,那么两年的援藏生活一定不会枯燥的吧?
“骑马?我不懂。”安静皱起眉头。
“我曾在美国的西部实习,和当地牛仔一起骑过马,技术好得不得了,我教你。”
“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去骑马?”
“因为,我想带你去感受另一种生活,或者,能够帮助你多了解我。”
安静的心不明所以的狂跳起来,话冲口而出,“我又不需要了解你。”
车子“吱”的一声尖响,陡然急煞住,停在路边上,她吓了好大一跳,身子差点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去。
安静抽了口气,瞪视着他,简秦川摇摇头,“我发现我挺无聊挺蠢的!”
安静回转头,久久注视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安静幽幽的说,我只是,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我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凝视她,一瞬也不瞬的凝视她,然后,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她却轻轻的抽开了。
“回去吧!”她再说。
安静眼光望着窗外,目不斜视。
他想说什么,或者求求她给一次机会,但是,他的自尊心也不容许他这么做。
简秦川不再说话,甚至不再转头去看她,发动了车子,他找到一个掉头的地方,掉转了头,向着市区开去。
一路上,他们两个都变得非常沉默,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敢问,也不想问,只是一个劲儿的闷着头开车。
夜风从窗口吹入,吹冷了他的心,他模糊的想起了她那个漂亮的大明星,如果那个漂亮清秀的明星都配不上她,他更用什么去配上她?
车子进入了市区,就滑进了一片车海中。
他们仍然沉默着,谁也不愿意先开口,一层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安静悄眼看看他,被他那满脸的严肃震住了,她就更加闭紧了嘴。
到了康宁宿舍,停好了车,她无言的跨下车子,关好车门,他跟着她走进楼道,拾级上楼,终于到了必须分手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理由再留住她,转头面对着她,他的声音竟微微发颤:
“对不起,安医生。”
她涨红了脸,含糊的问:“对不起什么?”
“我应该有自知之明的,我自惭形秽。”
安静张大了眼睛,默默的凝视他。
“我婚君还小,君婚我已老,也许,是该去青藏高原上吹吹风,让自己清醒清醒了。说完,他不再给她解释的时间,转身离开。
安静靠在墙上,好一会儿,她只是靠在那儿。
繁华都市一派灯红酒绿,习惯过夜生活的人们已经开始活跃在生生色色的酒吧场所里,沉醉着不愿醒来。
帝都顶层的空中酒吧,气氛妖娆暧昧,一个身穿黑色背心,染着黄发,刺着文身的年青男子在一旁娴熟的玩弄着dj音乐,一大群男女在吧池随着狂乱的扭动着蛇一样滑润的身躯。
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坐在吧台上,媚眼如丝的看向最角落的位置上,那里,一个俊逸不凡的男人,正大口大口的灌着啤酒,那是个帅得足以让她们倒贴也愿意的男人。
可是,之前几个大着胆子贴上去的女人,都被他无情的打发掉了,那个帅哥,不会是个gay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动着独自喝闷酒的乔朗耳膜,他的衬衣领口扯落了颗扣子,半露出了迷人的胸膛,锁住所有女人的眼球。
听着杯中冰块不停晃动发出的脆声,乔朗淡淡一笑,虽然知道好几道炽热的目光在打量着他,但他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他的心思很烦乱,只是随意的抿着杯中的酒,安静的坐着。
自从读中学时被最好的同学骗进了女厕所出糗而被全校同学嘲笑过后,他乔少爷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和被人骗,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iq低下的傻子。
可是安静这样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了他,拿他当做猴子般的玩儿,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所以,上天入地,他也一定要把她翻出来。
然后,也要让她尝尝被骗的滋味,失身算什么,失了心的女人,才是最可怜的,哼,全都给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