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反而很大度的挺直脊背,笑说:“不必了,你女朋友不错,不过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乔少还是抓紧时间好好珍惜吧。”说完很识趣的走开了。
乔朗有些不悦的皱眉,“她跟你说什么了?”他看了看安静的脸上,发觉没什么异样,稍稍松了口气。
“就是随便聊一聊。”安静不置可否的笑笑,如果说一点醋意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总统套房那一段。
“是不是关于我?”
“嗯。”
“你别信她的,呃,我的意思是,谁,谁没有过去啊,我也从没瞒过你不是……”
“其实她真挺漂亮的,你为什么会选我而不选她?”安静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其实根本没有不介意,而是很介意很介意啊。
“选什么选,爷最看不惯倒贴货了,有本事让就让我去追她啊,想抢别人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脑子都长到胸上了吧,什么漂亮啊,老婆你才是不施粉黛也能颠倒众生,你看看她一脸的厚粉,卸了妆估计她妈都不认识。”他家宝贝不开心了,乔朗是不遗余力的贬人家悠悠替安静出气。
“我呸!那当初是谁没长眼睛啊,是不是夏威夷的海水把你这位乔大少的脑子泡二了,才挑中我的?”
“安安,那可都是在你之前的事儿了,你不能给我翻旧帐啊。”乔朗也很委屈,如果他要是能未卜先知的知道自己会爱上安静,他保证不会给悠悠没点机会的,他真的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在有钱人中,算是很洁身自爱的了。
“那她如果一直追着你不放呢?”同为女人,安静隐隐觉着那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还敢来缠我?当我是收破烂的吗?”乔朗挑起了眼角。
“你真毒舌,可够绝情的,人家才没有那么差劲,不过如果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信不信我会趁你睡着以后就手术刀把你那祸根给……”安静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她瞪着乔朗,恨不得在他身上烧穿两个洞。
“不敢。”乔朗一哆嗦,现在知道这个女人是真不能惹了,他都忘了,她还有那一手绝活呢。
离得近,安静清晰的闻到了乔朗的鼻息中带了香醇的酒气,“你喝酒了?回去还要开车呢,当心醉驾。”
“就喝了一杯,不碍事,碰到京城四少之一的华少,闲扯了几句,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就没拉你过去了。”
灯光迷离,音乐响起,懒羊羊拥着小白兔,哈利波特拥着女巫,光头强拥着猫女,翩翩起舞。
“你怎么挑了个灰太狼的面具?”安静笑问。
“因为我要像灰太狼一样疼老婆。”乔朗凑到她的耳边,她的身上很香,但不是香水的味儿,是她特有的体香,还有两人共用的沐浴乳的味道。
“别……会被人笑话的……”安静脸一红,急忙想要推开他。
被她一推,身体反倒更加兴奋,难以自禁的将放在她柔软小腰上的手移上她的胸前,隔着礼服,手感居然也如此的好,每一次的触碰都会失控,他最喜欢的还真就是那个地方,乔朗薄唇轻轻靠近,压下,猛的附住她的小嘴。
“唔……”安静的身子一颤,尽管五彩灯光迷离,别人看不见,但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脸。
“攀着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你不够高,会很累的。”他一边诱哄着一边教授她经验,虽然是学医的,但总是放不开,那方面经验更是少得可怜,总是不懂得怎样取悦男人,每次都只给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想换点新鲜的就挣扎个不停,给她看点片又大呼小叫的躲开,真不是个好学生。
他的唇灸热如火焰,不断炙烤着安静惊惶的小嘴,这人真是太百无禁忌了,这种场合也……这哪儿是灰太狼啊,根本是大色狼,她不停的睁大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四下张望,很怕被周围的人看到,好在大家一边跳舞一边闹,甚至有好几对玩得比他们还过火,根本不关注身边的人,安静这才知道原来娱乐圈的面具舞会性质是这样的,这样就算是有记者混在了里面偷拍,也分不出谁是谁。
这样想着,心里又有些气愤,这丫的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来糜烂了,回去后看不好好修理他一回,今夜不让乔贱人睡沙发她就不姓安。
“这样你也能走神?”乔朗轻咬了一下她的小舌,“味道真好。”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低哑的命令,并不时的反馈给她他的感受,细心的调教着。
那温热的气息,被吸到痛的舌让安静浑身颤栗,酥麻得险些脚软。
乔朗闷哼一声,好似久旱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可惜总也填不满这贪念。
“做得很好,现在把舌尖在我口中转一圈……”乔朗的低吟和着迷离的灯光,让人沉醉。
酒吧的二层,悠悠像雕像一样望着舞池中的男女,神情出奇的镇定,如风过无痕,走了一趟鬼门关,她的心早就凉透了,这个男人,从那样伤害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巴不得他下一秒就死掉,只是死法也有很多种,她总要挑一样最好玩的,送给他。
陆小野坐在吧台上面,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之后把那当成乔朗的血猛喝掉一大口,这段时间他一直很纠结,在想为一个女人与朋友翻脸究竟值不值得,但是他知道自己真是完蛋了,这些日子拍戏宣传广告不停,他忙碌着,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安静,不要去招惹他们,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他与各类美女调笑嬉闹,他都以为自己忘了她了,可是当那天在医院看到她的时候,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他是如此的想她,根本放不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迷她什么,那个女人不是他见过的人中最漂亮的,但是她就是勾住他了,安静身上着种令人向往的纯挚,这恰恰是他所见过的女人
都没有的东西,所以他迷上了,迷上了那种他从未碰触过却想要拥有的那份淡淡的纯情,他相信乔朗之所以选中安静,很大程度也是被这种淡淡的纯情所吸引。
晃着杯中的酒,他一口气喝了下去,不加冰的威士忌,他和乔朗从前混酒吧时的最爱,看来,他和乔朗的爱好是相通的,不仅是对酒,对女人也是一样,如果没有安静,或许他真的会和乔朗成为最好的朋友。
他拉过身边来请他跳舞的海绵宝宝,给了她一个火热的吻,可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在舞池如水仙般的清纯少女,他真正想吻的人在别人的怀里,她的唇他是浅尝过的,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柔软,但是,他绝不会满足于止,尽管她现在正在被别的男人品尝着。
最后一曲终了,乔朗一把抱住安静,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引来满场惊羡的欢呼,乔朗回头,冲着陆小野笑得好不得意。
陆小野看着乔朗抱着安静转身离去的背影,把手中的酒杯捏碎在掌心。
这一年的春节,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辞旧迎新的时候,两人说什么也要在一起过,正好安妈妈打电话来,说要和林叔叔一起去海南旅游,这个春节就让安静别回来了,而乔朗也和家人说年三十要和员工们一起庆祝,初一才回美国。
大年三十那天,中午和市里的领导们应酬完,立马启动车子一溜烟闪人,乔朗就如土匪进村一般的恨不得把超市搬了个空,糖果瓜子、水果熟食将后备箱塞得满满的,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剩下那在温暖的小屋子里面等着他的安静。
乔朗打开门,冲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了。”
安静拎着拖把在卧室里面“嗯”了一声,乔朗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种有人等着你回家的感觉真是美极了,只是那样轻轻的一声嗯就让他觉得自己好幸福,这样的幸福与满足也只有里面那个小女人才能给予。
乔朗脱下厚实的呢绒外套,把门外堆着的东西一波波扛进了屋里,然后挑了一个火龙果剥去皮,削成小块整整齐齐放在水晶盘子里,用牙签插在水果丁上面,端着盘子屁颠屁颠的追随着搞大扫除的安静,不停的往安静嘴里塞着水果丁。
安静低着头慢慢嚼着,火龙果水甜水甜的,唇边沾了一粒黑籽,乔朗就立刻递过来纸巾,为她轻轻拭去,安静低头认真的拖地,唇角的笑意却收也收不住,如果不是天天在一起,她都会以为身边这个男人跟以前那个可恶霸道又嚣张的渣男不是同一个人,是爱情的力量可以将一个人改造得那么彻底?还是他本就是温柔细心体贴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