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我不想回去了。”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可是乔朗只要想到要分开好几天,心里就拔凉拔凉的,就会对彼此无比的思念。
“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身份叫儿子。”安静点点乔朗的额头,嗔怒着。
“我的安安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女人。”乔朗用下巴蹭着安静细嫩的小脸,扎的安静咯咯直笑,却红透了耳根子,其实乔朗没有说对,她不够善解人意的,刚才只要他再坚持说留下,她一定不会再多说半个字,这个世上大概除了雷锋,没有谁还能做得到大公无私。
晚上安静看春晚,乔朗上网玩游戏,主持人已经领着演员倒计时了,乔朗瞅着差不多了,连哄带抱的将安静拖去了屋顶,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烟火,烟花在安静惊喜的眼中灿烂绽放,多少年了,除夕夜只有妈妈和她孤独的守着电视,没有烟花没有鞭炮,如今,妈妈有了第二春,而她,终于也不用再一个人寂寞的倒数。
“三、二、一。”安静看着手机兴奋的数着,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瞬间,她努力的扬起脖子,在乔朗的耳边大声的喊着,“乔朗,我爱你!”我爱你,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爱你,爱你的淘气,爱你的坏脾气,爱你的小心眼,爱你的一切一切。
安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乔朗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他们紧紧的拥抱住彼此,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除夕夜,他以为他永远都没有资格再听到她说的这三个字了,今夜,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安安再一次对他说:“乔朗,我爱你!”
远处零点的钟声还在敲响,一朵朵绚丽多姿的烟花盛开,而这一切都没有怀里的小女人更迷人。
“安安,happynewyear!”新的一年,我会更疼惜你。
“朗朗,新年快乐!”有了你,所以我快乐。
当烟花满天如五彩繁星的时候,安静默默许下了心愿,有情人天长地久。
只是这几个月她许的心愿如此之多,老天又能保诺她实现几个呢?
那个时候他们对彼此信誓旦旦,却不知道最终谁也没有遵守这个誓言。
安静从后面抱住了乔朗的腰,她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乔朗想要回过头看她,却被抱得更紧。
“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安静紧紧的抱住这个男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只想抓住他,幸福来得太快太猛烈,她好怕幸福也会如烟花一样灿烂绽放后悄然殒落。
乔朗扭身就把安静扛进了房间,“干嘛,我还要看会电视呢?”
这么黄金的时间傻逼才看那破春晚,“干什么?当然是——干了你!”乔朗把安静狠狠摔在了床上,除了用力的拥抱和火热的爱,此刻他想不出其他的方法来表达他对她的爱情到底有多深,安静早已将女孩的矜持和羞涩抛到了九霄云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他的给予,安静的手紧紧的圈住乔朗的脖子,朗,我愿为你抛下所有自尊与矜持,只因为那个让我快乐的人是你!
窗外一片烟火的刺鼻气味,而屋内一室春色满园,这一刻只有最原始的快乐将两人一并淹没。
“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乔朗定的机票是在大年初一,第二天一早,他穿着名牌灰色羽绒衣,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安静。
安静摇摇头,伸手推了他一把,强作欢颜:“你赶紧走吧,我没事儿的,这些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等你回来。”她很想抱住眼前的人祈求他留下,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她身为未来儿媳妇不去公婆家,难道还不许人家的儿子回去吗?
“公司年假有半个月,我这次大约也要留半个月才能回来,水果和吃的都在冰箱里,外卖的电话我放在床头柜上,想吃什么自己叫,晚上睡觉不许踢被子,手机要记得充电,每天都要打电话说想我,还有看书不许看太晚,门窗要关好,不要再让人爬窗子进房间,也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知道吗?”乔朗一声声的嘱咐着,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突然间这么懂事起来,原来人有了家庭,有了责任,连带着几十年养成的性子,都是可以改变的。
“老乔,你真是罗嗦死了,赶紧走吧。”安静赶蚊子一般的把乔朗推出了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好像每处都还有他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嬉皮笑脸的、生气恼怒的、无可奈何的,全都那么真实和生动,安静闭上了眼。
过年圆圆都没有回来,只发了条短信说是去纳木措观光去了,看来她是对这个城市彻底死心了。
一个人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一晃眼才到大年初四,安静后来常说她最幸福的时光就是这一年的春节前,这段美好的回忆很短,也过得飞快,但一想到乔朗那句过了年就结婚,安静就乐得想要打滚,当真是没出息得要死。
傻笑着逛着一家又一家商铺,还突发其想买了几两毛线,想学着给他织件温暖牌毛衣,虽然她知道他身上的东西,哪怕是一条小裤裤,都是国外名牌。
手机响起,安静乐颠颠的掏了出来,以为是乔朗打过来的,立刻接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安静的心莫名的狠跳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