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安静看到了乔朗,惊跳不已的心才稍许平静了一些。
“一个让你快乐的地方。”还不等乔朗开口,那个穿花衬衫的男孩就看着安静不怀好意的说。
尖嘴猴腮,那张脸好假,从医生的专业角度来看,绝对的整过,安静不想搭理这种人。
“别理他,他玩过的女人比吃过的饭还多。”乔朗侧过头笑说了一句。
那男孩听乔朗这么一说,反倒更摇头晃脑的得瑟起来。
这两人嘻嘻哈哈你来我往,感情不像是一般的狗肉朋友,似乎挺深的,安静不太想深究,毕竟乔朗愿意交什么样的朋友也不需向她报备,将目光定在乔朗脸上,面对安静不悦的目光,乔朗只是邪邪的勾了勾唇,在暧昧不明的灯光下,有一瞬,安静觉得他像魔鬼。
“过来。”乔朗伸手拉住她,察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他吹着口哨走下楼,群魔着的人立即欢呼着闪出一条路,几个外国女孩吹着口哨高声叫着他的英文名字,极尽**的抖胸扭腰,更有一个韩国mm冲过来轻啄了一口他冷冷的俊脸,乔朗微笑着走过,手里还拖着大脑一片空白的安静。
在舞池中央,乔朗把安静圈在怀里,重重一吻,然后在安静还没反应过来时,扔下她钻进了人群,消失不见。
安静就这样手足无措的站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中央,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花容失色,无助而惶恐,偶尔一个头发五颜六色雌雄难辨的人走过来暧昧的朝她挤眉弄眼,很快又会识相的离开,她惊恐的走下舞池,环视一眼四周,群魔又开始了乱舞。
看了一会儿,安静大惊,根据她的专业知识来看,那帮人一定磕药了,这是触犯法律的,他们居然……
刚才那个保安又走了过来,对她说:小姐,这屋子里可以随便玩,有什么吩咐可以随时找我,等乔少爷玩够了,就会来接你的。
豪门圈子也会有等级,都有各自不同的游戏规则,她不敢苟同,但也不至于正义到掏出手机报警。
安静无措的找了个吧台安静的坐着,眨巴着眼睛,这群人跟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工作上她可以力求突破自己,可过这样的生活,她始终接受不了,可这并不是她的错,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无奈乔朗不肯放过她,她想就这样甩头离开,但这里离城太远,一千米开外就是荒野海滩,她就是走到天亮也回不去。
安静坐在这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像只丑小鸭,别人都穿着少得不能再少的泳装,只有她穿着中规中距的长裙礼服,她只觉得被那些音乐和灯光晃得头昏脑涨的,一个穿着三点式泳装的年轻女孩笑嘻嘻的蹦过来,戏谑的扯过她的头发,力道很大,扯痛了安静的头皮,安静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就听女孩自言自语的说:“靠,还以为是假发呢,好漂亮,在哪保养的,美国吧,乔少真舍得为女人花钱。”
女孩对着安静摊开一边手掌,“想不想吃?”
安静一惊,立即退后十步,明显不想跟这女孩靠得太近,万一有警察冲进来,那可是共犯呐。
女孩不喜不怒的对安静做了个鬼脸,说:“喂,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乔少刚才演那一出,让这里所有人知道你是他的人,就你坐在这的十分钟,早就被那些人抬去轮了。”
安静机伶伶的抖了一下,看着人海尽头的那扇门,有种想要冲出去的念头,她有点哭笑不得,以前的她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也会参加这种豪门金粉的聚会,其实也见怪不怪了,豪门子弟哪个会是干净的,也许也有好人,不知道乔朗算不算一个?
“土包子。”女人脸上掠过不屑的表情,扭着腰加入到那群狂欢的人中去了。
这时一个光着上身的黑人男子将一杯鸡尾酒重重放在安静面前,吓了她一跳。
男人用不标准的中文结结巴巴的说:“美女,想打炮吗?”
“打炮?那是什么意思?这里又没有部队,哪来的炮?”安静不明所以,但眼前这个男人魁梧得让她害怕,立即猛摇头。
男人叱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转过身佯装要走,却突然又转过身,面对着一脸茫然的安静猛的拉下裤子,做出猥琐下流的动作,然后吹着口哨看着尖叫着落荒而逃的安静哈哈大笑。
安静在大门口抓住了那个保安,哭丧着脸问:“乔少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他。”
保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二楼,安静突然朝楼梯口跑去,保安大惊,急忙丢下工作追着她而去,一边跑一边喊:“小姐,那个房间你不可以进……”
二楼有很多间房,安静不知道乔朗在哪一间,她只有一个念头,这里这么脏,她不要她深爱着的男人浸泡在这样的脏水里,他是有洁癖的。
保安追上了她,拦在她身前喘着气说:“小姐,乔少他们玩着的时候是不许人打扰的,你先下去等着吧。”
安静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盯着他,握紧双拳说:“告诉我,否则我马上就从这里跳下去。”
女人的音调都在发抖,情绪很激动,保安觉得很为难,仿佛看到了母老虎,很久才摸摸鼻尖,说:“倒数第二间,别说是我说的。”
安静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绪,敲了敲门,好一会儿才有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单薄的布料拉开了门,打量了安静一眼,说:“你是?”
“我要见乔朗。”安静的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屋中的人听清。
“让她进来。”屋里传来那个好听的男声,开门的女孩立即让开了身子。
安静站在门边,扫视了一眼整个屋子,浓浓的酒味和呛人的烟味混合着飘散过来,让安静好一阵恶心,乔朗和好几个不同国家的男人正津津有味的翻着扑克喝酒,每人腿上都坐着一个三点式泳装女孩。
那一瞬间,安静突然没有勇气走进这扇门,开门的女孩伸出手一拉,安静瞬间就站在了屋子的中央,而这时,她才看到屋子一角的沙发上,两个男人正搂在一起陶醉的接吻。
而那几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屋子正中央玩牌,旁若无人的跟身上的女孩调笑,大家各自嘻闹,仿佛事不关已。
荒淫、无耻、龌龊……众人看得十分欢乐,安静却只觉得想呕吐,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糜烂的场景,安静后背几乎被冷汗湿透,双腿发软,只想逃离这个变态的地方,那些呻吟声刮擦着她耳内的每一根听觉神经,好痛好痛,仿佛要断裂,浑身抖若筛糠。
乔朗皮笑肉不笑的憋向她,修长的手指仍旧停留在腿上女孩的纤腰上,对她的表情视若无睹。
这种活动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早就看得多了,其实很多时候他只是随大流的闹闹,并不跟女人上床,他有洁癖,这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但没几个人愿意相信。
自从回国以后他就收敛了,一来国内的圈子还算是比较干净的,二来怎么说他也是个总裁了,被人知道了对公司的影响也不好,这次难得老同学把过去那帮同学都拉了过来,他也是想报复下安静,才决定过来参加的。
安静捂着嘴夺路而逃,逃到卫生间,狠狠的关上门,她对着洗手池大口大口的呕吐,直到吐光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眼泪顺流而下,在这无人的角落,她倚着高大的洗手池,眼泪串串而下,最后竟放声痛哭,那两个正在做事的男同志仍在坦然自若的喘着粗气,然后镇定的扯上裤子拉链,仔细的洗干净手,再相携着走了出去,全程根本没把哭得一塌糊涂的安静放在眼里,安静茫然的看着这一切,泪水挂在腮边,早就忘了羞怯。
“哟,
小麻雀好像被惊吓到了呢,还不去安抚下?”乔朗的同学调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