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停当,她很自然的从男人的包里找到了那小小的一瓶药,走到窗口不客气的丢了出去,她打听的很清楚,他的心脏病可大可小,她今天倒是可以试验一下,实在不行,她摸了摸藏在包里的那把刀,一切总该了断的。
男人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他的正前方,用一种极其阴冷的目光看着他,“醒了,刚才还开心吗?”
“你什么意思。”男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冷眉怒目的看着她,“你拍了照。”
“拍照?哼,你觉得有资格让我拍照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
“没什么?既然你享用了我,那有件事情我倒是想从你口中得到答案。”
“什么?”
“那天那几个男人是你派来的吧。”
“什么男人?”
“现在就没必要和我装傻了吧,什么男人你会不知道吗?连那几个来轮我的男人都已经承认了,而我也没有准备告你之类,不需要这么敢做不敢认吧,凌总。”
“哼,吓唬我。”
“是你派人来吓唬我,不是我吓唬你,这一点,凌总应该很清楚才对。”
“就算是,你想怎么样呢?”
“不想怎么样?凌总,我记得你有女儿是吧。”她似乎的确没有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转眼换了一个话题,而这个话题也让被称为凌总的男人吓到了,甚至顾不上全身还赤**就顿时的跳了起来,“你想对乐乐做什么?”
“乐乐?哦,原来她叫乐乐?”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不出来,你对自己的女儿倒是挺爱护的吗?不过你放心,我这次动的倒不是你的那个宝贝女儿。”
“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的调查没错的话,你应该还有一个私生女吧。”她的嘴角开始慢慢的浮现了一阵的冷笑,让人看了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她喜欢这样的笑容,以致于以后再也改不了这个习惯。
“你做了什么?”
“我让你的私生女受到了和我一样的高等待遇,你说是不是很好呢?”
“你!你说什么!”
“被人蹂躏的夺取贞操,还要和被一个老男人玩弄,这种感觉会是怎样的,你要不要问问你的女儿。这从小被你抛弃,受尽欺凌,最后又因为你而变成残花败柳的女儿,你觉得她会怎看你?你猜?”她笑得更加的有些放肆了,笑的脸眼泪都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笑是不是比哭来的更加的难看,只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男人彻底的暴怒了,起身紧紧的抓着她的脖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活活的掐死。
“那就要问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已
经有些窒息的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吱吱呜呜的憋出了一句话,随之整个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她笑着趴在地上狠狠的喘着气,忽然眼神变的更冷了,“我还有资料要给你过目,不知道你要不要看?”
男人没有说话,但是她却像个胜利者昂首的爬起来,将包里一叠资料扔在了男人的面前,这是这明两个人亲生关系的最有力证据,这个自己寻找多年的父亲,现在正出现在他的面前,惊慌失措的翻着那些她精心准备的证据。
“爸爸,你还记得我这个女儿吗?”她笑着,眼神确是冰冷的,在她被蹂躏的第二天就开始调查这个男人的事情了,只是阴差阳错的发现了这样的后果,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所以她发誓,一定要将这一切都加倍的还给这个男人,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的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之中,所以她不惜再一次的牺牲自己这个肮脏的身体,来报复这个男人,她很想看到他那绝望的眼神和巨大的震惊。
而现在的她如愿以偿了,因为男人正以一种绝望而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你,你是故意的,刚才……”
“没错,我是故意的。”
“你!”男人的激动连带着他的心脏也开始剧烈的颤动,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事实证明现在看着面前这个忽然忽然出现的女儿却让自己完全的平静不下来。
男人甚至开始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他拼命的挣扎的向着那包里的药爬去,他一定要镇定,她是故意将自己逼上这条绝路的,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竟然对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也是一个足以让人震惊的故事,不管是顾俊逸还是洛奇都瞪大了眼睛,而乐乐早就已经泪流满面,除了这屋子陶醉在故事中的主人公之外,神色安定的就只有洛凯和躺在床上被注射了镇定剂的嘉南。
mary的神情是陶醉的,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堆人,只是她已经不知道究竟是在嘲笑自己的过去,还是在嘲笑这被她瞒了这么久的人。
“你们知道吗?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爬向他的包,我就站在旁边笑着,然后喝着他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连心情都变好了。他狼狈的翻着那包,看起来要将那包撕烂了,只是他永远都找不到药,那药已经被我扔到楼下去了。”mary的眼神忽然充满了一种满足的怪异感,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开始手舞足蹈了,“他的脸慢慢的开始变了,然后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哀求,他看着我,让我救他,那可怜的模样看的我好舒服,甚至都想大笑了,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mary那疑问而真切的眼神让乐乐连连的往后退,她不相信这会是事实,她也不能相信,她捂着耳朵已经再没有
勇气听下去了,“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不说,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现在就在和你们讲真相啊。”mary嘿嘿的笑着,完全不受任何的打扰,“我拿出了一个瓶子,一模一样的瓶子,蹲在他的面前,对他说,爸爸,你想我吗?”
“mary,够了!”洛奇紧紧的将乐乐搂进怀里,他不忍心看乐乐这幅模样,一个是最爱的父亲,一个是保佑愧疚感的姐姐,不论哪一个,对她来说都足以心痛,更何况还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
“他疯了似的抢过我手中的药瓶,拿了药,放到了嘴里。”mary已经完全陷入了故事中,任何人都不能把她拔出来,“但是放到嘴里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知道了,那根本就不是药,而是,糖。但是他也该感到开心了,毕竟他在死前,尝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