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下巴,沉思了少许,如果这称骨算命真的很准,自己学会了,也不是件坏事,正所谓技多傍身,只不过......
“老王头,学这称骨算命之法没有什么禁忌吧?比如陈宇那小子,拜了萧叔为师,入了茅山道门,从此便再也不能近女色,不能娶妻生子。”
老王头端来茶杯抿了一口茶,长吸了一口气,道:“你放心吧,学这个除了不能给自己称骨算命之外,便什么禁忌也没有,至于娶妻生子,你现在中了血蛊,轮到你这一代,已经是没有生育能力了,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过嘛,最好别去,你这血可是绿色的,万一被抓起来研究就完了。”
我闻言摇摇头,道:“在没有找到小甄之前,我是没有心思去寻这解蛊之法的,老王头,你若是愿意将这称骨算命之法传给我,我便愿意学,只要你不嫌我笨。”
此言一出,老王头那双小眼睛一眯,随之就是一亮,脸上有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嘿?这老王头是不是早就惦记我了?
接下来,我以为会有什么拜师仪式,结果什么也没有,老王头便开始教我一些称骨的算法之类的。
“老王头,我一直在想,那丁长山既然能打开那个门,是不是也可以从门里面回到现实世界?你的魅娘被门吸进去了,她就不能在里面找到可以出来的办法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几个月,现在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老王头抚了抚白须,道:“一旦被门吸进去,那是不可能出得来的,至于丁长山,他既然有办法打开了这个门,我也在想,他是不是也有办法从里面出来。”
“不过,你们之前说丁长山受了重伤,还有,被吸进门里面之后,很有可能会被分开,落在不同的地方。”
“现在有几种情况,丁长山伤势太重,死在了门里面,你那小女朋友定然没有回来的办法,第二种便是他们被分开了,现在谁也找不到谁,丁上山虽然精神分裂了,可还是很爱这个孙女的,没找到孙女之前,他是不会自己跑回来的。”
“这第三种就是,他们也许没有走散,但却被丁家老祖那些僵尸找到了,还在里面逃亡当中。”
“这第四种嘛,进了门的世界,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会遇到什么,又会发生什么,所以,难说得很啊......”
听了这些话,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禁问道:“那老王头,如果我们能找到打开这个门的办法,我们进去了,不会出不来了吧?”
老王头摇摇头,道:“有进必有出,这是万物之理,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个办法,进得去,就一定出得来,可如果是被吸进去的,那在里面就像我们现在一样,很难找到出来的办法。”
说完,老王头又抿了一口茶,看到我在发呆,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小常子,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在想,丁长山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这些话,都在我和小甄心里种下了心结。”
老王头放下茶杯,用手指敲打了几下桌子,道:“按照你说的,丁长山说的那些话,十有八九是真,他是本源丁家收养的人,却一样中了血蛊,活了多久,没人能知道。”
“或许丁长山本身还不知道是中了血蛊,一直以为是本源丁家给了他这个延年益寿的血脉,一开始,他以为他已经成为了本源丁家的一员,被认可了。”
“可后来才发现,自己被本源丁家抛弃了,本源丁家的所有动作,都不让丁长山知道,甚至是建造丁家古墓的事情。”
“所以,丁长山就生出了怨恨,也被那个长生的宝贝迷住了,便有了接下来的一系列故事,或许,一开始的丁长山并不是一个恶人,可为了永生,他做了一些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伤天害理,天理不容。”
“所以,丁长山才会因此精神分裂,用了易容术,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这样就可以逃避之前做的那些恶事,他想着,从此再也没有丁长山这个人,他便可以心安理得的活着,甚至永生。”
听了老王头的话,我忽然豁然开朗起来,不过,如此一来的话,我和小甄的心结便打不开了。
“小常子,没有什么心结是永远打不开的,这前提下是要见到人。”
我点点头,道:“恩,我知道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现在可以和我学这称骨算命之法了吗?”
我却是叹了口气,道:“你也说了,要打开心结,前提下要见到人,如今没有找到打开门的方法,我哪有心思学其他的啊。”
说完,我便起身,走出了书房,道:“我先回店里一趟。”
这下可把老王头气得不轻,白须都给气得飞起,道:“嘿?你个小常子!”
可当我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锁。
这些天我就发现三老有些怪怪的,不免心生不妙,猛的推开店门,喊道:“常叔!”
“孙二叔!”
“许三叔!”
大喊了几声,店里静悄悄的,这三老显然都不在店里。
我眉头一皱,赶忙拨通了常叔的电话。
“喂,常叔,你们上哪去了?”
我有些着急的问道。
常叔倒是回答得很轻松,道:“诶,小常子啊,你就乖乖在家,把店看好喽,我们就是出来走走,办点事情,很快就回去,好了好了,开车呢,挂了!”
“诶,等等!”
不等我说什么,电话便被挂掉了,我知道,常叔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再打过去,常叔肯定不会再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