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揣测来的好奇怪,似是狐内心的真实所愿,再细捉摸却又根本毫无证据。
这世上本就没有读心术。
九命长长出口浊气。有些嘲笑自己的神经质。
世上本就没有鬼魂,也自然没有凶灵。
九命想想,又开始洗锅烧水。他的确太饿了。
母狐还有两只幼崽。
此刻它们正惊恐的躲在母狐身后,身子不住的颤抖
它们昨日亲见了兄妹被活烫刮毛,现在又见九命烧水磨刀。
水在冒热气了,两只幼狐吓得竟然用前爪将眼捂住。
母狐眼含泪水,神情悲凉地望着自己的幼崽。
它是母亲,它却无能为力保护自己的幼崽。
水烧开了,九命打开铁笼的琐,伸手去抓这两只变种的小白狐。
小白狐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躲闪。
小白狐眼里充满惊恐和无助,目光中却没有母狐的魇杀气。
它们的目光很纯洁,柔柔的,想刚出生的婴儿,干净而明亮。
终于抓住一只了,就在九命要将它拽出铁笼的时候,母狐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使九命吃痛不已,也使他恼怒不已。
他缩回手,从墙角边拿来了一根铁棍。
九命狠狠将铁棍戳向母狐的嘴。
“我叫你咬,我叫你咬”。
戳了十多下,母狐的嘴就完全烂了,鲜血直流。
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
只见两只小白狐从里面的角落爬到了笼口边,一动不动的,齐齐的向他跪下。
小白狐流泪了。
泪是晶莹剔透的。
九命这才放下铁棍,他看着母狐嘴部的皮全给戳坏了,一时有些后悔下手重了点。
可惜了这张原本完好漂亮的狐皮,他想。
两只小白狐乖乖的不敢再动。只为它们的母亲少受点折磨。
谁说动物没有灵性。
九命先提起一只,就要往锅里放。
母狐和另外一只小白狐似乎不忍再看,偏过了头。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是村里的小混混陆斌来找九命玩。
陆斌凑到锅边说:?“咳,又要焖狐肉吃了,赶早不如赶巧嘛,我是嘴大吃四方,有口福呢。”
九命道:“狗日出来的陆斌,你这狗鼻子硬是灵敏呢,昨天就见你吃得最多了。今天又来蹭”。
陆斌道:“昨天你做出来的狐肉那才是一个绝呢,我吃得连舌头都差点给一并给咽了,今天我来也是学学手艺,下次我也上山捉两只幼狐来尝尝。”
九命说:“那你看好了,看我是怎样活烫幼狐的,到时只怕你下不起这个手。”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将小白狐往锅里按。
“等等”。陆斌用手挡了一下九命的胳膊。
九命道:“怎么了,别在这碍手碍脚,好生烧你的火,一会儿狐肉好了,咱两叔侄好好痛饮一番。
陆斌比九命小十来岁,是个20出头的半大小伙子。
他自幼父母双亡,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