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斌认真地道:“它当然听得懂”。
母狐费力张开了受伤的嘴呜咽了几声,算是应答。
九命饶有兴趣地道::“想必你也是能听懂母狐的回答了,它说什么”。
陆斌道:“它说它死后会化身为厉狐,要活剐了你的皮。”
九命面色大变。
陆斌淡淡地道:“你还真被吓住了,我是在开玩笑”。
“狗日的陆斌”。九命狠狠抽打了他脑袋一巴掌“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难道你昨天没吃幼狐的肉,还有谁比你吃得多呀,它若化为厉狐,第一个要剥皮的也是你。”
陆斌听到这话,想起昨天吃过的狐肉,胃一阵**。
他无意看了母狐一眼,全身立时起满了鸡皮疙瘩。
陆斌竟然看到母狐对他轻轻地摆了下头。
意思象是说:“放心,我化为厉狐后不会剥你的皮”
天啊,这只母狐能听懂他和九命的对白。
这是陆斌有生以来,碰到的最恐怖,最灵异的事件。
陆斌不敢再呆下去,他将两只幼狐抱在怀里,转身要走。
这时,母狐又低声的哀鸣了。
陆斌心里一动停下问母狐:“你是不是想要为孩子哺最后一次乳”?
母狐竟然又轻轻的点了下头。
九命也看得摇头:“这下更不敢给它留活路了,它已经快成精。”
陆斌将小白狐放进了铁笼,母狐满嘴都是血,但它还是艰难的伸出舌头替孩子们舔去了皮毛上的污垢。
梳理完毕,母狐侧身躺下,将腹部完全显露出来。
母狐两天没进食了,但奶水依然很足。
两只小白狐含住母亲的奶嘴,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陆斌不忍心再看,偏过了头。
他再次求九命放过母狐。
九命道:“刚才你也亲眼看到了,这只母狐超乎寻常的灵性,我如不杀它,便是它杀我了。你不要再求情,我主意已决,你?便是给我一座金山,也换不下它的命了”。
两只小白狐吃饱了,却用爪死死抱住母狐的头。陆斌也是用了些力气才将它们分开。
陆斌小心的将小白狐兜在衣襟里走到门口。生离死别的时刻到了。
只见母狐突然向他跪下叩谢救子之恩了。
母狐的嘴动了动,但终究没发出丝毫声响。
陆斌走后,九命找了根绳子将母狐四脚朝天的绑在木板上。
他拿起菜刀在它肚皮上比划,找到中线后狠狠一划。
母狐被生生剖成了两半。
母狐膘肥体壮,肉嚼在嘴里那是直往外冒油。
九命喝着小酒,哼着小调,心里盘算着的是如何才能跟小翠做长久夫妻
自己快四十的人了,真能讨到这样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吗?
以前即便是做梦讨媳妇,他也不敢梦见这么美的新娘。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跟小翠都做成露水夫妻了。
这意味着只差一步小步了。
她把贞操都在交给了自己,还能再嫁给谁。
小翠真是美呀,十里八乡少见的小美女。
九命回味着她的香吻。她的软舌。她的体香,她的酥胸。
这女人啊,真的是人间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