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声之凄惨,其声竟如一个年轻女子在啼哭。
在场的人无不觉得后背发寒。
狗日的母狐快成精了,九命想。
夜深客散。九命收拾好残席上床睡觉。
可他怎么也睡不着,酒劲往上冲了又往下冲。
直冲得他那**之物硬得象根棍。
九命尚未结婚,也无女朋友。
九命在村里是出了命的游手好闲之徒,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看得上他。
九命至今尚是处男,可以说对女人的身体构造完全是陌生的。
唯有的一点见识也是来源于:躲在岸边大柳树上偷偷看村里的女人洗澡。
可惜隔得太远,只能看到一身白晃晃的肉,看不到细节。
可每当此时,九命仍然冲动的想跳下柳树,跑上前去将她们按在地上,肆意地摸捏。
其实此时正是盛夏,天气热得令人只差要窒息。村里的劳累了一天女人往往会选择在夜深人静时才下河洗澡。
九命想到这,扒在窗台上看了下月亮。
在这个时辰,女人们该出动了。今夜月色好,能看得更清楚。
女人们半夜下河洗澡往往都是三五成群做伴的。
但一些害羞的小姑娘却不愿把自己的身体展现在任何人看,哪怕是同性姐妹。
所以单飞去洗澡的小姑娘,九命也见到过。
她们往往又要等村里妇女洗玩后才姗姗而来。
九命祷告,但愿今夜能逮到一个单飞的。小姑娘面皮薄的很,胆子小的很,完事之后再威胁几句,想必她也是羞于向外人启齿的。
九命是酒壮色胆,他是耗子偷枪,起了打猫的心肠了。
九命借着月色,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柳树。
这棵柳树怕也有千年了吧,庞大的树身几人牵手都抱不住。
风一吹,柳条张牙舞爪的。象老妖怪的长须。
九命想,这柳树怕是也快成精了。
河面上很安静,河水在微风吹抚下泛起微波,将月亮荡成光闪闪的碎片。
九命也不着急,眯起眼安心等待。他有种预感,就在今夜,他将有一场艳遇。
人的第六感觉真的很灵验。
远处传来了细细碎碎的笑声,九命睁开眼,破开柳条向外窥探。
是几个村里的少妇来了,她们个个**肥臀,连走路都泛出一股骚气。
四周很安静,似乎往常那些整夜整夜叫春的虫子都睡着了。
九命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她们的谈笑。
说的都是些男女之间的那些破事。
一少妇笑道:“我可没功夫跟你们胡闹,我可得快点洗干净回家,我男人还在床上等我呢”。
另外几个少妇嬉笑着来摸她的**和屁股。
道:“我要是男人,也想天天晚上都日你,看看你身材,该鼓的鼓,该凹的凹,连你那双眼都是勾男人魂的,一只活脱脱的狐狸精。
被摸的少妇也不躲闪,只望地上啐了一口:“你们几个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半夜那个**声大得不得了,浪得不得了,能够把几公里外的狗都吵醒”。
她们几个说笑归说笑,却不影响脱衣裤的速度。
在九命眨眼之间,她们已脱得赤条条的了。
个个的屁股都是又白又大的。
九命想象着把自己的那物件狠狠地抵在这些屁股上,再从某一处**。
那才叫一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