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又想:“被自己操着的这些女人脸上的表情肯定会非常的生动”
他想象出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每一幅画面里他都是主角。
但他分明是不敢造次的,这些少妇的男人没一个是善茬。随便挑一个出来都可以把他揍扁。
他的目标是哪些十七八岁,还没给人开过苞的小姑娘。
“?谁胆子这么大,敢偷看老娘们洗澡”。一个少妇突然破口大骂。
九命一惊,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另外几个少妇帮腔跟着吼:“要看就光明正大走过来凑近看,别偷偷摸摸的。”
咒骂间,少妇们从河底捞起些鹅卵子石捏在手上威胁道:“再不现身,我们可要用石头打了”。
九命本能的把脑袋躲在柳树干后。
鹅卵子有多大,这些鹅卵子石就有多大。脑袋若要被击中,那会比被驴踢了还严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哪个舅子跟自己有这相同的嗜好?狗日的,谁叫你不藏好.要被这几个八婆揪个现行,这丑可就出大了。
就她们那几张破嘴,出不了一星期,十里八乡都会传遍你的光荣事迹。
九命好奇的把头稍微探出了些。
他此刻的兴趣已不在了那几个光腚子女人的身上。
他想知道村里还有谁也干这种龌龊事。
自己是知情者,又在暗处。也完全可以向那个倒霉鬼敲诈一笔封口费的。
深草抖抖索索的晃动,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小姑娘,却是村长的小闺女,叫翠花。
翠花害羞地说:“嫂子们,我是想来洗澡的,见你们在就没好意思出来”。
小翠花是十里八乡挑不出来的美女,芳年二八.。
该用什么词怎样来形容她的花容月貌呢?是粉面桃花,还是出水芙蓉?
那只是文化人的贯用酸调。
九命只用一句来形容她,那就是:人小咪咪大。
九命咽了几次口水。
莫非今夜能看到小翠花脱光的样子?
若用嘴含着她的咪咪头,她会不会呻吟?
九命胡思乱想,他的下面早湿了一大片。
“原来是小翠花呀”。几个少妇光着屁股上岸来拉住她:“快脱光了跟姨们洗。”
小翠花不敢看这些光着身子的少妇,用手把自己的衣服死死按住,不让她们扒。
“怕什么羞,迟早还不是要脱光给男人看”。
少妇们嘴够损的。
小翠花连耳根子都烧红了,她用尽吃奶的力才挣出了妇女的包围。
她垂着头猛跑,只留下一句话:“等你们洗完了我再来”。
九命心里咯噔了下。
翠花说,她还会回来洗澡。
那时,整个空旷的河面上就只有脱光了衣服的她和脱光了衣服的自己。
小翠花即便呼救也不管用,方圆几百米也是没有住户的。
何况她一个小姑娘也是要脸面的,传开了她还怎么生活。
何况她也到了怀春的年龄了,不定她心里也骚着呢?
九命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狗日的瓜婆娘,洗了这么久还不走。
九命心里咒骂,他怕他的小翠花等不及了就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