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九命一心要做**犯了
结了婚的还可以天天晚上做造人运动。
而他呢?
没有女人,只由篱笆和狗。
衣破无人补啊,那种凄惶。
九命又正值青壮年,那精力在下面找不到发泄口,直往上冲。
把他那一张脸的五官都只差给冲挪了位置。
这个季节又正是猫思春狗**的季节。
畜牲和人的区别在哪儿呢?
畜牲是知时不知丑。
人是知丑不知时。
严格来说,只要到了青春期,人就进了**期。所谓‘不知时’便是指从此不分早晚,从此不分四季。
人不如狗自律。
人家狗一年也只**几天半月而已。
细算下,九命都进入**期后的第20个年头了。
可他连个女人的手都还没摸过。
亏不亏啊,亏得心慌。
再不找个女人泄火,这股邪火再烧下去要把他给烧得灰飞烟灭了。
平日里的女人都有些怕九命。感觉他就是一只饿狼。
一只能把女人给撕碎吃了得饿狼。
九命碰到村里的婆娘,不看人家的脸,只看胸和大腿之间。
村里再骚的女人也能被他看得面红耳赤。
九命常对村里的哥们说过,要能美美实实的跟女人睡上一觉,死也值得了。
哥们这时只会用一种调唆猴子上吊的口气说:“村里那么多女人,看上哪一个就抓来日啊。”
九命有时也想,哪一天实在熬不住就这样干了,反正比不上杀人放火罪大。
九命想:要日就日村长的小女儿翠花。
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
他就要日上十里八乡的这个小美女了。
那些光着屁股的少妇们还在不紧不慢的搓些洗。
一个还说:“那个狗日的九命做那种事肯定比狗都还要凶,要是个小姑娘指不定要被他日死”。
另一个说:“这才叫爷门,哪象我的那个死男人,天天晚上都要往我身上压,但两分钟就结束战斗。刚把我的火勾起来,他自己的火倒熄了”。
少妇们又肆意的笑开了。
月亮也听得脸红了,躲进了一团黑云。
光线暗了下来,一股阴气开始在天地间弥漫。
有个少妇打了个冷战说:“我们还是走吧,我感觉不对劲,象有脏东西”。
此言一出,另外几个也给吓住了。
另一个少妇也磕着牙巴骨说:“我也觉得有不干净的东西,只是不敢说出来,我们快走吧”。
几个少妇再无心嬉戏,急急忙忙上岸穿衣。
狗日的瓜婆娘些,终于肯上岸了。九命长嘘一口气。
他悄悄下树,将自己的衣服裤子全扒了,赤身**的蹲在草丛里。
只要小翠花一出现,他就会饿狗扑食般的扑上去。
少妇们走远了,四周恢复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