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惊天惨案

作者:第二次握手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画儿到底看见了什么?以致稳重的她在瞬间就变得如此之失态?

尖叫声持续,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妹儿几步上前,抱住画儿惶恐的道:“你怎么了姐姐?不要吓我。”就在妹儿身体刚接触画儿身体的那一霎那,画儿停止了呼叫,表情却依然很茫然,大颗的汗珠从她额头沁出。她的嘴唇也在几秒钟就干裂的布满白壳。

向杨柳也凑近身体道:“画儿,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画儿神情疲惫,轻轻的摇了下头道:“我们快下山去吧!”

陶玉也过来帮忙搀扶,画儿神色却又是一变,小声道:“你们几个赶快闭上呼吸。”“又怎么了!”几人的心悬吊吊了起来。

画儿轻声道:“林中好像还有另外一种呼吸声。”对于画儿———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几人从没怀疑过她对声音的敏感。

画儿既然说她听到了呼吸声,那就一定是真的。向杨柳轻声道:“你刚才所以失态就是因为这个?”画儿摇摇头道:“不是,回去再给你细说。”

身后响起来沉重的脚步声了,三个女孩加陶玉谁也不敢回头看。靠,难道真把山村老尸李柳氏给引出来了呀!

要说犀牛乡不通电,连个电视都没得看,村民难免文化生活极度匮乏,以前还有小六一,王大胆两个活宝在村里搞气氛,现在,小六一被剥皮了,剩下个王大胆也是老得不成样子,不过是六十岁的人,牙齿全掉光了,整天瘪着个嘴。

狗日的王大胆人老心不老,还在整日整日的捉摸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雄是很不容易雄起了,平常就连撒个尿都不敢迎风撒,主要是下面没力冲不远了,被风一吹,容易湿了裤裆。

(4)

虽然年轻时,他也是个响当当,牛逼哄哄的种马。虽然年轻时,他一泡尿可以射到三丈开外,可岁月终究不饶人呀!现在不要说尿三丈,不尿到脚后跟就谢谢祖宗了。

唉,种马也不好当,年轻时候的**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不光牙齿也比别人掉得快,不光头发要比别人白得快,不光尿要比别人尿的距离短。最为严重的是,那个东东上了一点年纪后彻底废掉了,完全不能再变硬。无论受多大刺激都硬不起来了,悲剧啊!

所以奉劝年轻人:做那事还是悠着点的好,谁都他妈的都要活老呀!

可眼下王大胆还在心骚得很,村里好不容易有人结婚了,他能不赶着来闹洞房?

这人呀,越是上了年纪越只能在嘴巴上**。

虽然还未过晌午,太阳还赖在天空不肯走,王大胆就一头钻进新房,坐在床沿上给新娘子王兰讲黄色笑话了,而且大有越讲越黄之态势,把其它在旁的几个女孩全熏了出去。王兰红着脸,却也只能赔笑。

闹洞房得由着众人的性子来,即便闹得再离谱,新郎新娘也是万不能给众人脸色看的。

在老狗日的老活宝王大胆带动下,虽然离天黑还在早得很,新房里已经聚集了一批混世农民,看来他们是准备将新郎新娘彻底玩崩溃!

王大胆拍手道:“安静,安静。”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期待着这个老**出损招。王大胆就是王大胆,一出手必是大手笔,信王大胆得持久,不**。

王爷爷从衣兜里摸了个鸡蛋出来,走到新娘子面前将鸡蛋递过去道:“麻烦你将她塞进裤裆,但有一条,千万别将它压碎了,压碎了湿了你下面是小事,我可还要用它来炒蛋炒饭吃的,放心,也不会让你把鸡蛋老夹着,下一步得让阿牛把手伸进你裤裆,把蛋蛋给掏出来”。

靠!王大胆果然是人中极品,当年能与小六一并驾齐驱号称一对活宝,果然非浪得虚名。

王兰当然不干,奈何不过一帮混世农民的纠缠,可怜阿牛一个老实人,自家的蛋蛋倒先被他们给纠结碎了?。

王兰脸若桃花,王兰也快湿了,大泪珠将落为落的。她心里千万次的呼喊:画儿妹妹你在哪里呀,快来替姐姐解围。

要说画儿,此刻在山上,凶险万分,脚步声在她们身后嘎然而止。

画儿嘀咕:到底是什么东东,明明身体很沉重,却偏要垫起脚走路。她缓缓扭过头,啊的一声,牙巴骨都被吓错位了。

王兰硬是不肯将鸡蛋塞进裤裆,众人在王大胆的吆喝下也绝不让步,双方在此立场上僵持住了,眼看就要闹出不愉快来。

王大胆一脸的不安逸表情。他王大胆二十年前也是一条好汉,不说别的,单是跟小六一,九命上演的那一出捆鬼计划也是牛逼到家的,就连万恶的刘二刀都被他们忽悠来吃人屎。.现在年纪大了,人微言轻,人家小姑娘都不买她帐了。

(5)

王大胆烧燃一根喜烟,翘起二郎腿,脸色有些阴沉。阿牛忙道:“我把鸡蛋塞进我的裤裆中不中?”王大胆咪起眼睛想会儿道:“中,但塞进去后还得让王兰掏出来。”

王兰闻言,脸羞得更红了。书记进来打圆场:“闹洞房归闹洞房,也要讲究文明嘛!”

马槽里伸出驴嘴!王大胆心里正窝着火,所说的话就没经过大脑。王大胆道:“要不我们这样,把鸡蛋塞进书记裤裆,还是得让王兰给掏出来。”

继而他又对王兰道:“两个男人由你选,反正这关得过。”书记闻言,心里竟然兴奋和期待起来,他竟然幻想王兰会选择他。

但怎么可能呢!当王兰迫不得已的把芊芊玉手伸进阿牛裤裆后,在众人推波助澜的暴笑声中,书记的心寒到极点。

这关算过去了,下一关会是什么?有王大胆在,恶搞无极限。

只见一只硕大的金钱豹正在身后跟踪着她们。妹儿吓得就要去裆在画儿面前,画儿用眼光制止住她。豹子蹲坐了下来,打量起面前衣着光鲜,容貌俏丽的几个女孩。陶玉不争气,尿从裤管流出来了。

妹儿也想尿了,但她拼命忍住,她悄悄把手伸进裤包,裤包里还装着那天她用来打鸟的弹弓和两发泥丸子。

摸弹弓也只是本能的反应而已,抵个屁用。豹子最终把目光锁定在陶玉身上,它起身走了过去,嗅他拉出来滴落在草地上的尿。豹子打了个喷嚏,张开巨口就要去咬陶玉,十分危急之时,妹儿发招了,一泥丸子击中豹子的屁股。

豹子一受惊,跳起几米高,落地后扭过头警觉观察。林妹儿赶紧把弹弓藏在屁股后面。豹子看不出名堂,又继续的去咬陶玉。妹儿已是别无选择,咬咬牙关,弹丸再次上膛,可不曾设想豹子出的是虚招,它忽的回头,看见了妹儿手里的弹弓。

再野性的家猫只要人懂得顺毛抚,家猫也会鼻子哼哼。可这是一只豹子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豹子的脑袋应该同样不容侵犯!

豹子虽然吓不倒这几个人,但并未觉得丢脸,在画儿的抚摸下,它乖溜溜的爬下了,不时还伸出舌头舔画儿的手。

画儿给向杨柳,陶玉,林妹儿递眼色,叫她们先撤。也是,连人都是反复无常,何况一只畜牲呢!不要看它目前很乖,也许下一刻,它依旧会大开杀戒。

妹儿死活不肯走,她不可能丢下她的画姐姐逃命。可林画儿盯着她,目光是如此的哀求,林妹儿怕看到她的这种目光,流着眼泪还是被向杨柳拽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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