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雅大步出了屋子,出了院落。门外丝丝的阳光,温暖而随和,照在身上暖暖的。
“公主,用午膳了……”陈公公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已经入迷的贺兰。
“哦,都中午了吗?”贺兰向殿外望去。
“已经申时了!”陈公公提醒贺兰已经错过了吃饭的时间。
贺兰“呵呵”一笑,“都申时了啊!走,用膳去。”贺兰说着话,还不忘提了一本文书。
“公主,你看的是什么啊!如此入迷?”陈公公一边服侍贺兰用膳,一边小心的问道。
“是皇兄新政时的文书,这些政议实在是写的太好了,让我觉得胜读十年书。他不仅在政治军事上分析了现在天下,还从经济民生上着手改良,真是一代改革家的姿态,令人佩服,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要是知道我一定好好的拜见一番?”
“公主说的是不是《资治明鉴》?”陈公公不慌不忙的问道。
贺兰狠狠的点点头,陈公公竟然“呵呵”地笑道:“据说太子当年得到的时候,也是高兴的手舞足蹈,说是遇到了贤臣!”
“那公公可知道这《资治明鉴》的作是何人?”贺兰迫不及待的问道。
陈公公却摇摇头,道:“我也没见过这个
听说只是一个五品的小官,这个《资治明鉴》是当年给太子的。”
“那为什么不将这个人升官呢?”贺兰对这个人有些好奇。
“公主,官,不是说升就能升的。”
“皇兄是太子,不是说升谁的官就升谁地官吗?”
陈公公无奈的笑笑,道:“公主,见过地人一般都是士族大家的人,升他们的官是当然了,但是对于庶族就不一样了,他们要从七品、六品到五品、四品,最少也要熬上十年八年,要是升到三品官,那怎么也要二十年,要是到了二品,就不是一般皇宠可以概括的。”
“朝上的大员都是士族吗?”贺兰不惊问道。
陈公公点点头,又确定了一遍,“都是士族。”
贺兰长叹了一口气,想起了皇上对她说过地话。士族不灭,国将不国啊!这才是社会冲突最大的根结。
“公主,不用担心,我好像听太子说过,这位先生好像是姓林。”陈公公又想起了一些。
“姓林?难道是林无镜!”贺兰自言自语地说道。
“对对,就是这么一个名字,当时太子好像还说,月无华,水无镜!老奴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记清。”陈公公这一次确定的说道。
贺兰放下了筷子,口中宛如嚼腊,她觉得自己的命运彷佛冥冥之中受到了某种安排,为何她小时候见过的人,有过瓜葛的人都会在默默之中重新的闯入她地生命。林无镜,她从五岁起,就莫名其妙的跟着他学习历法、历史,看着他写着一些莫名其妙地东西,时隔十年,当自己懂得那些错乱的文字地时候,才觉这些曾经就是与她擦肩而过。
“公公,去查查这位林先生在哪里任职?”公主的心情很低落,默默地说道。
“公主,先吃饭吧!”陈公公小心的侍候着。
贺兰微微的点点头,又拿起了筷子。
武英殿的风,从大殿前的广场穿过回廊,穿过三重殿门,吹进了大殿之中。
“公主,这是礼部上奏的立储大典的细节,请你过目。”小太监将一本折子递到了贺兰的手中。
“礼部的大人,来了吗?”贺兰接过折子,打开细看。
“来了,礼部尚书张大人在殿外候着呢!距离大典还有四天了,所以张大人亲自来的。”小太监如实报到。
“宣他进来吧!”贺兰边看着边说道。
没过一会儿,殿外一位着着紫袍的大人快步进了大殿,高声道:“叩见公主殿下。”
“平身吧!”
“立储大典的仪式规格呈报给皇上了吗?”
“回禀公主,还没有。”
“皇上最近身体很好,按照皇兄时的规格办。”贺兰对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一向不是很在意。
“是,公主。”
贺兰又将折子递还给小太监,让他交给张大人,“到养心殿给皇上请个安,请他老人家定夺。”
“臣遵旨。”
张大人刚要退下,贺兰突然又问道:“张大人,你老家是哪里人?”
“回禀公主,君安郡长岭县!”
“你家也是士族吗?”贺兰带着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