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主人的手段,简直跟做梦一样。”慕月震惊地睁大了眼,紧紧抓住了窗户的边缘,心情激动,有救了,这样下去,绝对有希望恢复原来的状态。
一个小时后,宗纬带来了一个人,阴阳协会的人。
这时我收敛心神,睁开了双眼,呼了口气,看着来人,竟然是翟京,两年前结识的人。
翟京微微一笑,说:“余晖,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你救了这个城市,我应该向你道谢。”翟京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嘿嘿一笑说:“给钱就行。”
“……”翟京无语,你还缺钱啊。他无奈摇头,错开了话题,说:“好了,言归正传,叫我来什么事?难道电话里不能说。”
“有件事要拜托你。”我撑着身子勉强下了床,站起身来。
令狐星皱眉:“你想干嘛?”
“你们呆在这里,我去隔壁与他谈点事。”
“不要这么见外吧。”丁远说。
我淡淡开口:“不是见外,是秘密。”我不理会他们,率先出了门,翟京对众人摊开了手做无奈状,跟着走了出去,进入隔壁无人的房间,反锁上了门。
翟京坐在一边,抹了下脸,取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说:“好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靠着墙壁,沉默了少许时间,看着他说:“事先说清楚,这件事我告诉你,是关于病毒的事,你只能跟白景文一个人说,然后独自去调查,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要想清楚干不干,若是不****自然不会告诉你。”
“少废话,阴阳协会没有一个怕死的,快说吧,是哪个混蛋干的?我要调查谁?”翟京掐灭烟,恨恨瞪着我,怕死?这简直就是*裸的羞辱。
“嗯。”我认真看了他半晌,转身走到桌前,打开抽屉,这里好像有纸笔才对,
我找出纸笔,在上面写下几行字,递给翟京,说:“去调查这个组织,去西方,你必须一个人去,到时我会找人接应你,能制作出这种病毒,你应该明白对方的恐怖?”
“嗯,我记下了。”翟京认真点头,这种事确实不容忽视。
我手一抖,字条燃起了火焰,焚为灰烬。
其实这么危险的事我应该自己去的,可我根本没有时间,除了这件事,还有抓走苦太清的人,细细想来还是算了,万一找人去查反倒被杀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