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默然片刻,问:“在西方你有人?”
我轻轻一笑说:“我可是在西方呆了两年。”
“哦。”翟京松了口气,有人接应就没问题了,一个人还真是有些危险。
两人返回房间,翟京与丁远等人打了个招呼离去。
我再次调息疗伤。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
期间,童英回来说了阴间的情况,然后去别的医院,查看着死亡情况,与病毒的症状,得知情况都控制着了,都不由松了口气,心中不由庆幸,免除了一场大危机。
六天后,我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我到天台看了看,漂浮上半空的邪气不断减少,我知道差不多了。
第七天。
我站在天台上,望着零星的病毒邪气,低头看着双手。我能感觉到天机伞的变化,吸收了无尽病毒的天机伞明显与以往有些不同,虽然说不上来,但我能感觉到。
“回来吧。”我仰起头,看着天际,露出了笑意,双手缓缓抬起,捏印诀,淡淡黑色灵力在指尖流转。
半空的病毒邪气飘上半空的速度加快,涌向高空。
当都吸收后,一把巨大的黑色伞出现在半空,慢慢缩小,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