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跟俊华结婚已经一个月了,他几乎每晚都要,就连我来例假那几天也不例外。但他每次都是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脱我衣服,压在我身上,从来不会问我想怎样。
我一下子就吓醒了,连忙翻过身子想看清楚他的样子。虽然没有开灯,但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勉强能让我看清楚房间里的状况。我看见钻进被窝的并不是俊华,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这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我应该不认识她,但又觉得她有些眼熟。
仔细地多看几眼,我就头皮发麻了。因为我已经认出她是谁了,她是俊华的仙妻苇晴。我虽然没见过她,但她的照片就放在厅堂的供桌上,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可能认错。
她摸着我的脸,用俊华的声音说:“你长得这么丑,哪能跟我比呢?就算是婆婆那个老娘们也比你好看多了。”
我害怕得浑身哆嗦,根本说不了话,只想着爬起来逃走。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动一根手指也不成。她把手从我脸上往下移,摸我的身体。她的动作很轻,跟俊华很不一样,让我整个人都软下来了。她边搓着我的胸部,边说:“年轻就是好,奶子又软又有弹性,不像那老娘们又松又垂。”
虽然还是很害怕,但被她搓了一会儿,身体却热起来。
她把我的衣服脱掉,温柔地亲我的身体,几乎亲遍我上身每个地方。我觉得很热,感觉很奇怪,跟和俊华亲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我仍觉得很害怕,而且她还是个女的,她亲我让我觉得很别扭。但心底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很舒服。跟俊华亲热时,我从未有过这种舒服的感觉。
舒服的感觉也让我暂时忘记她并不是人,甚至忘记了害怕。可这时候她却跟我说:“我可不想俊华喜欢你,就算只喜欢你的身体也不行。”虽然她在被窝里面,但她的声音却很清晰,仿佛是在耳边对我说。而且她仍是用俊华的声音,感觉就像是俊华在跟我说话。
尽管她的语气很温柔,却让我感到无比畏惧。
这感觉跟和俊华亲热时有点像,又有点不一样。她不像俊华那么粗鲁,她很温柔,让我觉得很舒服。
之后的情况我没记清楚,好像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俊华还没回来。房门是关着的,不像有人进来过,而且衣服还穿在身上,昨晚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场梦。可是,当我准备起床时,却发现裤子染红了……
从惠婷开始讲仙妻怎样跟她亲热,溪望便以抽烟为借口走到屋外。事实上他早已戒烟,此举只为不让对方感到尴尬。他待在门外静心聆听惠婷的叙述,并探头进屋给悦桐使了个眼色。
悦桐会意地点头,遂转头向惠婷问道:“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了?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惠婷羞怯地答道:“我经常会梦见苇晴,但她在梦里通常只是赶我走,这种梦做过多少遍就不记得了。梦见她糟蹋我,前后一共有三次,第二次大概是两年前,第三次是大半年前。”
“都是在你怀孕前发生?”溪望从门外冲进来。
惠婷愣了一下,遂点头道:“好像就是这样,每次被她糟蹋过后,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