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可视范围不大,只有十米左右,所以我们两个人一直跟董家柱保持在十米左右的范围。本来这是一件很轻松的活,可当他进了小区,一切变得不轻松了。
小区只有一个出入口,无论是进去还是出,也只有这么一条路。我们两个不可能很快跟进去,就在一个晃神的功夫人,董家柱人就不见了!
想着他应该是进了楼里面,或者是转了弯儿,但我们始终是搜寻不到他的踪迹了。
我抬头看看,楼牌号都是五十多了!也就是说,这个小区至少是五十多座楼,一栋一栋的来查……谁查的明白?
这一下可就真的让我惊讶了,安静也是显得有些懵!
小区的楼非常整齐划一,每栋楼都是三个单元,每一单元都是三户。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糊糊涂涂地看着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和没有排查有什么区别?”我问安静。
“碰到这种事情,你还有办法吗?”安静反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嘴唇,接着问起了安静,“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现在第一个要务是赶紧出小区。”安静有点儿担心的看看保安室说道,“别让小区的保安以为咱俩是做贼的。”
因为我身上的衣服,保安当然是不会怀疑我俩是做贼的。
一直以来合作都是战无不胜的两个人,首次碰到这种事,也算是让人头疼,更是让人挫败。
“这么回去,怎么跟他们说呢?”
“当然是实话实说了。”安静一边摇着手扇风,一边说道。
“实话实说?你是说咱俩压根没想到办法跟人,还跟丢了,忙了大半夜一点办法也没有?”
“谁说没有办法的?”安静说道,“我就只剩一个笨办法了。”
“你的笨办法总比没办法好,是什么?”
“来,你看一下。”安静说着,打开了手机,我们两个一边走,一边说道,“董家柱在这里经常去的地方一共有五个。县城里边的警察可不只是五个,咱们在这五个地方一边派两个人蹲守。既然主动出击不行,咱们就只能守株待兔了。我还不信抓不住一个董家柱。”
“守株待兔?”我不得不承认,这也算是个办法。
虽说是有点儿慢,但总比现在大海捞针的强。
“如果能多几个干警就好了,真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掌控一个。”
安静看了看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反而是劝解着她,“我倒觉得没这个必要,董玉柱应该不至于会大胆逃跑。好在今晚没有打草惊蛇,所以今天晚上难得是他的空白期,大家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觉。”
这倒是头一次,安静被噎得眨了眨眼盯着我,轻轻摇着头。她什么都没说,也算是默认了吧。
有了我的命令,这还有什么不行的呢?
因此,大家各自散去了,忙了一天,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谁都比较累和困了,尤其是两个女孩子更是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我感觉她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好好地洗个澡,睡上一个安稳觉。
刘爽和安静结伴,她们首先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见人都走完了,我将手机拿出来,把最近的线索记录在手机的写字板上。
这里面已经有了不少词条,我将这些词条相互连接了一下,觉得这里面竟然少了一个人。
案子调查到现在,得到的结论是张所长和刘副所长,还有神婆三个人密谋在县城办赌局。
看上去这个赌局可以挣钱,实际上是让人只赔不挣,然后他们三个人分钱。
神婆之所以看小乡长的工厂不顺眼,那是因为有了工厂,那些原本参加赌局的人都去工厂上班了,他们自然是没有生意了。
小乡长本人不赌博,还不让手底下的人赌博。神婆没有买卖做自然恼了,她这才一次又一次的从中作梗,弄得工厂开不下去了。
她没有想到的是小工厂倒闭,原本赌博的人也就没有经济来源,神婆他们的生意迟早还是要散伙。
神婆这就又利用自己和陈所长、刘副所长的关系,想办法让这个小工厂死不了,也活不成,这样那些赌徒就有了经济来源,一切都可以转起来了。
仔细看着手机上的提示板,我突然觉得现在还缺三个人。
第一个人就是手下人,神婆不可能每天盯在赌场。她老公在她活着的时候,也不能每天盯着赌场。
跳大神都得有两个人,一个是大神,一个是二神,这事是早就知道的。神婆每次出去跳大神的时候,至少她老公得在场。
因此他们两个一定有一个手下,那个人专门管理这个赌场,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第二可以被称之为变数,因为神婆的老公一定是在某个诱因之下,他才对自己的结发妻子痛下杀手。或者这个问题也可以这么想,董家柱为什么忍了这么多年,突然间有一天不忍了呢?
最后那个就是最重要的这个人,如果潜入拘留所杀人的那个人是董家柱,谁让他进去的?
这个人也是一个需要被揪出来的货色,否则我们这一帮人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