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一定是单数!”我说完这句话,看到老黄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到他的样子,我马上改了口,“哎呀,你看我这个人明明是想说双数,结果嘴里却说成单数了。”
老黄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
见状,我继续说道:“这样吧,既然说错了,那就按错了来。我不改了,还是按照单数来吧。”
老黄这回干脆是僵着脸,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了。
其实,没表情才是真正的表情。他这样的老赌棍,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去坑蒙拐骗。
结果这一次,就让我钻了个空子。
“来吧,咱们两方的人各自数一遍。”我说道。
“不用说了,你赢了。”老黄拱起手说了一声,“这位兄弟在下佩服,你是怎么看出来这火柴是单数的呢?”
“我当然是看出来了,告诉你一碗豆子在我面前撒出去,别说是分单双数了,我都能数的清清楚楚。”
老黄颇为意外,“哎呀,没看出来是职业的。行,这一次算是我们兄弟开了眼了。我们这里有几个兄弟先陪你玩儿,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我就先去跟大老板订货了。”
“慢着!”我冲着老黄摆摆手。
“这位兄弟,你还打算干什么?”老黄问道。
“我不是一个人玩,而是我这一帮兄弟都要玩一玩。你们就这么几个人,我们这么一大帮兄弟怎么玩儿啊?干脆,你们多找点人过来,把我们兄弟陪好了。今天晚上别管我们兄弟输多少,我全部包底儿了!”
我有了这个手艺,自然会有这个能耐。
有了刚才的一幕,老黄自然是相信我,这帮人要真的输急了,那就是我最后出手的时候了。
因此,一看我们这帮人,大概猜到我们应该是南来北往专门吃这一行的混子。
有了我这一手,他也就相信,我们这帮人不可能是警察了,这也正是我需要给他留下的印象。
王育坤在人群中看着这些警察即将散了去玩,悄悄问我,“大哥,咱们今天晚上真在这玩儿啊?”
“不玩怎么着啊?你要是不想玩的话,那就跟着我,看着我玩儿。今天哥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大风大浪里出来的。”
“万一玩赔了呢?这点本钱可不够啊。”
我就知道王育坤担心的是这个,笑一笑,我特地把他拉到一边说道:“你别担心,我这儿不是给你兜着底了吗?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好好玩。最好我们这帮人里面有棒槌,有油子,他们才会放心。今天晚上我压根就不怕你们输光。”
不过,这帮人当中恐怕也有高手,今天晚上也不会让我在一旁闲着。
或者也可以这么说,他们今天晚上的主要目标就是我!
果然还没怎么着,便有三个人出来了。
看到进来的人,我就奇怪了,这个地方的人居然还都是唱戏的。
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因为这个地方的人全平脸色来看人。
刚刚走了个黄脸,这会儿给我来了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一个红脸。
白脸的那个看上去20多岁,完全就是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脸皮长得白白嫩嫩。
红脸的那个是个面色枣红的大汉,看上去40多岁,他应该和那个黄脸是共同起家的兄弟。
黑脸的是30多岁,岁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这三个人眼神坚定,一看就知道和那帮荷官不一样。
“这位兄弟,想玩扑克吗?”小白脸儿说着,这便用扑克摆开了一副开屏图。
“如果觉得扑克无聊,我也可以用骰子奉陪。”红脸大汉说道。
“如果觉得这两个都无聊,咱们可以推牌九。”黑脸大汉笑道。
看来今天晚上要过去,还真不容易。
这帮人如狼一般,好不容易看到一块肥美的肥肉,怎么可能轻易给放过去。
尤其是这帮人干的这个行,那可都是冒险的行业。能够在这一行当中停留的人,大多数都有一颗能冒险的心。
如果把这种心肠简单的叙述一下,那就是一般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本能的躲避。但是这种人,越是危险他越觉得刺激,越会迎头而上。
能成大事的,往往也都是这种人,那就要看他把这个劲儿使到什么地方了。
这种人很危险,如果做善事的话,可能会极端的完美,但如果去做恶事,可能会极端的毁灭。
我就是这种人,眼前这三个人应该也是这种人,放眼望去董家柱也会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