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深的心机,谁会忍受一个难看到出天际的神婆这么多年?
董家柱干得可真够好的,我干的也不错。
这三个人,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轻轻一笑索性坐下来。
按照他们道上的规矩,这第一把应该叫打闷棍,谁把谁打服了,那就得听谁的。按照行话讲叫做叠一叠。
因此,我直接来了一句,“我说,你们三个人既然都来了,那这么分着来,实在有点太没意思了。今天晚上,我还真不想怎么玩,只想看看我们兄弟是怎么玩的。我也好给他们指点指点。你们的台面有多少钱?我一把全来了,三个人一起上吧。”
他们三个应该是负责镇场子的人。他们名下,每个人应该会分一些钱,也就是说每个人相当于自己的经纪人。
如果把自己名下的钱都输光了,这个人就可以直接滚蛋了。
当然了,若来人是高手的话,他们应该在输到三成左右的时候,通知上面的经纪人,用更高的高手来对付这个人。
可是,看那个老黄的玩儿法,他和这三个人,他们四个应该就是这里现在最红最高的人。
干脆,我就一把干停了,让他们直接做不成生意!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以一敌三。这三个人要是还不敢下场,那就真成了怂货了。
更何况,赌场往往都是以大欺小,以弱欺强,所以他们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一张台面,我们双方这就开始对立而战了。
这三个人在我面前站好,三方各自分开。
玩扑克的小白脸开始洗盘,推牌九的黑脸大汉也开始摆牌。唯独没有动的,只有我和红脸大汉。
玩扑克的小白脸首先把牌洗好,正要抽牌却听我说道:“头尾各自去一张,置顶之后再揭三次。”
按照赌场的规矩,客人既然提出了要求,洗牌的人自然要办事。
他听了我的话,只好把头跟尾的两张牌拿出来,然后放在最上边。这样将一副牌整理好之后,各自又切成了三分之一。
他最后将这各自的三分之一插入成了一副牌。
“龙口虎尾。”黑大汉喊道。
“各切一队。”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