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和法医科的同事回合以后,朝我和丁队走过来,将记录本递给了我们,并对我们说道:“丁队,高队,从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九名死者失望时间不超过三小时,还没有尸瘢形成,下体被撕裂,死前曾被强奸,且每位死者的指甲都有断裂,且都夹杂着少量的血迹或者是物质纤维。
初步怀疑死者被强奸的时候意识是极度清醒的,衣裳凌乱,从肩膀开裂,可以推断出当时的场面一定很惊险,死者很恐惧,衣服纽扣都少了一颗。
现场采集到了少量的样本,但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分析比对,最快明天早上出结果。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先回法医科。”
“好,辛苦你们了!”丁天庆沉重的说着。
九名死者,且都是花季16岁的花季少女。鲜活的生命,还没有感受过阳光和雨露,未来的路还那么长,有多少旅程都没有经历,就这样没了。
我心底涌现出了比神婆案还要多的愤怒,这杀人恶魔,罪该万死。
这些无辜的少女,还是没有长开的花朵,还没有成年,那恶魔都下得了手。
我看见丁天庆的手握成拳,微微在颤抖。
作为刑警,还是重案组的成员。血腥暴虐的杀人现场我们都经历过不少,只是这一次死了九个,且岁数都相同,还是在同一所中学,令人唏嘘。
“高翔,这一次的案子非常棘手,现场可以供我们分析的证据实在太少,可以说几乎没有。凶手一定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