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的站在程夫人的面前,威严的说道:“生儿的死有问题,你就不要胡搅蛮缠了,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警察,我就说你是慈母多败儿,你看看我们儿子的下场。”
“这能怪我吗?当年我要是不帮着我们的儿子,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监狱里面,而且那件事情他也不是主谋,他其实也是被迫的,而且他当年也是受害者之一呢!”
程夫人的语气很不好,埋怨的看着程岩,一张保养得宜的贵妇人的面容上都是对程岩的控诉。
想到我们刚来的时候程夫人对着程广生尸体的哭喊,或许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好。
“那你就赶紧将你知道的告诉警方,相信他们很快就会为生儿找到凶手。儿子已经死了,我们也已经斗了大半辈子,以后安生的一起过日子吧!”程岩说完,主动将程夫人给揽进了怀中。
程夫人嚎啕大哭,这一次是真的将新中华所有的悲伤都哭了出来。
我、安静站在边上,有片刻的尴尬,我们还需要查案,这两口子倒是好,居然就这么抱上了,还是当着他们儿子的面。
内心里面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老子的媳妇儿也在旁边呀,我也不敢像他们那样想抱着就抱着呢。
约莫过了十分钟,程夫人才收敛了情绪,歉意的对着我说道:“高队,我刚才的语气不好,你想要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就好,我一定会好好配合,希望你们可以早日抓到杀害我儿子的凶手。”
“好。”我点头,“你们跟着我来这边,你儿子这边交给我们法医技术科的同事。”
他们夫妻二人深深的看了程广生一眼,闭着眼,狠心跟着我一起出去了。
停灵房里面只留下了安静。
她是这方面的高手,一会儿王超以来,很快她就有得忙了。
馆长是个有眼力见的,见我要似乎是有话要问他们,直接给我挪出了一间房间,让我问,当然条件就是他想要站在旁边给我当个小助理什么的。
这种审讯一般是不让人看到的,但是这里并不是什么审讯室,只是在殡仪馆,我的规矩也就没有那么多。
馆长这个人我很熟悉,知道他不会乱说出去,而且他只是想要听一听故事而已。
“程夫人,刚才你说你儿子在王欣然的案子中其实也是受害者,你为何要这样说?”
听到我的问话,程夫人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后又抬起头,看了程岩一眼。
程岩叹了一口气,脸色看起来瞬间苍老了几分,他幽幽的说道:“因为我儿子当年有**困难症,也就是说他当年17岁,但是他的性器官发育是不健全的,而且他无法对那个女孩子作案,当年之所以会判他无罪,其实也是他根本就无法对那个女孩子做那种事情,他顶多是跟着胡鹏狗友一起去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是他也是受到了惩罚的。我们程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我的继承人肯定不可能是一个身心不健全的人。
所以我一直在外面物色领养一个小孩子,但是一直被夫人给误会,以为我在外面找女人,所以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很不好。
不好的原因也是因为在生儿十四岁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了我们这件事情。当时对我们的打击很大,我夫人当场就崩溃了。”
性功能**障碍,这种病症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先天的,一种是心理障碍。
十四岁,本来就是青少年身体发育的时候,如果从那个时候开始程广生就出现了那种问题,那么伤害王欣然的人中或许是有他的,但是他肯定不是主谋,或者只是从旁协作作案,就像是白昊天说的脱衣服,或者是猥亵王欣然的身体。
但这些不能代表他就是无辜的。
“当年你们在哪一家医院看的,是否有记录?”
“市人民医院,有档案的,这些年每一次都会去做体检,他的病症没有任何的好转,医生说他这一辈子身体就这样了。”
这个结果不免令人唏嘘,但是我还得继续问道:“那程夫人说的张航又是怎么回事儿?”
“张航那个挨千刀的,要不是因为他,我的儿子怎么会在三年前染上污名。张航在学校是校霸级别的人物,家里的条件也很好,至少比我们家要好很多。我们生儿上学以后,几乎就是和他在一起的。
我见到过张航三次,每一次印象都不好,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程岩扶额,“说重点,说客观的事情就好。”
程夫人点头,继续说道:“在王欣然的母亲王月将她的案子状告到法院的时候,张航父亲给他们请了新东市最厉害的刑辩律师,律师直接教了他们在面对法官的询问的时候他们应该说些什么。让他们一口咬定,是王欣然那个姑娘勾引的他们。
我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们几个孩子都在法庭上这样说了。虽然我儿子没有说话,但是他一直点头,显然是听张航的话的。
后来因为王欣然的母亲也没有什么确切的罪证,再加上张悦有意无意的帮助,于是他们顶多算是一个猥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