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程无端不得不应下了那个赌约。
他们约定,三天为限,我若还能像赵小惹一般大度地原谅程无端,她就放弃。若不然,就与她在一起。
赵小惹用了整整三天才想出了那个损招,同为女生,她知道哪里是我的痛处。
于是,三天后,程无端利用我的关心,用那个奇怪的方法奚落了我。
难过的是,彼时的程无端是那样地相信我,他相信被他奚落惯了的周麦田,不是打开笼门忽而不见的青鸟。
事到如今,我依然记得他从背后抱住我时,满脸的乞求。
他说:“求你了周麦田,不要走!”
冰冷的**顺颊而下,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初春,我背了一首诗,我把一部手机丢下了三楼。
事到如今,我已不愿去追问当年的程无端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了。
少年时,那些古灵精怪的鬼心思,又有多少人能够切身理解,切身去懂呢。
也许,当我告诉他我手机密码就是他生日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喜欢我。
后来,猛然的一个瞬间,他才看我顺眼,才被我感动。
又或者,他也是玩起了顾婷婷的那招欲擒故纵吧。
如果时间倒回再来一次,我想,我依然还会选择这样不清不楚的朦朦胧胧。就像是透过布满雾气的窗户看向外面的世界,你期待着,担心着,失落着,永远不知,手捧鲜花的男孩,何时才会走到你的楼下来。
华灯初上的街道上,在张一凡几个人的怂恿下,醉意朦胧的我借着酒胆给张一凡打了一个电话。
我试探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将那个问题问出口。
我说:“程无端,你还喜欢我吗?”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电话那头的他这样回答我。
他说:“请原谅,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然后,我便会心的笑了,我笑着挂掉了电话。
是的,程无端,我感谢你最后的仁慈。我那个酒后的问题是有些无厘头了,就像当初你无厘头地搞怪奚落我。
你要怎么回答呢。
回答依然喜欢吗,那样置你现在的女友于何地,既然我们早已回不去。回答早就已经放下吗,你知道,既然我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若得到否定的回答,就一定忍不住会伤心。
好吧程无端,一报还一报,你曾无厘头地整蛊了我,现在我无厘头地询问了你,我们最终还是打平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