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您可要替舟舟做主啊!”方舟舟大老远地跑到孟府,向孟珏玉哭诉道。
看到方舟舟泫然欲泣的样子,孟珏玉于心不忍,好歹是自己的女人,他又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呢?“怎么了我的美人儿,可是谁欺负你了?我这就替你做主!”
孟珏玉年近中年,但胜在保养得宜,因此年近四十身边依旧花团锦簇,可谓是万花丛中过,只有方舟舟沾得了他的身。
听到孟珏玉的话,方舟舟更是卖力地哭了起来,但她知道见好就收,才不至于让人生厌,于是她停止了哭泣,把今日唐挽琴侮辱她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全程的孟珏玉早已怒不可遏,他心心念念的美人儿怎能允许别人欺负,于是他沉声说道:“放心,我的美人儿,我绝不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唐挽琴是吗?很快这世上就没有这号人物了!”
方舟舟却不想闹出人命,她的确是厌恶唐挽琴,但并非说她憎恶她憎恶到要用她的命偿还,可是她又惧怕孟珏玉,因此犹豫了几下,便把求情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舟舟,你怎么不开心?难不成是觉得我的方法不够好?”方舟舟见状,赶紧说道:”舟舟只是觉得没必要闹出人命,我怕事情闹大,会连累了您。”
她思索片刻,双眼暗了暗,“这样吧大人,我们把她的手砍下来,给她个教训!”
孟珏玉觉得她说得对,京城里多了一条人命,的确会把事情闹大,更何况唐挽琴又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女乐师,她要是死了,她的姘头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他又不想在唐挽琴面前发怂,于是说道:“我的小心肝就是这么善良,那好吧,本官就照你说的做!”
突然他又笑道:“只是事成之后,我的小心肝要怎么报答我呀?”原本孟珏玉的长相不错,但是身上总有一种猥亵的气息,就比如此刻,好端端的一个人却因为那笑容变得猥琐不已。
方舟舟笑得有些僵硬,她用食指绕着孟珏玉的胸口打圈,柔媚的身子倚在他身上,“事成之后,大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舟舟任你处置!”
听了这话,孟珏玉兽性大发,他猛的把方舟舟推倒在地,粗暴地脱了她的衣裳,“那就让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吧!”
第二日,宋楚玉又照常来了醉仙坊,唐挽琴看了更是头疼不已,“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坠入爱河的宋楚玉早已理性全无,他自然而然的把唐挽琴对他指责的话语当作对他的撒娇,这么一想,他的双颊便生出两团可疑的红晕。唐挽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但看到他这副样子,也猜到他的脑子肯定是想到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管自己怎么赶他走,他都像贴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般赶都赶不走。
一连几日,宋楚玉都来接送唐挽琴,慢慢的,唐挽琴也被他的真心感动,但她比谁都清楚,他们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早就掐灭了自己不该有的心思。
就在这一日,宋楚玉依旧惯例来接唐挽琴时,却发现唐挽琴早已走了。他不明白唐挽琴为何不等自己,前些天不还好好的吗?
随便问了唐挽琴在这里的小姐妹,只听她的小姐妹疑惑地说道:“挽琴不是等你吗?怎么会先走呢?”
听了她的话,宋楚玉顿感不妙,他急忙跑出去,却没有见到唐挽琴的身影,在拐角处时,却发现了唐挽琴遗落的手指套,这是她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宋楚玉有些心慌,他担心唐挽琴会发生什么事,毕竟她的追求者这么疯狂,上次他和欢喜就发现了挽琴被她的追求者拉出去差点被强暴,想到这里,他更是焦急不已。
另一边的唐挽琴被孟珏玉的手下拉到一间破庙里,她嘴里被塞了一条毛巾,以至于不能呼救,她惊恐地看向来人,担心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原本她满心欢喜地呆在门外等着楚玉来接她,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等贼人。
这人是个屠夫,只见他满脸横肉,左眼处还有一道绵延至头顶的疤痕,看起来狰狞可怖。可现在不是她担心受怕的时候,她得尽快想个法子逃出去。
屠夫看到安静下来的唐挽琴,把塞进她嘴里的毛巾取了下来,用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倒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唐挽琴抓住了重点,急忙问道:“大哥,你可否告诉我究竟是谁要害我?”屠夫听到这声大哥傻笑了起来,但他还不至于被她的美色所惑,他正色道:“你这招对我没用,老子什么人没见过?”
唐挽琴听了,又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大哥,您就看在我将死的份上,告诉我究竟是谁要害我吧,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屠夫却一脸狐疑,“谁说要杀你了?”唐挽琴知道自己性命无忧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转瞬间她又不安起来,因为她看到屠夫正在磨刀,“大哥,您不是说不杀我吗?”
“是啊!”,屠夫看了一眼磨得锃亮的大刀,嘿嘿一笑,“虽然说不杀你,但我可没说让你安然无恙的走出去呀!”
听了屠夫这番话,唐挽琴被吓得浑身直哆嗦,她蜷缩着身子后退了几步,那屠夫似乎觉得刀磨得不够锋利,又开始了刚刚磨刀的动作。
唐挽琴这时也冷静下来,知道求他没用,目前只能拖延时间,等到楚玉来救她就没事了。刚刚她被屠夫掳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枚手指套,只希望楚玉能够认出来,尽早来救自己。
“大哥,你要对我做什么?”屠夫依旧专心磨着那把刀,“自然是砍了你这双手。”听了这话,唐挽琴却是低低哭出了声,若是砍了她的双手,她便没有谋生的本领,那到时候她就是个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