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帝一脸头痛的样子,李大人急忙为他解忧,“皇上,彻底瓦解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不是易如反掌吗?”
“哦?李大人有何妙计?”皇帝一听这话,立马打起精神。
“妙计倒是说不上。”李大人依旧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皇帝见了心情甚好,他不需要恃才自傲的朝臣,反而需要像李大人这样,既懂得恭维,又不显露自己才华的能人。
“皇上,您别看他们兄弟几人的感情好像固若金汤,实际上,他们早就大不如前了。”
皇帝之所以如此对待谢朗等人,原因无他,因为他们三人完全掌控大礼国的命脉,都说功高震主,不外如此。
皇帝正是因为忌惮他们,又担心他们三人联手会颠覆朝纲,所以那时候在发现陶行能力最强的时候,才把陶行调回大礼国,留下曹君永和谢朗两个人埋伏在大烨国。
他们兄弟几人之所以生了嫌隙,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在从中作梗,是他说服陶行,让他联合谢朗架空了曹君永的权利。
曹君永这个人野心最大,却又能力不足,无端被人架空权力,定然不甘心,他就是抓住了他这份不甘心的心理,才让他们兄弟几人的感情犹如一盘散沙,只要风一吹,几人的感情立马灰飞烟灭。
只听李大人接着说道:“谢朗手上不是有一份情报吗?只要谁得到这份情报,就能成为大礼国的功臣。”
李大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点醒了皇帝,他大赞几句秒,又说道:“李大人,你不愧是能解决所有忧愁的智多星!有你,我大礼国才能如日中天!”
李大人急忙摇头,“微臣愧不敢当,微臣之所以能解皇上的忧愁,还是因为有皇上的指导。”
皇帝将身子往后一靠,笑容满面的说道:“何必过于自谦。你这招真是太毒了,不过朕喜欢!”
虽然皇帝的最终目的是得到谢朗身上的情报,但是如果能依靠这份情报让他们兄弟几人的感情彻底瓦解,这对皇帝来说,完全是锦上添花。
“现在他们兄弟两人肯定在争夺谢朗身上的情报,以曹君永这个鲁莽的性子,不知道能不能敌过陶行这个笑面虎?”
“皇上,你想知道结果,只需耐心等待,三天之内,皇上肯定会有一个满意的答案。”
怪不得李大人会为陶行拖延三天时间,原来他是想着利用这三天时间,让陶行和曹君永两人因为那份情报彻底撕破脸皮,这样他才有机会一举歼灭他们三人,此乃妙计。
皇上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从主位上起身,走到李大人面前,又拍了拍他肩膀,“我大礼国有你这样的秒人,实属庆幸。”
而另一边,正在喝汤药的谢朗听闻动静,立马躺下身子,进来的人赫然就是陶行,他看了一眼躺在**的谢朗,皱起眉头,“怎么又不喝药了?”
但当他走进,看到那碗药渣时,他笑容可掬地说道:“能喝药是好事,怎么还藏着掖着?”
“陶行,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陶行摇摇头,坐在他的床榻前,将手背探向他的脑袋,发现温度正常时,他才说道:“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听了陶行的话,谢朗睁开了眼睛,目光带着审视,让陶行觉得不舒服,“陶行,你是真心希望我把身子养好吗?”
“你到底是怎么了?从你醒来之后你就一直在质疑我,亏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却一直藏着掖着!”
谢朗却抿着唇,直接撇过头去,陶行无奈的叹息一声,“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怀疑我不安好心,怀疑我利用你架空了君永的权利。”
“可是,你也知道,万般无奈之下,我才选择这么做,你也知道的,君永变成这个样子,我比你还痛心!可当初。”
后面的话他就不敢说下去了,他担心自己的话让谢朗一时承受不住,更会导致他病情加重。
“你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谢朗冷哼一声,继续咄咄逼人,“你是想说,当初我不还是配合你,把曹君永的权力架空了吗?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怪罪你?”
陶行怔怔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决定不与病人多做计较,他带着那碗药渣离开,离开前留下一句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我,但是,你要相信我,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谢朗却没有回应陶行的话,他只是目送着他离开,等陶行离开后,谢朗懊恼的抱住脑袋,他现在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他并不知道陶行是不是那样的人,再加上曹君永总是在他耳边说陶行的不是,一开始倒还好,可渐渐的,他却发现曹君永说的话其实有几分道理,所以现在他对陶行总是咄咄逼人,他也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思考无果之下,他拉起被子,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正打算放空自己的时候,曹君永却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谢朗,曹君永冷哼一声,“你是想把自己给憋死吗?”
谢朗听见曹君永的声音,拉开了被子。
“你死不死无所谓,别死我这最好!”相比于温温柔柔的陶行,曹君永的话倒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早已习惯曹君永说话方式的谢朗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火冒三丈,“曹君永,你来找我,怕是因为情报吧?”
曹君永怒极反笑,“谢朗,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陶行那样狡诈的小人你把他当作正人君子,却把我的一片好心当做驴肝肺!罢了,反正三兄弟中,你脑袋最不灵光!”
听了曹君永的话,谢朗觉得好笑,但他却依旧一语不发。两人静默无言,最终还是谢朗打破了尴尬,“多谢你的好意。”
曹君永只是傲娇地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他看了一眼搁置在的床头边的药渣,又忍不住口出恶言,“让你喝完药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