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过往情伤

作者:白夜行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但沈欢喜却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而且不一定所有的言情套路都适合用在她身上,但在她看到陶行咄咄逼人的架势时,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要么就是因为我长得像是让你受过情伤的那位姑娘,”她这话并不是凭空猜测,因为他刚刚提到,他之前受过情伤时,她发现面前这个人一下子暴跳如雷,似乎很不想提起那段往事。

所以她才猜测,一定是有人让他受过情伤,所以他之前才会说出那句“女人的话向来不可信”

再结合他刚刚对自己的态度,不论自己做出什么事,即便他再怎么生气,不过一会儿,他很快也就冷静下来。

即便是现在他掐住自己的脖子,但只要他冷静下来就一定会放过自己,果不其然,陶行听了这话,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松,最终还是选择放开她。

他一下子变得抑郁起来,缩在马车角落,什么话也没说,沈欢喜这才知道自己押对宝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眼角余光扫描到陶行时,带着明显的鄙夷。

就算是他受过情伤,她也不会傻傻的以为是那个女孩子抛弃他,最有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疑心重,所以才会伤了那个女孩子的心,他们这段感情才会不了了之。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所以她在看向陶行时,眼神中的鄙夷越发的深。

“即便你猜对了又怎么样,你还是难逃一死。”陶行这是抬起头来看着沈欢喜,眼神带着疯狂,他走过去,沈欢喜下意识后退几步,她又是哪句话招惹到这尊大神了?

但马车的空间就这么大,不管她再怎么后退,她和陶行依旧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实在退无可退,她只好迎上去,质问道:“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屈服,不过一死了之而已,谁怕谁!”

她这副生死看淡的态度让陶行拍手叫好,看她的眼光也从蝼蚁变成了正常对待一个人。

沈欢喜被自己心里的想法惊到,什么叫做他看自己时就像蝼蚁,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这时候陶行却开口了,“你不仅长得像她,就连你的性子也格外像他,你知道当时我们为什么会离开吗?”

沈欢喜当然不想知道,但很显然陶行把她当成了倾诉对象,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抚上她的脸蛋,沈欢喜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可不知为何,她觉得他在通过自己看上另一个女人,果不其然,只听他对着自己说道:“花滢,对不起,你不肯帮我,我只能这样对你了。”

不肯帮她,她只能这样对她?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沈欢喜没有打断他,只听陶行又接着说道:“我把你送给皇帝,我给你荣华富贵,我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你应该感谢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沈欢喜强忍住一阵恶寒,这么深情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他猛的一下抱住沈欢喜,自己刚刚原本是抱着吓唬她的想法,正演着演着,自己却入戏了。

索性他也将错就错,直接把沈欢喜当成他喜欢的那个姑娘,“花滢,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把你送给皇帝,可是如果我不把你送给他,我就不能步步高升,平步青云,你一定不想看到我踌躇满志却报国无门吧?”

沈欢喜强忍着一脚把他踢开的冲动,感情这个人为了名利富贵,把自己喜欢的人送给皇帝了,像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得到感情呢?

她心里最后一丝的同情也彻底消散,看着陶行,眼神逐渐变冷,对于那些把女人当作货物交换的人,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因此当她看陶行的时候,眼神逐渐发冷,似乎被她一看,那人就能立马被冰冻起来。

陶行也似乎察觉到沈欢喜的敌意,他这才清醒过来,猛的一下推开了沈欢喜,他又重新回到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他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让姑娘见笑了。”

对于他前后两幅态度,沈欢喜更是感到遍体生寒,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两副面孔随时切换的?

可怜了那姑娘,被他当作货物送给了皇帝,她现在一定不好受吧?

陶行似乎看穿了沈欢喜的心思,他一脸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坐到了沈欢喜面前,“你不用担心花滢不开心,她不开心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呢?再加上那时候她又不肯帮我,不肯帮我的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这样的人活着又有什么用呢?”

沈欢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忍不住抱住自己,明明车外的温度这么高,可自己却觉得脚底生寒。

“你这个恶魔,就连自己喜欢的姑娘你也能拱手让人,像你这种人,要什么真情?”

因为陶行把沈欢喜当成了自己情感的载体,所以不论沈欢喜在他面前说什么狠话,他都一笑置之。

“何苦呢?”他凑到沈欢喜面前,两人鼻息交缠在一块,“明明你已经是我的俘虏,却还是死鸭子嘴硬,难道你就不能取悦我吗?也许你取悦我一会儿,我就把你给放了呢?”

沈欢喜忍不住白了一眼,如果她取悦这个变态,他就能把自己给放了的话,那她早就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可是她比谁都清楚,不管自己再怎么低声下气,这个变态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她就只能和他硬碰硬,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就来硬的。这时候陶行却看着她,敲了敲窗帘,黑衣人迅速来到窗沿下。

“跟踪我们的那个人还跟着我们吗?”

黑人摇摇头,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只听他说道:“那人是个砍柴的老头,之所以跟着我们,是看中了我们轿子上的木柴,所以属下自作主张,并没有把他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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