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别动!”
我大喝一声,制止刘昌盛想要把画卷收起来地动作。
“怎么了?你有啥想法?”
刘昌盛收住手,抬头看着我充满疑惑。
“你别动…看我来…”
我一惊一乍,从沙发上跳下来,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到刘昌盛边上。
角度!一定是角度的问题!
我弯腰,弯头,眼睛斜视着这张画卷,可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依旧黑乎乎的一坨。
失落,无比的失落,怎么会这样子?难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不甘心,甚至趴在地上,眼睛斜视这张画卷。
“你怎么了?不会得了神经病吧?”
刘昌盛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我,有些担心,因为他感觉正常人是不会做出这种动作来的。
我没有理会他,因为从这个角度看来的确有点模糊的画面可以看出来,我皱着眉头,几近斗鸡眼,终于让我看出了一丝端倪。
从这个角度看来,倒想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绿色的泥土地上有个黑漆漆的洞孔,挖掘手法,倒像是一个洞穴?
“刘昌盛,快过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巨大的落差感使我特别的兴奋,兴奋到声音都在颤抖。
“来了来了!”
刘昌盛也是被我所感染,在我这个地上趴下,斜视。
一秒…两秒…三秒…
我忐忑的看着他,因为他说对这个东西有点熟悉,如果这样看来还没办法想起来的话,那还得花大量的时间去寻找。
时间又过去几秒钟,刘昌盛的眉头越皱越深,我的内心也是越来越忐忑,空气也是非常安静,一根针掉地上也能听的很清楚。
忽然,刘昌盛紧皱的眉头忽的舒展开来,一股喜悦之色爬上他的眼角,然后猛的从地上爬起来。
“白夜行,我想起来,我想起来!”
刘昌盛兴奋的手舞足蹈,恍然大悟。
“想起什么了?”
不知为何,我非常的紧张,生怕他脑子秀逗胡言乱语。
“这个场景我有印象,几年前我来这个村子查看的时候,就经过这条路,当时我就奇怪了,那地怎么这么荒凉,就稍微留意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在那!”
刘昌盛用拳头拍了一下手掌,特别高兴。
“那好!走,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出发!”
“走!那条路我还记得,把这画卷也带上。”
刘昌盛卷起画卷,随便收拾了一下行囊,立马出发。
太阳火辣辣的悬挂在空中,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晒得我皮肤刺疼。
我们走了很长一段路,往村子更深处走去,直到走出了村子,又走了一段路程,才终于来到了刘昌盛所描述的地方。
诡异,非常的诡异。
就像一个圆圈,圈外绿草丛生,生机盎然,圈内死气沉沉只有黑黄色的泥土,看不到一点绿色,就连温度都变得有些渗人。
我目瞪口呆,世界观又再次受到了冲击,之前听刘昌盛所描述的还没有觉得什么,直到自己亲眼所见,才发觉这个地方到底有多么诡异。
“就是这儿了,这里基本没人来,那个洞口也肯定没有被发现,我们分开行动找一下,洞口在哪里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刘昌盛说完就往左半部分走去,示意我找右半部分。
说实话,找个洞口,非常的难找,放眼望去都是一片同样的颜色,看得我眼睛非常的劳累,到最后我甚至每走一步路,都要往下踩一下,生怕自己做错过。
果然,我这个做法还是很有用的,在某个地方,我一脚踩下去踏空,整个人差点摔进去。
“找到了!老刘!过来!”
我吃痛的大喊,把刘昌盛叫过来。
刘昌盛一听到,立马赶了过来,然后跟我仔细打量着洞口。
洞口直径有两个人身高长度那么宽,洞壁凹凸不平,很明显不是天然行成,是被人挖出来的,最为明显的,还是洞壁上安了一架梯子,直接通往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