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举着带血的阴阳磨盘,一步一步回到寺庙里,非常小心,生怕阴阳磨盘上的血洒了出来。
“哈…呼…”
我站在石台前,重重的深呼吸,然后扭头带着刘昌盛说道。
“老刘,你把手机上的手电筒开一下,这里有点太黑了…”
的确,这个位置身处地藏佛的身后,它那么大的体积刚好把所有光线全部遮住,再说,地下空间内本来就比较暗。
“好…”
刘昌盛打开了手电筒,强光一下次照亮了这个阴暗的角落。
石台上布满了灰尘,石槽甚至还被灰尘铺满,灰仆仆的,看起来非常的难受。
我弯下腰,吹了大大的一口气,将灰尘全部吹散,然后伸出右手,缓缓摩擦着石槽,闭上眼睛,感受着石槽带来的摩擦感。
这一切都将画上句号,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我永不启封的记忆,这一切我要当初我一生的污点,以后永远铭记,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猛的睁开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然后不再墨迹,将带血的阴阳磨盘慢慢的放进石槽内。
“卡擦…”
任何切口完全吻合,阴阳磨盘时隔多年,再次回归到了它原本属于的地方。
我们两眨巴着眼睛,期待的望向石台,可是过了好久,也没有任何动静出现,放和不放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回事?”
刘昌盛充满期待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皱着眉头问我。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皱着的眉头出卖了我现在的处境。
殊不知,在我们两疑惑,不解,思考时,高处,背后,黑暗中,尘封了无数年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不过和其有一点的区别,婴儿的眼睛纯真,清澈,而这双眼睛充满了邪恶,以及暴戾。
它死死盯着我们,奥不,死死顶着我的背影,气息诡谲,如一只盯上了猎物而隐藏在黑暗中的猎豹,准备给毫无知觉的我们来一发致命打击。
“奇怪了,她没道理骗我啊!”
我嘴唇下意识的动了动,喃喃道。
这件事情秦瑶无论从任何角度上都没有道理骗我,可为什么这样做行不通呢?
忽然,我想起了一个疑问,立马坚定下来,从背包中找出了一把小刀,在刘昌盛惊异的目光中,轻轻割开了食指,挤出了一滴血,滴落在阴阳磨盘原本就有血的凹槽内。
这滴血就像是龙回大海,鲜艳的血红色在充满死期的暗褐色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流转,就像是一只充满活力又速度很快的小虫子,围绕着磨盘转。
我一看心中一喜,果然,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我现在基本上已经确认了“唐力”和秦瑶就是一伙人,单单只是为了玩弄的话,这个世界那么大,有无数种选择,可是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想来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我想 应该就是这个吧。
阴阳磨盘经过滋润,终于有了动静,带动着石台开始微微抖动,灰尘刷刷的大片往下掉,呛人口鼻。
我伸出两只手,在有些亢奋的状态下,把阴阳磨盘往顺时针方向拧七百二十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磨盘就好像是卡在石槽里了一样,同时还感觉石台内部有一股排斥里疯狂抵斥着阴阳磨盘,不让我转动。
呵,这是你的求生欲望吗?你不想暴露在这个阳光之下,你想继续在这个阴暗的角落,施展你的邪力,继续残害一个个无辜的人,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注定要消散人世间,你这个有违世界法则的东西,注定要被淘汰在时间的长河中,以前没人对付的了你,现在不同,有了我,你注定灭亡。
“嗯…啊!!”
我咬紧牙关,使出了吃奶的里,面部因用力而变得异常狰狞,太阳穴处的青筋如同一天天粗壮的蚯蚓。
三百六十度…
…
五百四十度…
…
…
七百十二度!!!
我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磨盘转了七百二十度。
我这样做没有让我失望,石槽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无比强烈的黑光,邪恶之意铺天盖地,如断了堤坝的海水,充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引得刘昌盛连连惊呼。
石台开始震动,慢慢越变越剧烈,随后从中间处开始断开,一点点向外移,想要将石台内部的东西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