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非常燥热,热烈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热的我全身发痒,特别想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
秋天虽好,不过这中午最令人难熬,早晨和晚上特别的冷,一到中午又非常的热,很容易就感冒来。
我加快步伐,顶着阳光,一路小跑回到了爷爷房子里。
我一推开门,惊讶的发现刘昌盛坐在沙发上,边上放着满满的一个大背包。
“老刘,你这包里装的什么东西?”我问他。
“当然是一些必备品喽,探绳,水,伸缩铁锹,和一些压缩饼干。”刘昌盛有些得意。
我瞠目结舌,实在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卧槽。
“老刘,你是不是糊涂了,还真当我们去探险啊,就那么几步路,下去马上就要上来了,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啥呀!”
“没事,以防万一,以防万一,好好…”
刘昌盛听我说完好像还真觉得有这么一回事,不禁尴尬的挠了挠头,尬笑道。
我也不再打趣他,在他边上坐下,一脸正经的开口道,将事情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当然,像和秦瑶谈判的内容啊,关于天邪剑碎片的猜测啊,肯定是没法告诉他的。
其实关于告不告诉他这件事,我也想了好久,最终还是这么决定了下来,最主要的是,我都是和他一起行动,他也算是我的领路人了,到时候一起总要发现的行踪,还不如现在直接坦白,免得到时候尴尬。
我说完之后,刘昌盛表现出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以及无比的兴奋。
“果然,我选择你是个正确的选择,感谢老天,爸…你在天之灵可要保佑我啊,你不曾了结的愿望,儿子一定帮你完成,帮你报仇!”
刘昌盛情绪一下子就无比激动,突然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天上拜头,声音哽咽,眼睛通红,老泪直流。
见到此幕我也是于心不忍,内心最深处的那处宝地被狠狠的戳了一下,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看得出来,他对他的爸爸非常执着,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妈,我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你了,不知你在天上是否安康。
等到刘昌盛的情绪逐渐稳定之后,我们才开始商量起正事来。
说实话,我非常喜欢老刘这种性格,对我这么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概不过问,让我毫无心理压力。
“等我们午饭吃了,立马出发前去把被封印的物品取出来吧…”刘昌盛说道。
“好!”
难得开心,我和老刘奢侈了一把,买了好多下酒菜,也买了几瓶小酒,这一顿午饭吃了二个多小时,我们两聊了非常多,似乎都察觉到了只要事情完结,就会各自都远走高飞,不会再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
这一顿饭,更像是一顿离别饭,只是我两心知肚明,点破不说而已。
午饭吃完,饭饱喝足,打了几个饱嗝,然后我们便收拾好,前往那个神秘的地下空间。
当我再次来到这个荒凉的场地时,内心还是被狠狠震慑了一番,幸好这里太过于偏远,要是被其他人发现曝光的话,这里绝对会被围绕的水泄不通。
我们两背着一个背包,小心翼翼的爬到地下空间内,洞内还是老样子,基本上没有啥变化,该湿漉漉的还是那么湿漉漉,该黑暗的还是那么黑暗。
我们穿过这个小的洞穴,然后猫着腰,穿过中间的入口,再次来到了有寺庙的巨大地下空间。
这次跟上次比好像有一点变化,空气中已经没有了尸臭,原本还算清新的空气也变得无比的浑浊,吸久了竟然会让人微微喘不上气来。
前面那坐宏达的寺庙还是矗立在我们前方,寺庙内的地藏佛如同画龙点睛,给这坐寺庙更是添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奇怪了,怎么感觉这具地藏佛变黑了呢?我记得前几天来的时候,地藏佛没那么黑的啊?”
我疑惑的看着那具地藏佛,不禁问到。
“着应该没有吧,佛像怎么会无缘无故变黑呢,应该是视觉问题吧…”
刘昌盛笑着说道,不过有些牵强,看来他也看出来了,不过不想往更深的方面想把。
我们两进入寺庙,跑到地藏佛的后面,果然,让我看到了一个正常成年人腰部高度的小石台,最顶部刚好有个磨盘大小的石槽。
“卧槽,还真的有,看来这次事件还能得可以解决了!”
刘昌盛看着前面喜笑颜开,露出了一口大黄牙。
“对啊对啊…”
我也是紧绷多天的心脏开始渐渐放松,只要将这个石台里的东西取出来,那我又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免去那么多烦恼。
就在我两喜悦之时,殊不知,背后的黑暗处,有一双冷漠,毫无人气的瞳孔正死死盯着我们。
“走!我们去南边灌鲜血,然后再回来这里破开封印。”
说完,我遍从刘昌盛的背包里掏出阴阳磨盘,带着刘昌盛前往血池所在地。
才相隔几天而已,原本满满的一池血水此时竟然已经所剩无几,不过幸好还剩下一点点,用来娇惯阴阳磨盘应该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