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盛起一碗血水,就是往磨盘上面的凹槽纹路上倒,然后让血液自己慢慢流动过去。
这个途中,我忽然想到了小黄本上所记载的,这血池里的血都是爷爷那两个好友所化,胃里不禁一阵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差点反胃吐了出来。
不过还是没忍住,捧着阴阳磨盘,蹲到一边的角落在那干呕,声音回**,充斥着整个地下空间,闲的一些诡秘。
“白夜行,你咋了,生病了?”
刘昌盛见我蹲地上立马跑到我边上,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背,温暖的手掌令我的胃舒服了很多,不再有那种呕吐感。
“没事,就是被血腥味冲鼻了而已,好了,这血也已经装满了,我们是时候回去破开封印了!”
我调整好状态,捧着阴阳磨盘,对着刘昌盛说道。
血液在磨盘上的凹痕里流转,显得非常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