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的,这…这也太麻烦你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牵强的笑了笑。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色都苍白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事,你就乖乖躺好吧,这两天就当做换了你上次请我吃的牛排钱。”
温思宇说完,转身就去清洗毛巾。
虽然被人照顾有点不大习惯,不过也还能接受。
我躺在沙发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神游天外。
目前实验楼应该是不能回去了,再去那地方估计就没那么简单了,而且,知道了诡异,也没有办法找到事情的根本,去了也是没用。
那到底该从哪里入手呢?我冥思苦想,却始终想不出来这不禁使我的心情有些糟糕。
温思宇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慢慢的铺在我的额头上,继续吸收着我过度的热量。
“哎,白夜行,就在昨天晚上,我们班里面又失踪了两个学生。”
温思宇叹了叹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又失踪了?”
我大吃一惊,差点想要坐起来,又被温思宇摁了回去。
“你给我好好躺着!”她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失踪的那两个学生刚好就在我们班,而且最早失踪的学生还是在我们班,老师们极力隐藏,可结果还是走漏了一点风声,现在整个学校里人心惶惶,他们是书呆子,可他们也不傻,读书和小命自然是小命重要,看来,这学校还不如之前开的火葬场,马上就要倒闭了。”
温思宇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完后有些喘不过气来,胸脯在微微浮动。
我听完之后敏锐的抓到了温思宇所说之话的重点。
“温思宇?你说,还不如之前开的火葬场?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以前发生过的事?”
“什么?你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
这次轮到温思宇大吃一惊了,见我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是啊,我的确不知道,我是从国外过来的…”我回应。
“那也说的过去了,基本上整个南洋市都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二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乱葬岗,到处都是孤坟,走在里面还说不定会捡到人骨头,可是后来一个人经过了这里,看到了商机,讲这里的乱葬岗整个买了下来,因为地段偏远,所以地皮的价格要比其他的便宜很多。”
那人砸了重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建造了一个规模庞大的火葬场,而且还花了大力气宣传,整得整个市都知道了这里有一个火葬场,甚至临边城市也略有耳闻。
全市每天都要死那么多人,于是就全部被送到了这里火化,有时候大火烧个一天一夜也停不下来。
可是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很神秘的人,他跟老板谈合作,说是有一百具尸体会被送过来,要求老板一晚上之内全部焚烧完毕,价钱翻倍,而且不要骨灰,只要烧成灰就行。老板利益熏心,没想那么多,当场答应了下来。
为了节省场地,老板故意划出了一个大厂子,将一百具尸体全部放在里面,然后全部撒上汽油,一点活,火舌瞬间狂舞,半边天空都要被照亮。
正当老板为自己的杰作点点头,感到满意时,突然出现了奇怪的事情。那些被焚烧的尸体突然间全部站了起来,痛苦的哀嚎,就像一个活人在被火烧一样,老板当场就被吓蒙,想要救人却已经无力回天,如此大火,就算整个消防大队过来灭火都要好几个小时,人早就被烧成灰了。
老板狠下心,不管不顾,就当做没发生,硬生生的烧死了100个人。神秘人似乎非常满意,特地给了老板四倍的钱,然后转身离开,老板拿到一笔巨款,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总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手里拿着的,就是100个人的生命。
过了几天,突然传出来一条消息,老板惨死自己家的卧室,死亡原因好像是自燃,烧的只剩下一截黑炭似的躯干,而且现场非常的诡异,卧室墙壁上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手印,天花板上,地板上,**,无处不在,令人发慌。
后来,这个火葬场也频频发生一些不详诡异之事,员工走的走,逃的逃,再加上老板已经死亡,没人经营,于是曾经盛极一时的火葬场就这么荒废了下去,直到这里被建了学校。”
温思宇说完,口干舌燥,大口喝了点水,才好受一点。
我目瞪口呆,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你这,怎么感觉你在说故事一样!”
“对啊,我也感觉我在说故事,可这些都是我爸爸告诉我的,然后我也去其他老一辈的人那里打听,听到的故事都差不多,所以应该就是真的了。”温思宇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那看来应该就是真的了…”
我震撼出声,久久不能平息。
那…那可是一百条人命啊!怎么就活生生被烧死了呢?
同时,又有好几个疑问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烧死那一百个人?那一百个人为什么被送进来时全部都是昏迷状态?老板死时为何会如此诡异?
人体自燃我是知道的,说的简单通俗一点,就是人体会有很小很小很小的几率会从体内突然燃烧,从而造成死亡,可是自燃一般都是直接将人烧成灰烬,怎么会还剩下一截躯干呢?
而且那么多手印到底是怎么出现的,难不成是当初那被烧死的一百个人全部来找老板复仇了?
这个想法虽然牵强,但也过得去,毕竟一百个人同时被烧死,死时产生的怨气会有多大,根本无法想象,发生一点灵异事件那也非常的正常,毕竟这个世界永远都不是那么的友好。
“哈哈,愣住了吧,当初我听到了这个故事时,反应可是比你还慢,我都愣了半天才缓过来!”温思宇看到我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