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知道二十年前烧死一百人的地点是在哪里吗?”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开口问道。毕竟我从事这行业也挺久的了,对于这种事情有一定的理解,往往闹鬼闹得最凶的,都是位于事发地。
“我想一下,好像是在…对,在实验楼那一块地方!”
温思宇恍然大悟,然后突然又想到什么,惊恐的捂住嘴巴,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那些失踪的人都跟二十年前那烧死一百个人的大火有关?”
“对,八九不离十了…而且,你看我现在这副惨样,也是去了实验楼之后才有的…”
我摊开手,朝她怒了努嘴苦涩的笑了笑。
沉默…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这仿佛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在我们心头炸响,不但没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的忧心忡忡。
这个火烧一百人的故事既然能被那么多人流传,而且没有相关部门制止,那绝对就是事实。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学校那么大,谁知道是不是只有一个实验楼有诡异,其他的地方难道百分百没有?要知道,这里最初可是乱葬岗,拥有几百年历史的乱葬岗,葬下多少人无法想象,单单是冤死一百人就已经如此恐怖了,几百年下来,冤死的人难道比不上一百人?我想几千人都应该有了。
先不说这个,就算只有实验楼这一个地方是学生失踪的诡异源头,那我们现在能怎么办?难道我再次不怕死的冲进实验楼?然后再一次死里逃生?
就算我运气很好,我也禁不住自己作死啊!
我现在的脑袋里都是一片糊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跟以前的经历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是虽然困难,但是有迹可循,一环扣着一环,可现在完全没有头绪,就像是蒙住眼睛的聋子。
我们两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各想各的,气氛有些凝固。
既然已经知道了学生们失踪大概是什么原因,那看来他们的命应该是已经没了,也不用抱着去寻找失踪学生的念头,现在就专心致志的把这件事情理个头绪出来。
对了,或许从二十年前那个神秘人下手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解铃还须系铃人,100个人惨死,怨气成灵,杀死了火葬场的老板,可他们却并没有善罢甘休,反而继续在这片地带作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怨气并没有消散!想要消散怨气还需最根本的源头,那就是神秘人。
怨气一消散,那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至少实验楼这个地方不会再出现任何的问题。
想到这,我突然开始振奋起来,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或许会有人问我,都二十多年前了,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该怎么下手?
别人或许知道这个办法也毫无能力,但我可不一样,我的身后可是还有杨铁林这一尊大佛,别人办不到,或许他就能办到。
我二话不说,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杨铁林的电话,墨迹并不是我的风格。
电话拨通,“喂?杨铁林吗?”
“是啊,你谁啊!”
电话那头声音非常嘈杂,浓重的电音声,男人女人的大笑声,以及杨铁林的大吼声。
我皱了皱眉头,开口。“快点,去门口,有要紧事要说。”听到那些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杨铁林在干什么,德国和这边有一点时差,这里都已经临近傍晚了,德国那边肯定已经晚上了,杨铁林那老不正经的绝对又去酒吧鬼混去了。
可能杨铁林听出我的声音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一下子就跑到了门口。
“喂?你小子这时候电话打来干什么?委托完美的完成了?”
“真是打扰你了…”听他那口气,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在这里差点送了小命,而他却活的花天酒地。
“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了…”电话那头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
想了想,我还是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一码归一码,工作上的事不能含糊。
听完之后,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才又有声音传来。
“好,南洋市我也有几个老朋友在那,你就放心吧,晚上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给你答复。”
我听完之后就挂掉了电话,原本有些绷着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头一次感觉沙发竟然是如此的柔软舒适。
杨铁林从来不打没有保证的包票,他既然说了明早给我答复,那就一定可以给我答复,而且还会令我非常满意,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说实话,虽然他有时候很无厘头,但一遇到大事,他就是最为值得信赖的人,关于这点,我一直都坚信不疑。
“那个,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温思宇在我旁边小心翼翼的问我,神色有些紧张。
她很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可是又怕问出来会不会令我感到不快,可憋着又很难受,然后问出来又很忐忑。
“你不认识,我的一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我笑了笑,回道。
“对了,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只要…”
接下来我把我的想法全部说给了她听,在我看来,她也是受害人之一,她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噩梦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估计她也被实验楼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