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温思宇点点头,看了看窗外,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去给你做饭吧…”
“好。”
晚饭过后,我给温思宇收拾了一个房间,毕竟这个寝室是林楼宇特地安排过的,房间自然肯定不止一间,而且各方面档次也是非常高的。
夜色连绵,一轮圆月横挂在天空,向千疮百孔的大地照射着悲苍的银芒。
安排好温思宇之后,我早早的就睡了,今天忙活了一天,身体早就已经累到不行。
一夜无语。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电话声吵醒,有点不耐烦。
谁啊,这一大早的就打电话!
我慢吞吞的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杨铁林打来的,立马来了精神。
“喂?杨铁林,昨天跟你说的事有消息了吗?”
“白夜行,你跟我说的那个神秘人可是有点来头的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凝重。
“啊?有点来头?”我大吃一惊,神色也逐渐开始凝重起来,就连杨铁林都说有点来头,那有些不得了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昨天找了我好几个老朋友,他们查人找人都是一个顶无数个的好手,可他们查了一个晚上,都不约而同的跟我说非常麻烦。”
“那…就是说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有些暴躁,毕竟这可是目前唯一能走的路了,不想就这样断掉。
“谁说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对了,你们这个学校的校长是不是叫林楼宇?”
“是啊,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不知道他突然提起校长干什么。
“昨天我的那些老朋友都跟我说,凭借着20年前的一些蛛丝马迹,他们推测出那个神秘人和校长林楼宇有些关联,这个推测八九不离十,你想要找突破口的话,可以选择从林楼宇下手。”
杨铁林把该说的话全部都说完,随即挂掉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皱着眉头,心情有些复杂。
林楼宇?怎么又扯到他去了?
不过这样也行,能从他下手找到神秘人的线索,那也不算一件坏事。
之前以为他单纯的只是一个委托人,所以对于他的情况我也没有去详细的进行了解,只知道他的官很大,但到底有多大还不得而知,还得找机会去问清楚来。
吃过早饭,闲着没事,我就随便问了一下温思宇关于校长职位的事情,本来也没想着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结果没想到还真被她说出来。
“我当然知道啊,我们这个学校的校长可了不得,他是华夏国务院最为重要的几个成员之一,属于跺跺脚就能让华夏地震的人物,不过不管他以前有多么厉害,反正现在是已经自身难保了。”温思宇嘲讽的笑了笑。
“哦?你怎么知道他自身难保了?”我一听到她说的话立马就来了兴趣,虽然这是我已经知道的事实,但还是想听听她的看法。
“一个国务院大佬办了一所学校,那肯定会有很多达官贵人消尖了脑袋也要把自己的儿女往学校里送,可是现在学校出了大么大的事情,失踪了五六十个学生,就算他是国务院的,但能进到这所学校的学生的父母又有哪个是简单的?一个对五六十个,想想就知道肯定对不过。”温思宇长篇大论。
“哈哈,说得好,事情的确就是这样!”
我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像这种事情,稍微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过一段时间的都能想的出来,可温思宇不一样,她可是一个在校学生,一个学生能想到这种层次的东西,说明她非常的不简单,脑袋也是非常的灵敏。
我头一次竟然想让一个和我没有多大关系的人和我一起解决委托。
“不用夸奖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你突然间问校长职位是发生了什么吗?”温思宇被我夸的红了脸,然后问我道。
“没,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不打算将事情告诉温思宇,虽然有她在我可能会更加的方便,但这些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过于危险了。
“哦…”
…
下午,我告别温思宇,离开寝室,给校长林楼宇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林楼宇吗?”
“是,白先生,又发生什么了吗?还是说有什么需求呢?”林楼宇的声音明显比上一次电话打给他时镇定了很多。
“你去一趟办公室,然后在那里等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关乎你这个国务院头衔能不能保得住,所以请你立刻马上行动!”我一听到他那么镇定,就有些纳闷,我在这里如此焦急,你一个当事人你凭什么如此如此镇定?所以我的语气也是故意弄得非常严肃和沉重。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了声音,过了几秒后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