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两道人影扑在沙发上,模糊又性感的线条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爆发出令人难以招架的荷尔蒙。
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的盯着朝我脸上吞吐着芬芳的温思雨,内心有个大胆的想法,蠢蠢欲动。
可怜我们的白大少爷,从小到大,桃花泛滥,可却守身如玉,其中艰辛普通人难以想象。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温思雨扭捏这腰肢,身体在她不知觉的情况下摩擦着我的敏感部位,令我血脉喷张。
白夜行,你想什么呢,快点停止你那危险幼稚的想法,她还只是个学生呢!
我艰难的做着心里斗争,一咬牙,强行将温思雨推开,然后赶紧去浴室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打开窗户,任由冷风吹向自己,安抚自己有些躁动的心灵。
温思雨见我突然如此,有些不知所以然,她只是个学生,虽然在其他方面表现出来异于常人的天赋,但在这种方面还是跟一个小女孩没有什么区别,根本不知道她的举动会对一个万年老处男有多大的杀伤力。
不过她一想到明天就出发前往德国,接触那个缤纷多彩的大千世界,她就非常的开心,蹦蹦跳跳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她的随身衣物早就已经准备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掏出一根烟来,点上,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享受着烟雾给肺带来的那种战栗感。
随后睁开眼睛,看着温思雨的房间,露出了一丝由衷的微笑。
这妮子…
…
一夜无语,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来,把温思雨叫醒,准备早点出发。
每一次赶飞机时都火急火急的,今天想要从容一点。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林楼宇率领着一众学校干部在学校门口送我们离去,场面十分壮观。
“白先生,十分感谢您为我解决了如此大的麻烦,作为感谢,我已经将两倍的委托金打到了杨先生的账户上。”
林楼宇站在我的身后,十分恭敬的说道。
我看着他那憔悴的容颜,淡淡回应道。
“好,多谢你了…”
这几天,麻烦事虽然都被林楼宇压了下来,可付出了多少难以想象,看他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就在我们准备出发前往机场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扭头对林楼宇说道。
“这位是温思雨,她的父母好像在南洋市当官,你适当的时候照拂一下。”
林楼宇深深的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温思雨,点头答应。
“好。”
我们来到机场,等待着航班的起飞。
“白夜行,谢谢你…”
温思雨依靠在我边上,轻声说道。
在她的心里,我如天神一般,闯进她的心里,将生活的缤纷多彩带给了她,是她沉寂多年的梦想再次发芽,所以,她非常的感谢我。
“傻丫头,说什么谢谢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回应她,伸出手将她的秀发拨乱,跟鸡窝一样。
“讨厌…”
飞机就在我们的打闹中起飞了。
…
早在一天前,我就给杨铁林通过电话,向他讲了讲温思雨的事,他也很赞成我的想法,偌大的侦探社,随着我和萧惜弱的闯**,名气越来越大,接下来的委托肯定也会越来越多,多培养一个人才,对于侦探社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
飞机到达德国时,已经是夜晚,一下飞机,温思雨就两眼发光,左看看,右看看,明明建筑物这些的跟国内的没有什么区别,可在她看来就是那么新鲜。
一路回去,路上的行人到处都在谈论一场拍卖会的事,这让我也起了一点兴趣。
做这行的人好歹都有点收藏古董的爱好,我也是这样,不过一直没有钱而已。
在路上随便找了个报刊,买了一份报纸,上面正写着今天在德国古玩界发生的一件大事。
“下午五点五十分,轰动全球的德国古玩拍卖会终于在全世界古玩界的人都注视中,落下帷幕,其中的亚洲品,凤凰古镜,更是卖出了八亿欧元的天价,另整个古玩界的人沸腾。
德国古玩拍卖会所拍卖的古玩都是一些已经经过审核,鉴定后的真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凤凰古镜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年代久远,疑似公元五百年前大金皇朝的遗物,做工精湛,凤凰栩栩如生,一直被圈内的人视为精品之中的精品,被誉为近年来最为宝贵的珍品,如今以八亿欧元的天价卖出,也算对得起它的身价了。
我唏嘘感叹不已,不过拍卖者是匿名拍卖的,并不知道他本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