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身后的一个士兵怒吼,这让我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我猛的一回头,看到一只阴兵正狰狞着笑容,眼眶里留着黄色的腐水,举着大砍刀,疯狂朝我袭来。
吓得我眼前一黑,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
“啊!”
我猛的睁开眼,从**坐了起来,大叫一声,疯狂喘气,背后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伸出手,摸了摸脸,发现挺光滑的,并没有什么湿漉漉的奇奇怪怪的不明**,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呼…”
我呼出了一大口气,然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躺了回去。
原来这只是个梦啊,吓死我了,可是,这个梦为何如此真实?
一般来说,梦醒之后,是不大会记得梦里的情形的。
可是我却记得很清楚,记得那一道血光,记得那温热的血液,记得那漫天的黄沙,记得那狰狞的面孔,记得那一声声怒吼。
这一切都好像真的一样。
夜色浓重,月光渗透纱窗,照到我的**,显得有些幽暗。
算了算了,不再去想这些,等顾晨那边装备买齐,还要和萧惜弱去一趟撒哈拉西部的死亡谷,那地方可是非常凶险的,这次前往也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所以,一切都要准备好,我之前有过一段冒险的经历,特地跑去培训过在这些危险地段的生存技巧,萧惜弱就不用说了,人家特种兵出身,懂的会的,比我只多不少。
可就算这样,我还是有些忐忑,死亡谷每年死那么多人,其中并不缺乏一些特别厉害的冒险家和野外生存训练专家,可他们都毫无例外,全部死在里面。
有的人像是被人一刀劈死,有的人都扁了,像是被很多人踩过一样,有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一样,浑身破烂不堪。
死法千奇百怪,可是每年死的那么多人,他们所有的表情神态都是一样的,无一不是面色狰狞扭曲,满眼恐惧的盯着前方,然而,生命却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