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越来越压抑,许多人都转头看向了火蝴蝶。
火蝴蝶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一言不发,今天这鸿门宴是明摆着冲她来的。
十三叔玩味一笑,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既然没人站出来,那么好,我现在宣布一个决定。”
说着,他富有穿透力的目光扫向火蝴蝶,字字铿锵地说:“紫蝶帮老大火蝴蝶由于在平叔被杀的事情上存在重大嫌疑,根据公司一众元老的商议,决定免去她参选龙头的资格!”
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似的,全场没有半点声音,已经到了落针可闻的程度。
火蝴蝶岿然不动地坐着,从小皮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后抽了两口,才说道:“十三叔,既然只是嫌疑,也就是说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我就是杀害平叔的凶手喽?”
十三叔阴恻恻地说:“早知道你会狡辩。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平叔被杀的时候你在哪里?”
“就在他旁边。”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前去拜会他老人家。”
“拜会的目的是什么?”
“跟他请教参选龙头的事。”
“那么平叔是怎么死的?”
“被一个叫做南叔的胖老头用枪杀死的,之后还窜出一大群枪手。”
“枪手的幕后主使者是谁?”
“这个我怎么知道?”
“当时你有没有带任何武器?”
“没有,因为那样很不礼貌。”
“甚至连一把刀都没带?”
“正是。”
十三叔几分明悟地笑了笑,说道:“我很想知道,既然你什么武器都没带,又是如何从那么多枪手手上逃走的,甚至连一点皮外伤都没留下?”
“因为他,是他帮我摆平一切的。”火蝴蝶伸手一指叶飞,神色淡然地说。
正在大吃大喝的叶飞,一瞬间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每个人都认为火蝴蝶是在说笑,而且这个玩笑开的太夸张了,如果能干出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还窝在秦海干什么,早去联合国当秘书长了。
叶飞低着头呼呼呼地吃着,忽然冒出来一句:“你们是多久没看过像我这么帅的帅哥了?大惊小怪!”
十三叔笑了,说道:“火老大,你这骗人的话实在让人难以信服,那么一大群枪手,能被他仅凭一己之力全部灭掉?就算我相信,在座的诸位也不信。”
虽然曾经见过叶飞的手段,但他仍然很难相信,这个家伙厉害的夸张到了那种程度。
众人纷纷点头,对十三叔的话表示认同。
火蝴蝶轻轻咬住薄唇,这种话确实让人难以置信,可这个男人就是在自己面前,将许多难以置信的事变成了现实,他就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人,可该如何向十三叔和众人解释呢?
见她不说什么了,十三叔的脸沉了下来,说道:“火老大,你怎么哑巴了?还是让我说吧,你为了在龙头选举中拔得头筹,想用平叔来当自己的垫脚石,可不料平叔一心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愿和江湖再有半点瓜葛,所以他拒绝了你的要求。你一再劝说都未能达到目的,于是直接恼羞成怒地将其杀害。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你甚至还大开杀戒,把在场的人全部做掉了,是也不是?”
火蝴蝶眼眸中划过一抹婧茫,说道:“十三叔,还有在座的诸位老大,我火蝴蝶的为人如何,相信你们都心知肚明。这个龙头我确实想当,可我是有底线、懂规矩的,这种欺天灭祖的事绝对不会做,肯定是有人怕我上位,所以才偷偷摸摸的算计我。”
十三叔的脸色有些发黑,道:“火老大,事已至此你仍然不愿承认吗?”
“杀人的根本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承认?”
“那是谁?我、还是在座的各位?”
火蝴蝶有些气急,脸上的红云蔓延到了脖子,胸前伟岸的峰峦不断起伏着,没有再回应他的话。
“既然你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那么敢否在关二爷面前发个毒誓?”
火蝴蝶直接站了起来,来到关公的瓷像跟前,燃起三根香拜了拜,一脸正色地说:“关二爷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倘若是我杀的平叔,就让我被乱棍打死,然后曝尸街头!”
在座众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别的人似乎不在乎什么誓言,但混黑的非常在乎,他们本来认为那事百分之百是火蝴蝶做的,想胁迫她承认,不想她竟然真的发了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