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惊雷从天而降,仿佛把整个穹宇一分为二。玻璃窗被震得哗啦啦作响,狂风呼啸着,好像蕴藏着某种邪门的鬼怪之力。
一名二十几岁的女佣趴在床上,她用双手捂住耳朵,表情显得很是不安,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她下了床,鼓起勇气去关窗,当透过窗子看到外边仿佛混沌初开的世界,立刻将头扭到一边,再也没有勇气看第二眼。
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又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可恐惧仍旧好像空气一般无孔不入,让她浑身冰凉。
越小的空间就越让她觉得不安,所以她索性走出了自己的小屋,来到了宽敞的多的大厅之中。
这里仍旧漆黑无比,周围的空间好像已经被浓墨灌满,她伸出双手,向灯的开关位置摸索而去,可忽然之间,她摸出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就在此时,又一道雷电划破天际,将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她这才发现,那是一个人,而且是个男人。
男人高大英武,面容俊秀,只是脸上满是红光,身上还散发着浓重的酒气,明显没少喝。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雨水将他的头发粘得一缕一缕的,并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流淌着。很明显,他刚从外边进来不久。
女佣胆子很小,直接尖叫了一声,不过看到男人的脸后,又安心了一些,只是对方脸上的表情有些稀奇古怪的,和平时大为不同:“林先生,您都湿透了,我这就去取毛巾来帮您擦擦。”
她转身要走,可仅仅迈了一步,胳膊就被人用力抓住。
女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林先生您快松手,被人看到了算什么样子!”她想把手抽回,可对方用的力气很大,手指甚至都杀进了她的肉里,让她根本无法抽回。
男人的眼中藏着贪婪,满含深意地笑了笑,说道:“淑丽,我又不是魔鬼,那么害怕干什么呢?”
梁淑丽的眼神闪闪烁烁的,根本不敢跟对方对视,“林先生,我虽然是个佣人,可你必须尊重我,如果你再不松手,我可就要叫人了。”
“哈哈哈,你尽管叫吧,闲杂人等都被我打发走了,今天晚上这里只有你跟我。”
梁淑丽的心脏猛然一悸,对于刚才的猜测深信不疑了起来。
“淑丽,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就一点都没看出来么?我很喜欢你,而且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是么?”
梁淑丽的小脸烧得好像火炭,她的头压得低低的,说道:“我们一主一仆,身份地位悬殊,我哪里敢喜欢你。”
男人微微一笑,道:“也就是说你是想的,只是胆量差了那么一点点,不敢将那层窗户纸捅破,我的理解对不对?”
“不,我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该处的位置,那种非分之想从来……从来没有过。”
男人的气息越发粗重起来,忽然把女人拉到身边,用力搂住:“淑丽,我非常非常想得到你,今天晚上就从了我吧,好么?”
梁淑丽想将他推开,可一来他的力气太大,二来被他炙热的胸膛一贴,身子直接酥软了下来。事实上还从没有男人抱过她,那种冲击力一瞬间便将她的心理防线击垮了。
“林先生,我一直是个本本分分的人,这你是知道的。我的出身虽然平凡,但也绝非任人欺辱的主儿,你放开我,立刻!”梁淑丽尽量保持住理智,娇吼道。
女人身上的香味和酒精的双重作用,让男人很快便丧失了理智,他用双手捧住女人的脸颊,嘴巴有些含混地说:“淑丽,你不用担心,我林天祥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一旦得到你的身子,我就一定会娶你为妻。”
说着他便含住了女人柔软的薄唇。
对方那炙热的嘴唇,霎那间让梁淑丽觉得自己被融化了,身体绵软无力,她把抵抗的想法彻底忘在脑后,任凭男人的嘴唇和手在自己脸上、身上肆虐。她的脑海中空空如也,只有男人说的“娶你为妻”四个字在不断回荡着……
落日的余晖将天际的浮云烧着了大半,青春靓丽的梁淑丽正站在院子中翘首以盼着,看到一辆黑色本田车从远处驶来,她的脸上露出笑容,下意识地往前迎了几步。
本田在门口停稳,车门打开,帅气、潇洒的林天祥从里边走出,对女人报以灿烂的微笑。
在多日积累的思念的促使之下,梁淑丽放下女人的矜持,小跑着冲进男人的怀中,不断亲吻着他的脸颊和脖颈,在璀璨晚霞的映照之中,一副痴男怨女浪漫温存的画面被勾勒而出。
过了好一会,二人才逐渐分开,女人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脸上带着满含深意的笑容,不错眼珠地看着男人,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天祥抚弄了下她凌乱的刘海,用力将她抱紧:“淑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想了。”女人用侧脸摩擦着他的胸膛,说道。
“那么有多想呢?”
“吃饭、睡觉、洗衣、做饭,我不管做什么事都在想你,每时每刻都是如此,从来没有间断过。”
男人听得心中一阵荡漾,他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际,脸上除了喜悦之外,还多了几许难以名状的复杂之色。
“我要和你说件事。”林天祥和梁淑丽竟同时说了同样一句话,二人稍稍诧异了一下,进而相视一笑。
“女士优先,你先说。”林天祥道。
“不,还是你先说吧。”梁淑丽撒娇似的说道。
林天祥点了点头,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说道:“淑丽,你得先向我保证,听了之后不会生气。”
梁淑丽愣了愣,她开始觉得林天祥是要跟自己求婚的,可看来不但不是,还很可能是要说一件不好的事。
“我答应你,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