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的在原地戳了四十分钟,店员鼓足勇气叫了声:“先生,四十分钟到了。”
他话音刚过,只听得“嘭”的一声,雪堆炸裂开来,弄得店员满身都是,叶飞懒洋洋地伸了伸腰,走到店员身旁,拍了拍他的胳膊:“嗯,干的不错,你下半生的幸福就先给你留着吧。”
说完他便抖了抖身上碎雪,走进了旅店里。
回到房间里,见秦海棠满脸绯红,已经凝着眉头睡着了,他把鞋子踢到一边,钻进被窝里,将女人滚烫的身子搂在了怀中。
刚才他用自然法诀将体内至刚至阳的灼气散掉,将冰雪内阴冷的寒气吸入的体内,随后彻底将阳脉闭合,将那些自然中获取的寒意全部封在阴脉里头,以他现在的功力,寒气保存个七八个小时不成问题。
他本身的炎阳之体,加上淬炼出的自然寒意,前者帮忙疗伤,后者散去多余的燥热,两者结合起来,无疑成了最好的良药。
此时的秦海棠脑海中还残存着一丝意识,她下意识地想要将男人推开,可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半点力气。
她心里有些慌张,可这种慌张越来越弱,渐渐的,她仅存的一丝意识也没有了。
她做了个非常特别的梦,在梦中,她竟然和叶飞来到了一片树林里,这里到处盛、开着幽香的野花,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静静地看着前方娟娟的溪水,她的脸上满是明媚的笑容,比天上的阳光还要明媚。
男人似乎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了点什么,然后便不见了踪影,她左顾右盼,她大声呼号,可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将她吵醒,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仍旧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身上的衣服一件也没少,被子被弄得相当平整,暖阳从窗外投射了进来,几只小鸟在窗边来回飞舞着,声音清脆悦耳。
房间内还依稀残留着那特有的烟草气味,可叶飞却不见了踪影。
她摸了摸头,发现自己的发烧已经好了,浑身上下无比轻松,就好像一个武士卸去了身上的铁甲。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瞧,来的正是那个光头店员,他乐呵呵地捧着一碗阳春面说道:“秦小姐,刚煮好的面,您趁热吃吧。”
“叶飞哪里去了?”
“哦,你说昨天送你来的那个人啊。他一大早就走了,走之前特地吩咐我给你弄点吃的东西。看你的模样,病已经全好了,多亏了那位叶先生啊。”
“嗯?你什么意思?”
“要说这叶先生也算是个神医了,昨天让我把他埋在冰雪里长达70多分钟,开始我还不明白,原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给你降温,而且看来效果还很好。唉,像这样的好男人,现在真是太少了。”
一瞬间,秦海棠的心脏仿佛被猛砸了一下,心乱如麻了起来。
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帮秦海棠治病,等她病好之后,叶飞终于长出了口气,将经脉内的阴冷气息散去,又把已经紊乱的经脉调匀,整个人才恢复过来。
就算秦海棠再恨他,他也不愿眼瞅着秦海棠死掉,更不想杀掉她。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的脾气是臭了一些,但终究还是个有趣的人。
不过他不可能一直陪伴着她,等她康复之后,他就走了,毕竟很多事还等着他去做呢。
离开那家旅店之后,叶飞开车回到了蓝色公寓,走进别墅大厅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林思雨脸上带着微笑,正在和一名养洋妞聊得兴起,梁淑丽和婷婷在忙前忙后的,不是端茶倒水就是送水果。
那个洋妞他非常熟悉,正是和她前段时间刚联系过的科学家凯瑟琳。
叶飞实在不曾想到,这小妮子来的如此之快,来了之后竟然还忽然出现在蓝色公寓,而且还和自己那个冷面菩萨老婆聊的兴起。
这妞在科研方面那绝对是出类拔萃,可论起人情世故来,她可比林思雨差太远了。万一她意识说错话,把二人之间曾经有一腿的关系暴露出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叶飞总算安心了些,因为她的母亲渡边宁子也来了,有母亲在身边,她总不至于顺嘴跑火车吧。
渡边宁子一如往常的谦和从容,对叶飞报以和煦的微笑:“叶先生回来了,冒昧造访寒舍,还请不要见怪!”
“不必客气。”叶飞露出一抹不那么自然的笑容。
林思雨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凯瑟琳倒是稍稍一愣,凝视了一会,然后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直接扑到叶飞怀中,捧着他的脸摸了又亲、是亲了又摸。
叶飞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凯瑟琳这小妮子是个直性子,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隐藏情绪,她的矜持劲能有林思雨的十分之一,叶飞也不会如此苦恼。
叶飞一直偷偷给他使眼色,然而这个傻妞却没看出来,微微一愣问道:“亲爱的,你的眼睛不舒服吗,怎么总对我挤来挤去的?”
叶飞被问的有些想哭,只好将计就计,揉了揉眼睛说道:“是啊,可能是得了结膜炎。”
“结膜炎?我看是花粉引起的吧,路边的野花采太多了?”林思雨冷声冷气地来了一句。
凯瑟琳或许听不明白,可叶飞自然听明白了,“那什么,老婆你真会说笑,这大雪天的,哪里有什么野花啊?”
果然,凯瑟琳完全没有感觉到已经有些浓重的火药味,好像一只小燕雀似的,拉着叶飞和她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她抚弄了一下自己漂亮的金发,眨着大大的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叶飞看,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叶飞虽然没看林思雨,但也能猜到这位冷面菩萨此时的表情,他尽量把屁股移开一些,可凯瑟琳立刻又凑了上来,让二人靠得更紧一些。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他和凯瑟琳身上,叶飞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如此尴尬过,事实上在之前岁月来,林围的女人越多,他越得心应手,可今天的情况却大相径庭。主要原因处在林思雨身上,她和叶飞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在她面前,叶飞的桀骜不驯,叶飞的放、荡不羁都自然而然地褪去了一层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