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那双伸来淘气的手,叶世勋将她轻轻的拢在胸前,“子焱,肖宁的事情,是因为爸爸。我们的事情让他风声鹤唳,他担心阿朗会走我的老路,所以决定将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花洒里温热的水滴在卫生间里蒸腾起一层层的雾气,苏子焱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寸的冷下去。
叶正义、又是叶正义!这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以为自己掌握着这个天下的生杀大权吗?
肖宁从来都不贪心,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叶世朗有任何的发展,她只是想跟他做个朋友啊!
感觉到苏子焱的心和身体都在抽离,叶世勋想要握住她的手,可她的手上满是滑腻的
沐浴乳泡泡,他只能眼看着她的手像泥鳅一样从自己的手中滑掉。
“子焱,你听我说。接下来只要世朗不跟肖宁见面,她爸爸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稍后我会送一笔钱过去,给她爸爸做手术,等她爸爸的病好起来,他们一家人就能像从前一样生活了。”
“呵!”苏子焱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这些有钱人,说得真轻巧啊!
他们没有看见肖宁在酒桌上口吐白沫的样子,二次元说她是个傻子,她吃的不是洗衣粉,真的是药。因为不懂,她的药跟对方下的药性有冲突。要不是洗胃及时,她真的可能会把小命交代在那里。
“世勋,在你们的眼里,我和宁宁是不是就像蝼蚁一样,可以任由你们呼来唤去?你父亲就做什么都可以?”
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脚底蔓延到苏子焱的全身,凝结着她每一处沸腾的血液,还有她那颗跳动的心脏。
“因为他被刺杀,你就可以不接我的电话,你可以消失三天、五天,甚至三年、五年,对吗?”
“因为他怀疑,宁宁的父亲就要背上贪污犯的罪名,就要在医院里承受着病痛的折磨,对吗?”
“因为他的欲望,你们就可以放火烧屋强行征地?你们这样为富不仁,跟古时候的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
叶世勋也不想看着事情变成这样,但是叶正义是他的父亲,虽然只是养父。可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如果不是他一时的仁慈收养,他可能已经死在哪个不知明的垃圾堆。他没办法接受良好的教育,更不会坐上总裁的位置,更没有机会认识苏子焱……
“子焱,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苏子焱情绪异常的激动,不但是因为肖宁,也因为她自己。因为她那远在米国,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还有那长眠于底下的父亲。
叶正义给了叶世勋重生,所以他要感恩,他要为叶家当牛做马。可叶家呢?叶家毁了多少幸福的家庭,有恩要报,有仇就不用报了吗?
她转身要去开门,却因为沾着泡沫的脚底太滑,再加上用力过猛一个踉跄摔了出去。
叶世勋赶紧伸手抱住她,“子焱,你听我说。”
第一次,他们这样赤身坦诚的相见,眼中却没有半点情欲的色彩。每个人都想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说服对方,然而最终谁也不能被谁说服。
即便他在危机的时候及时抱住她,苏子焱还是固执的推开他的手,“叶世勋,我就想问你一句话,如果叶正义要你跟董甜甜订婚,要你跟董甜甜结婚,你是不是就一定跟她订婚,然后娶她?”
是的,至少在病房里,叶世勋是这样答应叶正义的。
正是因为谭骁得到消息,才设计了昨晚在夜店的那一幕,才有了网络上那些雪亮的照片和铺天盖地的留言。
叶世勋静静的看着苏子焱,她的眼神清明,眼里染着两团火焰。他知道,只要他现在说出一个“是”字,或者只要轻轻点一点头,她就会立刻转身离开。
半点留恋都不会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