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木我告诉你,你别把我当成随便的人,你今天要赶带我踏进蒙古包一步,我马上让你好看,信不信由你。”茶清真的生气了。
西木坏坏一笑“好,我都等不及了。”
他三步两步走进一间蒙古包。
我们只听到他“啊”的惨叫了一声,就被踢了出来。----原来茶清咬了他一口,咬在了他胳膊的伤口上。
小爱跑过去把西木扶起来:“西木,你疼不疼啊”她的语气全是关心。转而她对蒙古包里的茶清说:“茶清,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咬人干什么,你不知道西木有伤啊。你一个堂堂女博士做事怎么这么鲁莽啊。”
“没事没事,我们开玩笑呢,你回去吧”西木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
看到我也来了,他说:“小猫你和茶清住这间吧”。
“谢谢大叔。”我正懊恼怎么会和那个大姐一起住,大叔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你呢,你住哪啊”我问他。
他高声对蒙古包里面说:“茶清,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啊。早点睡吧。明天我带你骑马去,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看的地方,明天我带你去啊,对了,明天穿好看点,我给你拍照。”
蒙古包的门帘唰地被掀开,茶清气恼地说:“西木我再警告你一次,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和任何可能,你别总是一厢情愿的耍流氓,这样只会招人厌烦。大家出来玩就各玩各的,别破坏了彼此的好心情。你要还是听不明白,我就索性把话说明白点,我,不,喜,欢,你。明白了吗?”
这话相当严重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我都觉得有点尴尬。西木显然被打击到了,他半晌只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
然后忽然转回身朝草原深处走去。“哎。大叔你去哪啊”。
西木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小爱拦住我说:“别管了,男人嘛,面子挂不住,唉,让他自己去吧,过一天就好了”。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哦小爱姐”。
看着她消瘦寂寞的背影,我忽然有点难过,忽然我叫住她说:“哎,小爱姐。你别太难过了,大叔他,他。。”我是想安慰她一下,但是又找不出什么词儿来。我简直无法想象她是用什么心情地面对这一切。
她一笑说:“好啦,别安慰我啦,我没事儿,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做,唉,可惜。。呵呵,算了,早点睡吧。拜拜”。
进到蒙古包里,发现茶清满脸泪水,这倒吓了我一跳。她发现我进来,赶紧抹去了眼泪。笑笑说:“睡吧”。
“你睡吧,我睡不着。”我没好气地对她。刚才她那么伤害大叔,简直莫名其妙。
“你在为他生我的气啊”茶清走过来,坐的我的铺位上说。
我没有说话。
“唉,你看,连你都为他生我的气。”
“什么意思,拜托说直白点,我听不懂”。
“小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为了他的高兴而高兴,为了他的伤心而生气。我希望这只是你们之间忘年交的友谊,如果超出了友谊这个范畴”她顿了顿。
“怎样呢,就算我喜欢大叔,你有权利阻止吗?你自己不喜欢他,还不允许别人喜欢啊”我高中期间反叛的性格又回光返照了一把。
“是的,我不许你喜欢他,我也不许我自己喜欢他。因为他太招惹是非了,他给不了我们女人想要的东西。起码是给不了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自己。”
“你自己?”
“对,我要我自己。一个简单清澈的自己。可是和他在一起,必然会面临各种各样的敌意,你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这种爱不是我想要的。而且,你发现了吧,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有人喊他大少爷,有人一路跟我们的车专门为了保护他,他是谁,他究竟是干什么的。总之不管他是谁,他都不是我能驾驭的,我不想最后沦为他的一个,一个弃妇,或者一个玩偶。说不定,他的生活方式也是我不能接受的,我博士出站后,想要去做很多事情,不想拘泥于家庭孩子,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真的不愿意陷入这种粘人的,混沌不堪的情情爱爱里面。你懂吗。小猫,我们不是生活在古代,也不是没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爱情不是像偶像剧一样那么美好的,一个男人宠着你,捧着你就是一切了。大错特错,很有可能这是你悲剧的开始,你明白吗?”
这个女人如此聪明地保护着自己,不惜暂时伤害爱人的自尊。可最后她也没逃脱”爱情”这两个字。
唉,只能说,大叔太有魅力了。看过色戒吗?我总觉得,大叔最后是用最原始的方法,用身体征服了她。但是大叔却没能给她想要的简单清明,自由随性。
我赶紧打开包拿纸和笔,把刚才她的那番话记下来。茶清不解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把你这话记下来。明天给大叔看。我知道你喜欢大叔,你只是误会大叔了。大叔是个好人,别人追他那是别人的事儿,连我都懂你怎么不懂呢,你放心,他会向你证明的”我执拗地说。
茶清把手挡在纸上说:“我没说他不是个好人,他就是太好了。唉,小猫,你别掺和进来了,大人的事儿小孩不懂的,谈恋爱不是过家家。你跟他说了,我相信他肯定会用各种方法证明,但那只是一时的,他这个人注定不是省油的灯。你就别添乱了好吗”。
“好,反正我已经在脑子里记住了,你等着,明天就让大叔证明给你看”我放下纸笔自己睡去了。
“你不要和我说话,我也不会和你谈心,你那套虚情假意我早看出来,这几天咱们就各睡各的,互相不要打扰。ok?”吴洋一边洗脸一边对小爱说。
小爱看她这样不好相处,也懒得搭理她。说了句:随你便吧。就也脱鞋上床睡觉。忽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她点开一看,居然是一张不堪入目的艳照。艳照上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她立刻紧张起来,披上衣服走到蒙古包外很远的地方去打电话。
“陈二你什么意思?”小爱压低了声音,质问对方。
“哦,宝贝,我在欣赏你啊,唉,你说要是这些照片发到你父母的学校去。他们有什么感想啊。。”对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你也太下三滥下三烂了吧,你拿这个威胁我?”
“哦没有没有,我就是忽然间特别想你。哎宝贝,事儿办得怎样了,我可是给了你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了,怎么,你光顾着和帅哥谈情说爱游山玩水,把咱们的正事儿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