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能和谁,你前妻,林家慧啊。”
“我说呢,她又和你说什么了吧,你把自己郁闷成这样。”西木捏了捏茶清的鼻子“唉,都怪我,一直担心她跑来骚扰你,今天给忘记了。怪我怪我,走,咱们去**睡吧。”西木抱起她,把她轻轻放到了**。
他还从没见过茶清喝醉过,此刻的她脸色桃红一片,眼神朦胧,笑意清浅。他理了理她的头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想要去洗澡。她拉住他喃喃地说:“老公,别走,别离开我。”
她又叫他老公,他心里一阵暗涌,忍不住吻着她说:“嗯,老公不走,不走。”
茶清忽然间笑了起来,她像是恢复了清醒似的,直视着西木的眼睛,清楚地说道:“你根本不是我的老公,我也不会嫁给你,我们分手吧。”
西木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他笑笑说:“好,分手十分钟,老公先去洗个澡。”
茶清摸了一下西木领口的口红印迹,然后捏在手里碾了碾说:“这是什么口红?这么好闻。”
西木一惊,他赶紧去镜子前查看,赫然发现领口处明显的口红印迹。他知道茶清一定是误会了,赶紧跑回卧室想去解释。可茶清已经坐起来穿着衣服,准备走人的样子。
“哎,你听我解释。你误会了。我是有和一个女的在一起,但只是应酬,我也没怎样她,可能是她不小心蹭上了的,你不会为这个生气了吧”西木看着茶清穿衣服扎头发穿鞋,眼看就要打开门,他赶紧堵在了门口。
“我一点都不生气,真的,反正咱们也就是玩玩而已,现在我玩腻了,我要回去了,再见。”
西木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茶清说的话。“你又在胡说什么?”
茶清忍不住大声嚷道:“我刚才难道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现在我要回去了,就这么简单!”
“你怎么……”西木指着茶清说:“茶清我告诉你,以后这种胡话不许你再说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了?哈,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啊。不会吧欧阳先生,你这样的人还会为这种事情生气吗?”茶清冷笑着说。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样的人啊,你把话说清楚,你要是因为这个口红印生气了,你就骂我,打我,我都受着。但你别动不动就走,动不动就要分手,动不动就说那些混蛋的话!”
“我混蛋?你才是混蛋呢!”茶清忽然爆发了,她拿起鞋子扔向西木。幸亏西木躲闪的及时,鞋子重重砸在酒瓶上,酒瓶哗地一声碎了。
林家慧此时正在做面膜,她听到隔壁的动静揭开面膜,走到浴室去听。通过水管子传来西木和茶清的争吵。
“怎么,你想让我对你的风流韵事保持足够的宽容和理解是吗,是不是还要我给你鼓掌加油啊。是,我是没法理解你了,欧阳西木,我压根从来就没了解过你,我低估你了,你到底还是有钱人啊,想法就是不一样,你觉得好正常是吗,领子上有别的女人的口红印还要自己女朋友视若无睹是吗?!”茶清愤怒地看向他。
西木不知道茶清会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之前林家慧对她说的,加上这个口红印,都在茶清胸口堵着,她不爆发才怪呢。
茶清又笑了:“不对啊,或许我压根不是你的女朋友,对,我不是。压根不是。其实我也就是你寂寞无聊时候的玩伴而已吧,天天和我在酒店开房,从来没有带我回过家,从来没见过你父母,送一辆玛莎拉蒂又怎样,对你来说不就跟给几百块小费一样吗?!我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茶清忍不住哭喊道。
这话越说越不对劲,西木头都大了,他不带茶清回家是怕她看到家里的复杂人事,也害怕大姐二姐会为难茶清,茶清却并不知道这些。等到后来她知道的时候,又更了解他一些,也更加爱他了。此刻她却认定一直以来都只是欧阳西木的玩伴,她的心疼得要命。
西木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得清楚。他想上前搂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你别碰我!”
西木笑了,其实他的内心隐隐在期待茶清的爆发,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更加肯定她是爱他的。他看到她的眼泪,心里又心疼又欣慰。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说:“你刚才不是说和我玩玩的吗,这么激动干什么?”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茶清看着西木一副无赖的样子,更加难过,她忍住泪尽量平静地说:“那我现在不想玩了,想要回自己家,可以吗?”
西木搂住她说:“你说什么呢,你说不玩就不玩了,咱们俩到底谁说了算啊?”茶清挣脱着,他连她的双手一起紧紧搂住,她完全没有办法。
忽然,她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差点叫起来。“你第二次咬我了,你这个小巫婆怎么就喜欢咬人呢,你属小狗的啊?”西木想要把气氛缓和下来,他故意逗她,用鼻子摩挲着她的脸。他以为只是一个口红事件,他以为只是小女人正常的吃醋发火。
“欧阳西木。你别又来这一套,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想这样搂搂抱抱的,我也不反对,就算上床我也不吃亏,你也挺帅的是吧。但你别想让我再看得起你!”
“你生气就生气,别说这种话了。要不你再咬我一下,来,朝这儿咬。”西木掰着她的脑袋把她靠向自己的唇。她躲闪着。
“你不咬是吧,你看你还是心疼我,行,你不咬,我咬你”说着西木就吻了她。可不到一秒钟,他就大叫了一声放开她。……她使劲儿咬了他,他的嘴唇流血了。西木摸了一下嘴,看见手上全是血,他没想到茶清会真的下得去口。
就在他去水龙头下面漱口的时候,她趁机跑出了酒店房间。听到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西木知道,她走了,他没有去追,而是想着,是时候该向她求婚了。
他拨通了黄学林的电话:“喂,学林,明天帮我回家看看,大姐二姐在家不,在的话,你找个借口把她们弄出去,还有,尽量把大妈也弄走。我要带茶清回家一趟,另外,后天给我在凯宾斯基订一个宴会厅,具体怎么布置我明天白天再告诉你。”
“啊?找什么借口啊,你大姐二姐哪是我请得动的。你大妈我可更不敢和她说话。”学林不无为难地说。
“嗯”西木沉吟了一会儿“要不这样,你就说我请她们吃饭,有重要的事情找她们谈。然后把她们请到饭店,你先陪着。我先带茶清回家,过一会儿我再过去。”
“能行吗,我怎么听着那么悬呢?”学林说道“不如我看就让她见见你所有的家人吧,反正她迟早要面对的嘛。”
“不行,我不想让她受一点委屈,以后我也不会让她跟家里人相处的。你就照我说的办吧。”
交往了两个月不到,西木已经打算向茶清正式求婚了。他不想再让她心慌地猜测。而林家慧也听到茶清摔门跑出去的声音。她高兴地伸了个懒腰,上床,关灯,睡觉。睡梦中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茶清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打电话问西藏支教的事情。
“喂,老师您好,我叫茶清,是最近刚报名的志愿者,我现在在清华读博,可以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能教语文、数学、体育、音乐、地理、历史,请问现在有去西藏的名额了吗?”她说得很急。此刻她恨不得赶紧逃离,越快越好。
“哦,你好你好,是这样啊同学,我们这个项目是一个接力计划,需要等到别人志愿期满了才可以接力上的,你的资料我们都看过了,非常好,我们会尽快给你安排的。非常感谢你对支教事业的支持哦。”对方非常热情的说道。
“是这样啊,那最快大概什么时候呢?”
“哦,这个不能着急,我们还要先见一下,然后请你上一堂公开课,合格之后组织统一安排才能去的。我们虽然是支教啊,但也要对那里的孩子负责,教学质量还是要有保证的。”
“哦,那这样吧,我们这里倒是有一个名额,前一个老师还有两周志愿期就满了,但是特别偏远,不在拉萨,是在阿里地区,而且靠近无人区了,条件很恶劣的,一般我们是不让女孩子去的。如果你特别想去,我们可以见一见,聊一聊。身体素质没有问题,我们会考虑。但最多可以呆四个月,四个月以后必须撤回来,再补上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