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我又不是没想过,你以为就你聪明啊。可是他不碰我了,我怎么生。那两次也没怀上啊”
“你还是太笨,你就假装怀孕了不就行了吗,先假装怀孕,然后慢慢勾引他,实在不行你就想办法啊,现在不是有人工授精吗,你就人工一下呗。世上没有勾引不了的男人,相信哥哥我。”
“那要就是勾引不了呢?”
“那你也没什么损失,你就说流产了不就完了嘛。多一件事在他心上,也能让他多记着你点。对了,实在不行你就说从此以后怀不了孕了,让他负责。”看见小爱还在犹豫着,他打着包票说“嗨,没事儿,就当赌一把,我保证你不会损失什么。”
小爱仔细琢磨着这个计划,虽然看起来很悬,但是也不失为一个有效的方法,几乎不到五分钟,她就决定按陈二说的去“赌一把”。命运大概就在这五分钟里发生了转变,一个女人要是处心积虑接近一个男人,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放心,哥哥我医院有熟人,到时候给保证给你弄的天衣无缝。”
“好,那你也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哈哈哈,我放心,我放心。我那有你很多东西,我没什么不放心的。”陈二最后还不忘记威胁她一把。
火车走了9个小时以后,西木终于补到了软卧的票,他把四张票全买了,好不让别人打搅。把包厢的门一关,周遭立刻安静下来。西木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说:“咣当咣当,好像催眠曲。”
茶清走过去给他捶着肩膀说:“你昨晚在硬座上没睡好吧?”
“没事儿,一想到你在车上,我睡得比谁都香。”西木活动了一下脖子说:“哎呀,真是**之旅,有美人给捶背,还有美景可以看。夫复何求?”
“你就这点追求啊?”
“哎呀,看起来你是在嫌弃我啊,这么快你就嫌我没追求了?”
“哼,有点。你不在公司呆着,满世界瞎跑,我要是你啊,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茶清在小小的包厢里活动着身体,她住卧铺也累得够呛。
西木看到茶清的有趣样子,忍不住拿出单反给她拍照。他边拍边说:“哎,小巫婆,你不会要给我上课吧,你不是挺高兴我来陪你的吗。”
“高兴是高兴,就是觉得你也太无所事事了。”
“你看你还是嫌弃我了,哎,我的命好苦啊。”西木玩笑着说。
茶清笑了笑:“你要是还觉得命苦,那天底下没有幸福的人了。”西木放下相机托着腮说:“嗯,遇见你之前我还真的觉得活着没意思,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觉得什么都有意义了。”
“活着没意思?我看你是太满足了,什么都有了,才会觉得没意思。”茶清继续做着她的广播体操。
“嗯,可能别人是那么觉得吧,你也这么觉得吗,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满足呢。如果有钱就可以快乐满足,那天底下的快乐也太廉价了吧?”西木摆弄着他的相机,漫不经心地说着。
茶清停下广播体操,喝了口水说:“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都是不缺钱的人,你还是没有真正生活过,这话听起来像小溪水一样纯净透明,也像小溪水一样肤浅。”
西木点点头,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说“我的生活早就泥沙俱下了,此生没什么追求,得一知己足矣。”
“泥沙俱下。”茶清玩味着这句话,良久她说:“你的世界垮塌的厉害,我要帮你重新建设起来。”
“你已经建立了,说真的,遇到你之前不觉得生活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拼命虐自己,爬高山,走远路,搞得自己筋疲力尽才好。我不知道我想找什么,但我就是停不下来。直到遇见你,我觉得好像靠岸了,可以过另一种生活了,以后的路,有你陪着走,我心里就不焦虑了,哪怕死了也不会感觉到害怕。”
“你想过死亡这个问题?”茶清好奇地问
“难道你没想过?”
“没有。”茶清摇摇头
西木笑了笑“人家说没思考过死亡的人都还没有长大,我的小巫婆还是有赤子之心的,你看,支教西藏啊,帮助弱势群体啊,你就像个小太阳,健康漂亮得活着。多好啊,我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想沾沾你的阳光。”
“放心,到了西藏,会有一大把一大把的阳光泼到你身上,到时候别嫌太刺眼就好。”
火车蜿蜒在广袤的华北平原,这次旅行,对西木来说将是一场心灵蜕变之旅。
如果说前面一段时间,是西木带着茶清玩了一个情感过山车,过程刺激,炫目,惊险,又充满了都市的喧嚣嘈杂和无力。那之后将是茶清带领西木进入田园牧歌的理想生活,温暖,质朴,就像即兴幻想曲的第二乐章,充满了圣洁柔和的情绪。尽管这宁静也太过短暂。
又是一个星期六,俱乐部里组织户外活动的日子,吴洋再一次失望了。西木没来,已经三个月了,他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姓名,没有样貌,没有任何讯息,走的彻彻底底。新来的成员不知道有西木这么个人,大家偶尔谈到他,他们也觉得无关痛痒。可是毕竟还是有很多人知道,西木驻扎在吴洋心里。
再一次走过黄草梁,吴洋望着西木扎过帐篷的地方发了会儿呆。其他人都在忙着拍照留念,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普通的女孩的普通的表情,一切都不新鲜,无非暗恋而不得。但是对于吴洋这个人来说,这就是她的世界,她的世界荒芜得像眼前这片山坡。
“嗨,又干嘛呢,神游到哪儿啦?”晨晨还是贫,他递给吴洋一瓶饮料。
“你看那,是西木扎营过的地方,那天我帐篷没弄好,被风刮走了,住他帐篷里的。”吴洋陷入回忆。
“哈,你和他混帐了吗?”正在喝水的晨晨差点呛着了。
“没有,他睡在外面,裹着睡袋和冲锋衣羽绒服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感冒了。”
老甲听到他们的谈话走过来,打趣道:“吴洋现在就像祥林嫂一样,这件事她都说了不下五遍了,还有什么西木背她过小河,他两怎么一起摔到河里的。吴洋你再说说啊,晨晨这阵子没来,他都没听过。”
晨晨以为吴洋肯定不会理老甲的,没想到她说了起来,而且说得很认真:“那次走后河,夏天,溪水冰凉冰凉的,我穿的溯溪鞋,腿冻得抽筋了。西木就过来背我,背了好几公里,我让他放下来吧,他说我也就一百斤不到,就当重装拉练了,过小溪的时候,他不小心摔倒了,我们就都掉在小溪里。你猜我们后来怎样了?”
“怎样了?”晨晨好奇而急切地问。
“我们都笑了,还看到天上有老鹰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