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泪决堤
我最爱的你
深锁在心底
深深深呼吸
回头不看你
有你的往日
一幕幕涌上眼底
心碎在扰攘的街
我的伤悲你没发觉
心碎下着雨的夜
整个世界都在流泪
雨不怕风吹
梦不醒最美
你在我心里轻轻地飞
就让爱是一场不悔的沉醉
就让我永远都学不会离别
她又忍不住想起了和西木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在北京她怎样一次次为他心痛,又和他重归于好,那一晚他们一边念着泰戈尔的诗一边极度缠绵。他怎样跪在母亲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在西藏他是那么有生活情趣,小学校被他整理的像一个世外桃源,他也曾经在众神面前发誓会对她好不辜负她,他冒着暴风雪从北京赶到西藏看她,差点为此丢掉了性命。他怎样和谷子打架,怎样吃醋怎样嫉妒。他最后是那么的疯狂,不惜捆住她的手也要把她带回北京,他怎样当着她的面打小爱,逼她打胎。他又用怎样颤抖的声音求她明天再来。
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路上的行人都诧异地看着她。那首歌太让她难过,她停下来扯出耳机线,把mp3扔进了河里。她再也忍不住悲伤,趴在公园的长椅上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晚上,外面降温了,黄学林让他回病房。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在阳台上坐着,饭也没动一口。
“你看,她没来,她果然没来。”西木像是自言自语。黄学林说:“那你也不能在外面冻着啊,要不我去她家看看?”
“我不能就这样被命运给耍了。”西木忽然站了起来,黄学林忙把他按下去说:“哎你不能动啊,看来还是得绑着你。”
“我不能动?”西木似乎听出这话的另一层隐喻“我凭什么不能动,我凭什么就得认输,凭什么就要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我!”
“那你怎么办吧!”黄学林松开他。
“不就一个孩子吗,她不就因为孩子离开我的吗,我打了孩子也不行,留着也不行,那我也给她一个孩子!”西木想了一天,原来是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继续激动地说“她不是说过,生命面前一切都该让步吗。那我也让她怀孕。这样大家就公平了,我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我可以以孩子他爸的身份跟她求婚,为了孩子她会答应的。”
黄学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疯了,你这腿都这样了你怎么,怎么那啥啊。你别开玩笑了。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西木指着黄学林的鼻子说:“从现在开始我辞退你!你走吧。”
“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你想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啊?你想强奸她是吗,你强奸她她还能和你好?”黄学林生气地嚷道“你怎么一遇到茶清的事情就糊涂了呢,再说,你要是瘸了怎么办?”
“瘸了就瘸了,我不在乎!”说完他就要往外走,黄学林赶紧抱住他说:“你又要干什么啊?”
“我去征服她,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这个女人,我不信我留不住她!我不信我非得听老天爷的安排!”他反抱住黄学林的腰把他推倒在一旁。
黄学林怕他的腿受不了就不再动他,他气喘吁吁地说:“行,你要做什么我拦不住你,到时候你腿要是瘸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西木推开他就又往外走,黄学林也急了,他说是那么说,但不可能不管西木。这会儿他没办法,只好先西木一步跑出去,把病房的门从外面锁上。
西木那种人,想到什么就马上要做,不做的话他会憋的爆炸的,他拎起凳子朝门上砸去:“你给我开门,你不开门我出去就弄死你你信不信?”
“我信,但你得能出来啊,医生,医生这个病人情绪太激动了,你们能不能给他打镇定剂啊,快来人!”
西木害怕被打了镇定剂以后又只能被绑在病**。他立马说:“好好好,我冷静了,我冷静了你别叫医生来。”
西木只好躺回去,他拿起手机悄悄给小丁电话:“小丁,叫人来把黄学林带走,顺便把我的房车开来。”小丁纳闷道:“怎么了少爷,黄学林惹你不高兴啦?”
“对,他太嚣张了,你们把他弄回他自己家看着,今晚别让他出来。快点过来吧。”
“好嘞,这就去。”
糊涂的小丁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了一个大错。
小丁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到病房,黄学林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刚来得及问西木:“你让小丁来的吧?”双手就被小丁反绑住,几个人对付他一个真是太简单了,他的膝盖跪倒在地上。西木大喝一声“你们轻点!”黄学林嚷嚷道:“小丁,你千万不能听他的不能让他动,他动了就得残疾。”
小丁犹豫了,西木连忙说:“你们把他嘴给我堵上,别让他说话了。”
小丁问:“少爷,你没事儿吧,你这腿?”